“是那家可以自己diy的店铺吗?那你这个就是自己设计的呀,真的好漂亮。”
云杳声音虽然夸张,但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陆袅袅刚刚泡完温泉的脸颊不由更红了。
她拿着一笔巨款,在园区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花钱的地方,她只是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材质最普通的首饰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品。
现在自己按照喜好将各种元素串在一起的手链儿被人这么夸奖,她还是很自豪欢喜的,对云杳的警惕心又放松了许多。
在云杳的有意引导之下,两个人很快便热聊起来。
而这一幕,恰好被派去跟踪的人拍到呈到了聂政面前。
陆袅袅居然还没有离开,甚至还和云杳在一起说笑。
她会说什么?
她会不会将那三个月的事情告诉云杳?
本来只是一段恋情而已,云杳知道来了也没什么,可问题是陆袅袅肯定会说很多贬损他的话。
陆袅袅不知道聂政心中所想,如果知道也只能说他以己度人的毛病很不好。
陆袅袅从来一个喜欢分享自己内心的人,她和云杳聊的开心成为朋友,说起自己过去的事情,也只是隐晦的说了一下他们那三个月的美好而已。
没有说任何贬损聂政的话,毕竟对于‘阿和’,她是真心喜欢过的,她也从‘阿和’身上获取到了足够的情绪价值。
教‘阿和’说话做事,这让她感到很幸福,让她从心底生出一股成就感和满足感。
现在‘阿和’消失了,她得到了一笔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陆袅袅从来都没有认为聂政伤害过他,也从来没有恨过他,所以根本不会去说贬损他的话。
对于他们那段感情的总结,只能说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而已。
戏耍玩弄女人,始乱终弃还倒打一耙,这种事情在过去二十多年里,云杳见过听过很多。
相比较之下聂政在将人抛弃之后给了一笔钱,倒也还不算太渣。
但也只能说是矮子里拔将军,和烂的比他还不是最烂的那一个。
“陆小姐是吗?聂总有请。”
然而就在云杳刚刚给聂政评价完,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来到陆袅袅面前,声音严肃说道。
聂总?是聂政吧。
都分手了,给完分手费了,他还来找陆袅袅干什么?
“我和聂总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陆袅袅坐在那里没有动,声音冰冷说道:“我不会再纠缠他,我想他找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虽然‘阿和’刚开始用钱打发她的时候,陆袅袅是很伤心痛苦的,但短短几天之后,她深刻的享受到了那笔钱带给她的快乐。
既然拿了聂政的钱,纵使心中还有惆怅,她也不会再纠缠聂政。
当然陆袅袅很清楚,她不想去见聂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怕见到聂政之后,聂政说她违约把钱要回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体会到了不为金钱发愁的快乐,她也就无法再接受贫穷。
“我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今后一辈子不再出现在你们聂总面前,你们回去转告他,让他把心搁在肚子里,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纠缠他。”
陆袅袅语气决绝,清秀面庞上严肃无比。
“陆小姐,请你……”
保镖上前一步,气场全开妄图通过气势的碾压来让陆袅袅感到害怕,从而和他们去见聂政。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云杳上前一步挡住陆袅袅,“怎么?法治社会之下你们还想动粗强迫人身自由吗?”
“我知道聂政有这个园区的股份,可这不代表他可以在这里做土皇帝。”
云杳容貌秾艳瑰丽,属于明媚美人那一挂的,此刻脸色冷下来,厉目扫过前面的几个保镖,冷冽和美艳很好的融合在一起,颇有一股睥睨天下冷艳美人的感觉。
这几个保镖知道聂政有派人注意着云杳的动向,不敢和云杳对上,只能悻悻离去。
“你别怕,聂政他做不成土皇帝的,你们已经分手了,他要是敢用强硬手段对你你就报警,让警察叔叔叔来主持公道。”
云杳给陆袅袅倒了一杯香槟,“这个度数很低,不会醉人的,喝了之后微微醺,正好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云杳从容不迫,陆袅袅握着杯子的手却不由得收紧,喝了口酒,果味儿很重,几乎感觉不到究竟的存在。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让她胆子大了一些,“你……你猜到聂政是我前男友?”
刚刚她和云杳透露了自己的事情,但只说了‘阿和’这个名字,并没有提起‘聂政’。
可云杳还是猜出来了,她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儿。
聪明漂亮,富有正义感,对于她这么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都能挺身而出,面对那几个极具压迫感的保镖临危不惧,没有丝毫的闪躲。
平心而论,陆袅袅自问她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其实那天在更衣室门口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认出聂政了,他之前来我们学校做过演讲。”云杳如实说道。
陆袅袅垂下脑袋,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她之前根本就不认识聂政,自然没有关注过他的任何活动。
“其实我刚刚不和那些人走,除了不想见到聂政之外,还有怕他把给我的这些钱要回去的因素在,你会不会觉得我拜金?把感情看得太淡了?”
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吐露出来,陆袅袅感觉浑身轻松。
“这有什么?聂政他那么有钱,分手了给一笔分手费再正常不过了,再说之前‘阿和’住在你那儿,吃用都是你的吧,他根本没有权利再把给你的钱要回去。”
云杳不以为意就继续说道:“再说了,赠与完成之后,聂政他根本要不回去,所以你不用怕。”
云杳的态度,顿时让陆袅袅心安不少。
她没有鄙视她,瞧不起她。
相反云杳并不觉得她要了聂政的钱有什么错。
“谢谢你云杳。”
谢谢你的话让她不用再背负着道德的压力。
“不用谢我,我可没给你钱,给你钱的人是聂政,你要谢就谢他吧。”
陆袅袅被云杳这话逗的一笑。
她的确该谢谢聂政,帮她改善了原本贫穷的生活。
但她还是不会去到聂政面前,他已经不是‘阿和’了,浑身冰冷好似冰冻千万年的雪山一样,靠近了只会将她也给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