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你这样说,我心里会不安的,我又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了,你说出来,我看看能改不。”
“得,别气我了,咱们说正事。”
“魔都方面,海上的威胁,已经清除。”
“某家的三百多人,一天之内出车祸,死的死,伤的伤,也彻底失去了对水耕集团的威胁,能不能,放其他人一马?”
“钟叔,您老说的,咱们一向是奉公守法,不可能会惹事的。”
“放别人一马,这是怎么说呢。”
“钟叔,你放心,不存在的。”
“现在是和谐社会,构建美好家园,打打杀杀的,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你啊。”
钟参带着一点欣慰,冲着耿榕点点头。
耿榕既然答应了,他也就放心了。
事情是某家挑起的,还要让耿榕让步,也有点不讲理,但没有办法,如果双方继续斗下去,会越来越乱。
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好,耿榕,你能这样想,我们这些老头子,真的没有看错你。”
“所以,如果需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他特殊设置的铃声,钟参的脸一下子变了,有点紧张起来。
钟参当着耿榕的面接通。
只听了不到十秒钟,钟参的手,竟然也抖了起来。
“耿榕,胡啸死了!”
耿榕一下子站了起来:“胡啸死了?”
“他不是在西林省吗,那里发生了什么?”
“钟叔,我们西林的人,基本都撤走了,他怎么会出事?”
“真不是你们做的?”
“不是,有侯叔叔在,面子能不给吗?”
“再说,我们也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做对手,怎他怎么会出事?”
“现在情况不明。”
钟参说道。
“他去海林市的路上,出了车祸。”
“与他一起出事的,还有他们湖云集团的两个高层。”
“也就是西林的负责人。”
“耿榕,事情有点棘手,恐怕全面对垒,不可避免了。”
“又不是我们做的,他们也赖不上我们。”
“这个时候,不是你们做的,也要写在你们身上。”
“有人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事情太复杂,恐怕所有牛鬼蛇神,这一次都要趁机出来。”
“某家,这一次即使不完,北城恐怕也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了!”
“没有自知之明。”
“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要争风吃醋,争权夺利,自作孽不可活!”
“耿榕,事到如今,你们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要狠,更要稳!”
“而且,要在一天之内,把局势稳定下来。”
“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势力,要在第一时间,让他们收手。”
“你们,只有一天时间。”
“一天之后,谁再乱动,谁就去死!”
钟参也发了狠。
他不是针对耿榕,而是对那些蠢蠢欲动,暗中使阴招的各方势力不满。
真以为,是个虾兵蟹将,就可以兴风作浪?
钟参走了。
耿榕看了看时间。
他给叔叔,实际上是舅舅的耿远志打了个电话。
“叔,刚才钟叔叔过来,接到胡啸出意外的消息。”
“不是我们做的。”
“有人想趁火打劫。”
“钟叔的意思,让咱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稳住局面。”
“怎么办?”
“凉拌!”
“凉拌?叔,我不懂。”
耿榕没想到,耿远志竟然不支持她动手。
上面支持,出师有名。
几乎没有风险,为什么不让自己动手?
耿远志语重心长的说道:“二十四小时,要平息国内的乱局,不是不可能,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
“为什么?”
“为什么?
耿榕,这些年,你的位置也不低了,怎么还没有一点大局观。
你仔细想想,如果水耕集团,在二十四小时内,利用自己的实力,把其他各方动作,全部终结,也只能是终结,而不能彻底铲除,对咱们两家,是好是坏?”
“多结了很多仇敌!”
“引起各方重视!”
“最重要的是,上面得知了水耕集团的真实实力,你想想,接下来,会怎么做?”
耿榕脱口而出:“树大招风,兔未死,狗必烹!”
“就是这个道理,明白了吗?”
“在咱们国家,到一定阶段,要想安安生生的,实力必须隐藏起来。”
“有些人想借着这次机会,崭露头角,有些人想借助这次事件,出人头地,还有人,想借此飞黄腾达,怎么为什么不成人之美呢?”
“群魔乱舞,才能永保平安。”
“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呢?”
“叔,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一次,不进反退?”
“算你聪明,这一次,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已经做的够多了,接下来,要退了。”
“在一些无足轻重的地方,撤出来,而且要撤的狼狈不堪,让所有人都认为,水耕集团,也不过如此!”
“我看北城高资,想借机超越水耕集团,一点虚名,虚利,虚礼,为什么不成全他们?”
“水耕集团,接下来,要全面撤退!”
“在后撤的时候,注意,不是溃败,而是无奈,不甘,愤怒的收紧战线的撤退。”
“表面上看,咱们败了。”
“实际上,只要一次大规模的战役,就可以收复失地。”
“明白我的意思吗?”
“叔,我知道怎么做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让出十分之一的地盘,加上某家的地盘,足以让他们吃撑了。”
“叔,老奸巨猾,原来说的就是你啊!”
“你这丫头!”
“告诉刘水,不要露面。”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会更有意思。”
“有他玩的。”
“嘻嘻,某家 加上咱们的让出的一些地盘,会有很多人,要消化不良了。”
“叔,两家也一起行动吧。”
“只有我们水耕集团逃离,我怕他们吃的不够尽兴!”
“已经在做了。”
“等着有些人哭吧。”
耿榕把电话放好,拿起手机,给林闯发了一条消息:“林闯,从水耕集团的所有旗下公司,项目,还有各地的分部。”
“挑出最没有前途,但又最唬人惹人眼馋的二十个项目。”
“我有用处。”
林闯看着消息,心里为某些人默哀一秒钟,因为耿总,又要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