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越想越得意……萧璟熠怎么都不会想到,就在他昏迷不醒的日子里,为他的前王妃一家主持收尸办后事的他那只当了一天正妃的侧妃……变成了妾!
熠王昏迷不醒,皇上作为熠王的亲叔叔,替昏迷不醒的侄子提拔熠王府中唯一的侧妃水氏为正妃,由她替昏迷不醒的熠王出面主持府中事务也合情合理;
水氏做正妃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前熠王妃一家收尸料理后事。
可前熠王妃一家的后事要如何料理才对呢?
或是说,前熠王妃一家的后事要如何办才合皇上心意……皇上却没有明说。
皇上不明说,那就是有意要看熠王府……要看新晋的熠王妃会如何忖度圣意,如何料理前熠王妃一家的后事。
此事做得合了皇上心意,那万事大吉;
若是办得不合皇上心意……那就是龙颜震怒……那就是只当了一天正妃的侧妃……变成了妾!
至于皇上的真实心意到底为何,或者说,皇上到底想让熠王府怎样办理前熠王妃一家的后事……皇上就是没有明说,自然也没有人敢追着皇上逼问。
不过呢,看结果即知,一定是水氏办理前熠王妃一家的后事不合皇上心意,所以,水氏这个侧妃才只当了一天的正妃就变成了妾。
而作为这个妾的父亲——熠王党羽之一的户部侍郎水泽浅也难逃养女不教之责;
水泽浅还能继续当户部侍郎吗?
当然不能!
所以,水泽浅注定是废了!
熠王的另一党羽——礼部侍郎夏启年呢?
后宅秽乱,偷养外室,食言而肥,私德不修,如此品性又如何能担当朝廷重责?
更何况,他的外室还是萧璟熠用来色诱朝臣的工具人!
夏启年还能继续当礼部侍郎吗?
当然不能!
所以,夏启年也注定是废了!
再说东平侯郭渊,世袭侯爵,身在军营,也算有功于朝廷。
如今边境安稳,留东平侯在京中荣养伤病,也是自己做帝王的皇恩浩荡了!
可他不该上了萧璟熠的谋反贼船,贪色贪利,对朝廷,对自己这个皇帝生了异心,反成了熠王党羽。
再加上他背弃当年誓言,背着正妻偷养外室,而他的外室也是萧璟熠用来色诱朝臣的工具人!
东平侯郭渊还能继续当东平侯留在军中吗?
当然更不能!
所以,东平侯郭渊同样也注定是废了!
还有一个熠王党羽——次辅姜词澈呢!
自己的煜儿和月儿这两个孩子夜入次辅府,将次辅府中的财物收刮一空,其中还包括大批的来历不明的白银和黄金。
那些金银财物早都被月儿收了个干干净净,如今都妥妥地存放在月儿的空间里,早晚都是要归入国库的!
想想吧,他们暗中谋算,费尽心机得来的金银财物……还包括熠王府的财物全都莫名地易了主,最终都归于璟月国库。
如果他们知道了如此真相……他们会不会活活呕死呢?
如果熠王萧璟熠知道他只是昏迷了几天,他的几个党羽就成堆成串儿儿地落马,他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的自作聪明呢?
他会不会悔得捶胸顿足,狂扇自己耳光?
宝座上的洪德帝居高临下看着殿上的文武官员,眼光从户部侍郎水泽浅、礼部侍郎夏启年和次辅姜词澈的身上扫过……
这三人如今都没有了往日志得意满的神气,个个都是藏不住的颓废萎靡。
洪德帝在心里骂了一句:“乱臣贼子,活该!”,面上却是如往常一般地淡然。
既然今日的早朝是从谨老王爷开始的,那就先拾掇拾掇东平侯郭渊和姸华郡主吧。
“御史台的几位爱卿!”
洪德帝沉声召唤。
“臣等在!”
御史大夫霍崇义带着御史中丞甄昉,以及寇荀、冯端几位御史一齐出班,朝着洪德帝行礼。
“几位爱卿平身吧!
朕只知就在昨日,东平侯郭渊在京城中一个叫做莲花巷的地方偷养外室被姸华郡主发现了,之后又发生了不少事情,据说还闹出了人命——那个叫黄莺还是黄鸟的外室,被妍华郡主的盛怒之下当场用皮鞭活活抽死了!
是有此事吧?”
“是,皇上,确有此事!”
御史大夫霍崇义忙出声回应。
洪德帝叹了口气:“唉!
要说起来,有些人、有些事……朕还真是不能理解!
这世上单身男子何其多,为什么偏偏就有那么多的女子自甘下贱,偏偏就要与有妇之夫如同做贼一般暗中苟合。
沉溺于这种见不得光的龌龊关系里……图的又是什么呢?
既伤害正妻情感,又为人所不齿,性命也没有保障,何苦来哉!
这不是,一个大活人,说被人家的正室活活抽死就被活活抽死了,就是再想图什么……也图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