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殿上,众臣行礼参见。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臣等谢皇上!”
众臣起身站好。
谨老王爷身为皇叔,只行常礼无需跪拜。
洪德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武将前列的谨老王爷,忙起身离座走到近前……
“皇叔,您今日怎么来上早朝了?
身体可好些了?
朕昨夜就与皇后说定,待早朝结束,朕就与皇后亲自过府探望皇叔呢!”
洪德帝说罢,忙吩咐殿里伺候的小太监快搬椅子过来,让谨老王爷赶紧坐下。
“无妨无妨!
昨晚也是虚惊一场,无甚大事!”
谨老王爷摆了摆手,就着洪德帝的搀扶在椅子上坐了。
“您没事就好!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儿孙自有儿孙福!
皇叔您就只管保养好自己的身子,至于小辈要闹,就由着他们闹去!
再说了,他们都不是三岁玩童了,皇叔您因他们不懂事气坏自己,这又何苦呢!”
谨老王爷长叹一声,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皇叔我也不想啊!
你皇叔我一生无子,只得一女,我承认……承认对唯一的女儿是娇纵了些,放任了些。
老臣只想着,她能嫁个称心如意的丈夫,生几个乖巧孝顺的儿女,此生有伴有后,我这个做爹的……百年之后也能安心闭眼了!
谁知……唉!
都是十余年的夫妻了,居然还能闹出这样的丑事……
皇上啊,是老臣教女无方,是老臣之过!
至于老臣的女儿女婿……他们这一个个的……唉!”
谨老王爷又是一声长叹,“老臣昨晚送进宫的请罪折子……不知皇上可看过?”
洪德帝忙点头,“是是,朕看过了!”
谨老王爷握着洪德帝的手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半晌说道:“看过就好!
请罪折子上所写俱是实情,毕竟……毕竟里面有人命;
还有……还有那个外室……那个外室又是……又是……”
洪德帝想,谨老王爷应该是想说,那个外室还是熠王萧璟熠送给东平侯郭渊的,毕竟妍华郡主当时可是当众挑明了的!
“唉!”
再一声长叹后,谨老王爷说道:“皇上就依照朝廷律法惩处他们吧,老臣……老臣绝无怨言!”
看着谨老王爷望向自己的那发红的双眼,洪德帝心里也不好受,自家这位皇叔都是有外孙的人了,可如今却还要为女儿女婿劳心伤神。
洪德帝握住谨老王爷的手轻声安慰:“皇叔莫要为此事过于忧心,朕会如皇叔所说,依照朝廷律法惩处!
请皇叔暂且安坐歇息,待朕细问一番,再做定夺!”
谨老王爷缓缓点头,松开了手。
洪德帝又安慰了几句,这才坐回龙椅。
洪德帝知道莲花巷那里两家外室接连爆雷的事还是在昨天的早朝后。
当时,洪德帝正坐在御书房中,还想着喝杯茶就赶紧去看奏折,然后好早些回凤仪宫陪皇后。
这时隐卫进宫了,将莲花巷那里发生的事向洪德帝做了详细禀报。
听着隐卫的禀报,想象着当时的场面,洪德帝简直都无语望天了!
自己的两个臣子……也是两个渣男,同样在外偷养外室,结果还在同一天暴露——
当然,洪德帝当然知道东平侯郭渊和礼部侍郎夏启年这两个倒霉蛋儿为什么会暴露,为什么会在同一天暴露!
还不是自己的好大儿萧璟煜命人将这两个倒霉蛋儿偷养外室的事透露给了该知道的人!
因此,他们才被家中正妻……呃不对,其实一位还真不是正妻,只是非妻非妾的暧昧小姨子,另一位姸华郡主才是真真正正的正妻。
总之就是,两个外室,一个被堵在宅子里,被非妻非妾的暧昧小姨子带人上门手撕;
另一个被正妻堵在街上用鞭子活活抽死。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两个外室是自己的好侄子熠王用来笼络朝臣的工具,知道这两个偷养外室的渣男早就背叛了自己,洪德帝都想学学民间糙汉也爆一回粗口了——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事!
渣男出墙养外室的事也能报到御前?
自己的御书房又不是酒肆茶楼!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两桩狗屁倒灶的事出在现在……呃……其实……也挺好的!
自己的好侄子为了逃避自己颁下的让他为他的前王妃一家收尸办后事的旨意,自作聪明地把自己整了个昏迷不醒!
而自己的宝贝儿媳……呵呵……是未来儿媳……
未来儿媳冷溶月只略施手段,就让自己的好侄儿原本谋算好的昏迷一两天,直接变成了一时半会儿想醒也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