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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原神:名场面曝光,从芙芙开始 > 第232章 他要去世界树里,亲手抹掉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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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他要去世界树里,亲手抹掉过去的自己

画面中。

世界树深处。

幽蓝色的光流像无数倒悬的星河,在黑暗中缓缓流淌。

散兵站在那片光里,手还停在半空。

指尖之下,整棵世界树都在轻轻震颤,仿佛这世间最庞大、最沉默的记忆,正在因他的靠近而一点点苏醒。

纳西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散兵没有回头。

“来不及了。”

“从我看见她被世界忘掉,却还是留在所有人身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来不及了。”

他说得很轻。

可越轻,越让人心里发寒。

“她那样的人,被抹去之后,留下的是风,是花,是别人会下意识保留的温柔。”

“而我呢?”

“我如果被留下来,又能剩下什么?”

下一瞬。

他的手,彻底按了下去。

轰!

整片世界树的光海,骤然暴涨!

无数枝叶同时亮起,像是沉睡万年的古老星图,在这一刻被强行翻开。密密麻麻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倒卷而来,将散兵整个人吞没其中。

派蒙失声喊道:“他真进去了!”

荧下意识往前一步,却被一股柔和而庞大的力量生生挡在外面。

纳西妲抬起手,翠色的神纹在掌心亮起,神色第一次真正凝重起来。

“他在主动把自己和世界树的记录连在一起。”

“如果他执意要回溯到最初,再从根上改写……”

说到这里,连她都顿了一下。

派蒙急得声音都变了:“那会怎么样?!”

纳西妲望着那片翻腾的光海,轻声道:

“那他要抹掉的,就不只是现在的自己了。”

“而是从‘倾奇者’开始,到‘国崩’,再到后来的每一步。”

“他是想把整条属于自己的路,整个从这个世界里抽出去。”

【安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赎罪了吧……】

【烟绯:当然不是。这是在试图直接篡改因果。】

【提纳里:而且是从自身作为“因”的部分下手。】

【凯亚:说得直白点,就是他不想补漏洞了,他想把那个制造出漏洞的人直接删掉。】

【派蒙:这种做法一听就很危险啊!】

【温迪:会想出这种办法的人,通常都已经把自己逼到死角里了。】

画面一转。

黑暗退去。

散兵再次睁开眼时,四周已经不是世界树深处,而是一座安静得过分的馆舍。

夕光透过纸门落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切成一格一格的暖色。

屋内没有人。

只有一个少年,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穿着白净而素淡的衣衫,眉眼尚未被恨意磨出锋刃,神情空茫又温顺,像一张还没来得及落笔的白纸。

那是最初的他。

是还没有成为“散兵”的人偶。

是那个会因为一颗真心而停下脚步,会因为一句温柔便相信世界的“倾奇者”。

少年抬起头,看见来人时,眼里甚至先浮起了一丝茫然。

“你是谁?”

散兵站在原地,喉间竟有一瞬发紧。

太久了。

久到连他自己都快忘了,原来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眼神。

干净得可笑。

也脆弱得可笑。

他盯着那个少年,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我是谁?”

“我是你以后最难看的样子。”

少年显然没听懂,只是安静地望着他。

“你看起来,很难过。”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散兵眼底的讥意,几乎凝了一下。

很久以前,也有人这么看过他。

不是看一件器物,不是看一个失败品。

而是在看一个会难过的人。

所以后来,失去的时候才会那么疼。

【柯莱:这一刀也太重了……】

【芭芭拉:最初的他,居然是这样的。】

【妮露:没有那些刺,也没有那些恨……像真的只是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孩子。】

【雷电影:……】

【八重神子:现在知道你当初丢下的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了?】

【雷电影:我知道。】

【神里绫华:将军大人这句……反而更让人难受。】

画面中。

散兵缓步上前,站到那个少年面前。

“你以后会遇到一些人。”

“他们会对你好,会跟你说话,会让你以为自己终于不再是没人要的东西。”

“然后呢?”

少年很认真地问。

散兵看着他,唇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然后他们会死。”

“会离开,会误解,会抛下你,会让你终于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会一直留下来的。”

少年怔住了。

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既然这样……”

他小声问道:“那我还要去见他们吗?”

这句话一出。

连天幕外的弹幕都安静了一瞬。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真正残忍的,从来不是答案。

而是这个问题本身。

【安柏:别问了……真的别问了……】

【凯亚:这就是命运最狠的地方。它总会把选择题递到你眼前,可你明知道后面是什么,还是会心口发疼。】

【钟离:若从结果论,自然该避开。可若从人心论……】

【温迪:有人哪怕知道结局,也还是会想见那一面。】

【妮露:因为被温柔接住过一次,本来就是很珍贵的事。】

画面中。

散兵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少年,看着那张还没被恨意与疯狂划伤的脸,看着那个连痛都还没真正学会的自己。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掌心触向少年的额头。

“如果你没见过他们。”

“就不会因为他们的死痛成后来那副样子。”

“不会去稻妻,不会去踏鞴砂,不会成为国崩,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问我,还要不要去见他们?”

“我的答案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要。”

光,自掌心亮起。

整个借景之馆都在这一刻微微颤动起来。

少年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眼里第一次浮起不安。

“你要做什么?”

散兵的神情却前所未有地平静。

“我不是来劝你的。”

“我是来结束你的。”

轰!

四周景象再度崩裂!

借景之馆的木梁、纸门、余晖,全都在顷刻之间碎成漫天光屑。紧接着,无数更深的记忆被强行翻了出来。

踏鞴砂的炉火。

桂木倒下时的血色。

丹羽匆匆离去的背影。

还有那个站在雨夜里,终于学会用恨把自己包起来的“国崩”。

那些画面一幅接一幅地从光海中浮现,像是有人把他最不愿回头看的旧伤,一刀一刀重新剖开。

散兵站在所有记忆中央,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冷。

“只要你不再存在。”

“后面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那些死掉的人,那些被牵连的人,那些被我留下伤口的人……”

“至少,不会再是因为我。”

【枫原万叶:踏鞴砂……】

【宵宫:万叶……】

【枫原万叶:他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想把一切都从根上改写。】

【提纳里: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消失了。】

【烟绯:他现在要的不是“活下去”,而是“让那些旧债不存在”。】

【凯亚:可问题是,世上的债哪有这么好赖掉。】

【那维莱特:想用抹去自身来归还一切,往往只会制造更大的失衡。】

世界树之外。

纳西妲忽然脸色微变。

“糟了……”

荧立刻看向她:“怎么了?”

纳西妲抬起头,望着那片越来越不稳定的光海,声音很低。

“他已经不只是‘看’自己的过去了。”

“他在主动抹除。”

“如果再让他继续下去,世界树会开始重新编织与他有关的所有记录。”

派蒙听得头皮发麻:“那不就等于……他真的会把自己从大家的记忆里删掉?!”

纳西妲轻轻摇头。

“更糟。”

“被删掉的不会只是‘名字’。”

“而是整段因果,会被迫寻找新的方式把空缺补上。”

她的目光落在荧身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旅行者。”

“如果他继续往下做,这个世界,很快就会变得和现在不一样了。”

画面再转。

光海最深处。

那个最初的少年正一点点被流光吞没,脸上的茫然、不解、还有最后那一点几乎称得上委屈的神情,都在迅速淡去。

“你……”

“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散兵的手,狠狠一颤。

那一瞬间,他几乎想把手收回来。

可下一秒,踏鞴砂的火,丹羽的血,所有那些像噩梦一样缠着他的过去,又一次涌了上来。

他闭上眼,指尖反而按得更深。

“不是讨厌你。”

“是如果你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后面那些人才有可能好好活着。”

“所以这一次……”

“别再往前走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

那名少年的身影,骤然碎成漫天白光!

而整棵世界树,也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鸣!

【安柏:他真的下手了!】

【芭芭拉:不行……我心里发慌……】

【温迪:风乱了。】

【钟离:因果开始改写了。】

【八重神子:小家伙,你这一刀,可不只是砍在自己身上啊。】

【凯亚:晚了。现在已经不是“要不要删”的问题了。】

【派蒙:那是什么问题?!】

【凯亚:是删完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