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来和他聊了一会儿培训的安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
她低头看书的时候坐姿微微调整了一下,肩胛骨在连衣裙的背部形成一道凸起的弧线,后颈完全暴露在车厢的光线下。
翻页的时候她的小臂贴着座椅扶手,腕骨在内侧形成一个微微的凸起,被窗外的光影扫过。
培训的场地在邻市的一家酒店里。
下午第一场培训结束后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她换了衣服——一件白色V领t恤和一条浅灰色短裤,露出完整的小腿和手臂。
她站在走廊尽头等他,“出去走走?
这附近有一条河,比松江那条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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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河确实比松江的宽,两岸有步道和路灯,天色还没全暗,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她走在他旁边,步伐比平时慢一些,V领t恤的领口在夜风中微微翻动。
她走到一处观景平台停下来,扶着栏杆看河面上的倒影——路灯和天空的残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她侧过头来看着他。
“松江那边,最近怎么样?”
“都挺正常的。
苏晚晚说——”
他停了一下,改口说,“团队运转得挺顺利。”
她听出了那个改口,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把目光转向河面。
“她确实做得不错。
你也是。”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她站直身体,“走吧,该回去了。”
往回走的路上她先提起了南方分部的事。
“林溪那边进展得比预期快。
如果你考虑过去,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
她还特意跟我提到过你,说很希望你能加入那边的团队。”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业务事实。
路灯从上方照下来,她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很清晰,眼角有一道细微的纹路。
“我还在想。”
“不着急。”
她说完后两人沉默了一段路。
走到酒店门口时她停下来,“明天早上第一节是你主讲,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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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张煜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水声——她在洗澡,隔着墙壁听不太真切,但能分辨出水流的节奏,断断续续的。
水声停了,然后是吹风机的低微嗡鸣,像一只蜜蜂在墙的那一侧缓缓飞动。
他闭上眼睛,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起来又落下去。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苏晚晚发来一张照片,拍的是她晚上煮的一碗面,配文是“一个人的晚饭”。
他回复了一句“看起来很好吃”,她秒回了一个笑脸,然后说“你回来了我也给你煮”。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隔壁的水声已经停了。
在安静的夜色中他能听到隔壁隐约的脚步声,从浴室到卧室,然后床垫弹簧轻轻响了一声。
墙壁隔音不算好,他听到那一声之后,那边就安静了,像一枚石子沉入深水。
第二天早晨在餐厅碰面的时候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窄裙,已经整理好妆容。
她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咖啡杯在他面前放好。
“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我隔壁房间空调有点响,半夜醒了一次。”
她说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自然地从他脸上移开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她白色衬衫的领口被光线照得微微透光,能看到颈线下方锁骨的轮廓,她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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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培训张煜主讲的是新产品线的客户定位策略。
他站在讲台前,投影屏幕在他身后亮着。
她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目光落在他身上,手里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他讲到其中一个要点的时候目光扫过台下,正好和她对上,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培训结束后有人围上来提问,她等那些人都走了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笔记本走到讲台边。
“讲得很好,逻辑很清晰。
有几个点你展开的时候,连我也不得不考虑新的角度。”
她把笔记本合上,他注意到她今天戴了一枚极细的银色戒指,戴在中指上。
她说完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侧过身来,“下午还有一场,你负责主持。
我就在台下,你需要的时候递个眼神就行。”
下午的环节进行得很顺利。
她坐在第一排,偶尔举手提问的时候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认真而专注的神情。
在某一刻他讲到产品的用户价值定位时,她的目光与他的接触在讲台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两道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然后各自离开。
环节结束后她走上台来,站在他旁边,侧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刚才那一部分讲得特别好。”
她的声音比正常说话时低了一些,只让他一个人听见,然后她退后半步回到台下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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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结束的晚上,组织方安排了一场晚宴。
餐厅在一栋老建筑的二楼,暖色的灯光和深色的木质装修让整个空间显得很柔和。
她坐在他旁边,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了小臂,露出腕骨上方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一道极淡的痕迹——像是贴片留下的印记,已经变淡了,但还隐约可见。
席间有人敬酒,她只浅酌了两口,放下酒杯的时候杯沿在她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出细密的阴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到中途她微微侧过头来靠近他,声音压得很低,“我去露台站一会儿,里面有点闷。”
她站起来的时候手指在他椅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他过了一会儿也去了露台。
她背对着门站在栏杆边,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来看他。
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伸手拢了一下,指尖在耳廓边缘划过。
“里面确实有点闷。”
她说话的声音比在室内时低一些,像被夜风过滤了一遍。
远处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夜风中微微翻动,能看到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被月光照得发白。
她看着他,目光在夜色中显得很专注。
“张煜。”
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她欲言又止,然后转回去看着远处的灯火,“算了。
回去再说。”
她在露台上多站了几分钟,等他靠近一些的时候,她微微侧过身来,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短暂得像一片落叶在触碰水面的瞬间留下的那道极轻的涟漪。
那个触碰短到几乎无法确认,只留下一个隐约的触感轮廓。
她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通往室内的门,夜风在她身后合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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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高铁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她旁边。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深蓝色连衣裙的肩头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侧过头来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在露台上——”
她的声音很轻,“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整理措辞。
“陈琛有些话一直想和你说,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快到了下车再说吧。”
她说完这个回答后转回去看着窗外。
她侧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到站后他们走出车站。
午后的阳光把广场照得明亮,她站在出站口,她转过身面对他,逆光中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她肩线和颈部的轮廓在光芒中被勾勒得很清晰。
“有些事,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带着一道认真的弧度,然后转回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越走越远,深蓝色连衣裙被风吹动,她伸出手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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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松江后,生活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办公桌上的洋桔梗又换了一束新的,这次是浅粉色的。
苏晚晚站在窗边修剪花枝,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短裤,露出整条手臂和大部分腿部的皮肤。
她看到他走进来,手里的剪刀在空中停了一下。
“培训顺利吗?”
她问。
“顺利。”
她点了一下头,继续修剪花枝。
她弯腰把剪下来的枝叶丢进垃圾桶的时候,背心的后领微微翘起,能看到后颈下方一小片被阳光晒过的皮肤与领口阴影之间的交界处有一道浅痕。
“那就好。”
下午苏晚晚端着一杯冰柠檬水放到他桌上,玻璃杯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湿痕。
她穿的是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弯腰放杯子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颈线向下延伸后与锁骨交汇处形成的那道浅弧。
她放下杯子后没有立刻直起身,在他面前多停留了两三秒,然后直起身来。
“晚上有空的话,来我那儿吃饭。”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就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