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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章)

开完了全院大会,张大海转过头来看着刘海中:

“老刘,走,去我屋里坐坐?”

刘海中冷着脸:“回去有事儿呢,回头再聊吧。”

说完,刘海中背着手转身就走,张大海笑眯眯的盯着刘海中的后背,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

刘海中对于今天的全院大会非常不满意。

他不是不满意自己的无能表现,关键时刻掉链子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他不满的是张大海没有给他搭梯子。

在他看来,当他因为忘词儿而陷入尴尬境地的时候,张大海应该适当的提醒一下,让他能够继续说下去。

可张大海却仅仅以他今天状态不好为借口,强行终止了他的讲话,让他在整个全院大会上毫无参与感,只留下一个丢人的场面。

这让刘海中非常憋屈,可是这种憋屈却无法说出口。

刘海中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男人一定要有权,没权的话连说话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第二天上午,易中海和贾东旭都请了假。

两人一起来到了学校。

跟保安解释了半天才进到了学校里见到了校长。

又费尽了口舌才把事情解释清楚。

校长也正在为举报信发愁呢,没想到举报人竟然自己找来承认诬陷,并且要拿回举报信。

他自然是顺水推舟的口头上批评了贾东旭一番,然后就把举报信给了贾东旭,并且让他写了一个证明。

这样一来,校长这边就可以顺利推进原计划了。

学校这边这几天也是借着闫阜贵的案例给全体教职工好好的上了一课。

内部自查,有问题的作检讨,没问题的写报告,从上到下都折腾了一番。

轧钢厂,赵小龙的调岗很顺利,三天时间就走完了程序,他顺利的成了一名采购员。

傻柱专门把他叫了过去,叮嘱他好好干,把赵副校长的那些同学的关系好好的用起来,争取多搞点粮食回来。

一番勉励,赵小龙跟打了鸡血似的,当天晚上就回去找他爸寻求帮助去了。

老陈的扩大农场种植面积的计划也开始推动了。

一开始厂里还有一些阻力,例如保卫科的人不愿意农场占了他们的训练场。

为此杨厂长亲自出面才给解决了问题,厂里的空地这几天陆续有人开始翻地。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到了闫阜贵公开作检讨的日子了。

这天,学校里全校师生都聚集在操场上,以班级为单位坐好。

前面摆了几张桌子,是领导们的位置,中间是几张桌子拼成的台子,那是闫阜贵的舞台。

闫阜贵被绑着拉上了台子,面朝着人群跪了下来。

他面色苍白,神情恍惚,看起来憔悴的不行。

倒是没人打他,也没饿着他,纯粹是巨大的精神压力让他陷入了精神内耗。

他每天都在算计着他要是坐了牢,丢了工作,一家老小靠闫解成那点儿工资怎么活。

还算计了等他从牢里出来,没了工作,靠什么赚钱。

钓鱼,捡破烂,把着四合院大门占便宜,写对联,养花草。

这些总共算下来也顶不上他的工资。

他无比后悔这次在学校搞的那些小动作,纯亏啊。

在这种精神内耗下,他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后悔心疼之中。

每天吃饭都吃不出味道来,睡觉也经常被噩梦惊醒。

学校的领导们先是一个个的讲了话,从上面的指示精神讲到了学校的现实状况,一讲就是将近两个小时。

太阳都升的老高了,这才进入了正题。

先是总务主任宣读了闫阜贵的错误表现,然后让闫阜贵自己在台上作检讨。

闫阜贵羞愧的头都抬不起来,他磕磕绊绊的念完了这几天写的检讨,并且诚恳的向所有师生请求原谅。

闫阜贵做完了检讨之后就是教师代表和学生代表们发言。

主要也是针对闫阜贵的事情进行批评,表示要吸取教训,严格要求自己,跟闫阜贵这种人做斗争。

整场大会开了一整个上午才结束。

学校对闫阜贵的处理决定也贴在了黑板报上。

撤销闫阜贵仓库保管员的职务,调去清扫厕所。

贪污学校仓库的物资双倍赔偿,从学生们那里收的字帖钱双倍返还。

取消闫阜贵一切评奖评优资格,并且记大过一次,记录入档案。

处分决定出来之后,学校也没放了闫阜贵,而是派人通知闫阜贵家人,让他们把赔偿送到学校,并且把这几天给闫阜贵的饭钱和粮票补上之后才放了人。

闫阜贵听说自己不用坐牢之后喜极而泣,差点哭晕过去。

三大妈和闫解成,闫解放三人去接的闫阜贵。

闫阜贵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了。

不是饿的,是太激动了,本来以为是必死的局面,没想到绝处逢生了,这让他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

三大妈扶着闫阜贵回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工人们下班的时候了。

闫阜贵嫌丢人,就用三大妈的手帕当口罩捂住了脸。

可他这越掩饰,人们就越是要往他这边看,这让闫阜贵都快崩溃了。

好不容易到了四合院门口,正好又碰上了院子里下班的人群。

“哎哟哟,这谁啊!这不是咱们院儿的三大爷嘛!

哎呀,这是咋了?

几天没见,咋还蒙上脸了?”

这声音一听就是许大茂。

他看见闫阜贵第一眼就眼前一亮,随即就迈开大长腿冲了过来,围着闫阜贵走了一圈儿,嘴里还不停的打趣儿。

闫阜贵没办法,只好拿掉手帕,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

“这这,大茂,你就别笑话三大爷了,三大爷这次还不够倒霉吗?”

许大茂脸上也带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

“三大爷哟,您可算是回来了。

您是不知道,自从您被逮捕之后,咱们院儿这大门口就清净了不少。

邻居们都不习惯,每次回去都感觉少了个啥东西似的。

可这一想又没少啥东西。

再仔细一琢磨,嗨,可不是少了啥东西吗?

这是少了个算盘珠子啊!”

许大茂这一番搞怪,惹得邻居们哈哈大笑,把闫阜贵整得满脸通红。

三大妈黑着脸挥手驱赶许大茂:

“去去,哪来的贼乌鸦,一回来就嘎嘎叫!”

许大茂愣了一下:“三大妈,乌鸦在哪呢?我咋没听见?”

三大妈哼了一声:“你就是那只贼乌鸦,一回来就碰见你,真是倒霉催的。”

许大茂这可就不愿意了。

“三大妈,您说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

我这不是看见了三大爷回来了高兴嘛!

再说了,这次三大爷能顺顺利利回来,您可得感谢我。

你问问邻居们是不是这个理儿?”

有邻居起哄:“对,三大妈,要不是许大茂发现了贾东旭写举报信,这会儿三大爷估计已经被关进监狱了。”

闫阜贵有些疑惑,看向了三大妈。

三大妈表情有些不自然,拉了拉闫阜贵:“回去再说。”

邻居们闹了一阵就让开道路放闫阜贵回家了。

到了家里,闫阜贵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

“哎呀,还是家里面舒坦啊!坐到家里面我这心里啊,总算是安稳下来喽。”

三大妈倒了一杯热水端了过来:

“老头子,在里面受苦了,里面没人打你吧?吃得咋样?”

闫阜贵故作轻松的摇了摇头:“没有,学校都是文明人,哪会打人啊!

吃得倒是不怎么好,窝窝头配白开水,连根咸菜丝儿都没有。

床也不行,两个桌子拼一起当床,就一床薄被子,晚上差点儿没把我冻死。

这些倒是没啥,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就是里面没人说话,也没人搭理你,都快把我憋疯了。

我这没啥事儿干就开始胡思乱想。

想着万一他们要把我送进监狱了可怎么办?

监狱里吃啥,睡得咋样,用不用去挖煤矿,里面的人会不会打我。

后来又开始想我要是进了监狱你们娘几个可怎么活?

解成就那点儿工资,你们娘几个吃啥喝啥?

后来又害怕你带着几个孩子改嫁了。

哎呀,这人一开始胡思乱想就睡不着觉,我这整晚上都在床上翻腾,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死活就是睡不着。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学校竟然就这么轻拿轻放把我给放出来了。

不仅放出来了,还没开除我,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我琢磨着,估计还是上次我帮赵副校长的儿子弄到了轧钢厂的工作,他记了我的人情,这才帮我说话,让我从轻发落的。”

闫阜贵哪里知道赵副校长巴不得开除他呢。

只是现在的政策,公家单位开除人并没有那么容易。

要往上打报告,开除原因,平常表现,校班子开会讨论记录等。

上面拿到了报告肯定会同意开除闫阜贵的,但是校领导肯定也会在上面留下管理不善的坏印象。

校领导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这才咬着牙帮闫阜贵从轻发落,把事情控制在学校范围之内。

三大妈听着闫阜贵的话,难受的哭了出来。

“老头子,你受苦了。”

闫阜贵摆了摆手:“哎,都过去了,不提这些了。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家里都还好吧?”

三大妈叹了口气:“家里还是那样,就是几个孩子因为你的事情有些抬不起头。

解旷在你们学校经常被同学们骂,天天闹着不想上学了。”

闫阜贵冷哼一声:“这小子还是太嫩了。

我在学校受了那么多白眼和辱骂都没想着不干了,他才受多大点儿委屈,他不上学能干啥?

没文化以后跟刘海中一样,只能在厂里出苦力,干那些下等人的工作。

你看看现在的干部,有几个是没文化的?

等他回来了我再收拾他!”

“你别发那么大火气,孩子还小,不懂事儿。

等过段时间这事儿平息了也就好了。”

闫阜贵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孩子嘛,三分钟热度,十天半月就没人提这事儿了。”

“老头子,你这回又去扫厕所了,工资变没变?”

“没变,还能怎么变?当初的教师工资已经降成了杂工工资,再降下去就没地儿降了。

二十七块五,哼哼,拿一个老师当杂工用,真是有辱斯文啊!”

“没降工资就好,要不然咱家的日子可更加紧张了,只能动用老本儿了。”

“哼!再难也不能动老本儿!

那可是我爷爷,我爹,还有我三代人攒下的家底儿!

这是拿来让咱家以后翻身的本钱。

现在哪有什么翻身的机会,老本儿没了,以后遇见机会拿什么去争?

我可告诉你,你以后不许打咱家老本儿的主意,哪怕饿肚子也不行!”

闫阜贵神情严肃的盯着三大妈,三大妈只好低头。

“成,就按你说的来,给孩子们存着吧!”

“对了,刚才许大茂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我这事儿他还帮了忙不成?”

“哎,老头子,你这次差点就真进监狱了。

许大茂这小子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这次还真帮上了咱家的忙。

……”

三大妈把闫阜贵被抓进去之后张大海和刘海中帮不上忙,傻柱不肯帮忙,贾东旭落井下石去举报,许大茂得到消息来通风报信。

还有跟贾家打了那一架,张大海开全院大会逼着贾东旭去学校里撤回举报信,一五一十的跟闫阜贵说了一遍。

闫阜贵听完之后气得直喘气,他咬牙切齿:“哼,我就知道这里面少不了傻柱的事儿!

当年你就是他跑学校里搞小动作让我丢了老师的岗位。

这次又是他,他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铁了心不让我活啊!

还有贾东旭那个王八蛋,老子跟他没完!

上次大锅饭是他坏了事儿,这次又跑来举报我。

哼,你看着吧,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三大妈走过去拍了拍闫阜贵后背帮着闫阜贵顺了顺气:

“老头子,这次的事儿人傻柱还真占了理,咱去找他都没脸开口。

他又不知道字帖的事儿是你搞的,雨水在学校里被穿了小鞋,他能不着急吗?

你也是,大不了不赚傻柱家那份钱好了,给雨水穿小鞋干啥?

要不然咱家这次不但没事儿,还能大赚一笔。”

闫阜贵也有些后悔,不过他是不会承认错误的。

“这哪是我给雨水穿小鞋,是张老师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干的。

丫的,当初就不该找他合作,那王八蛋转头就把我给卖了个干净。

出了事儿全推到我身上了,他竟然成了受害者和不知情的了。

这孙子,忒不是玩意儿,等着吧,别让我抓到他的把柄。

要不然我肯定往死里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