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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让你唱歌救场,你红遍大江南北 > 第785章 搁秦朝你们都得割鼻子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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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搁秦朝你们都得割鼻子搬砖

“洗地狗,滚!”

“资本走狗,吃相太难看了!”

“东京 Ip 那事儿咋说?是不是你们自导自演的苦情戏?”

满屏的脏字儿跟厕所里的蛆似的,扭来扭去看得人眼晕。

苏秦倒没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眼神沉得像积了雨的云,明显是憋着大招。

“刚才聊得有点上火,”

他慢悠悠开口,声音不算大,可愣是压过了满屏的聒噪,

“历史这碗饭,得真材实料。嘴炮谁都会放,今儿咱玩点硬的 —— 让真懂行的来唠。”

话音刚落,直播画面 “唰” 地劈成四块。苏秦占了左上角,剩下三个框框 “啪” 地一下全亮了。

第一个框里是个老爷子,头发白得跟飘了层雪似的,穿件藏青盘扣唐装,坐得笔直,跟老院子里那棵百年松似的。

身后是顶天立地的楠木书架,光看着都能闻着旧书的霉味儿。

老头跟前摆个紫檀木匣子,推了推老花镜,那眼神儿,比手术刀还利,扫过来就带股子压人的劲儿。

“故宫博物院的傅长生,傅院长。”

苏秦刚报完名,弹幕直接炸了。

“我靠!真是傅院长?这回有戏看了!”

“苏秦可以啊,连这尊大神都请来了?”

“别是找演员演的吧?傅院长哪有空来直播撕逼?”

第二个框里的人更有意思,穿件灰中山装,头发梳得溜光,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跟前摊本厚书,纸黄得跟腌了十年的老咸菜,手里捏个放大镜,

眉头拧成疙瘩,盯着书页跟要钻进去似的 —— 天塌下来估计都懒得抬眼。

“首都大学历史系,崔东民教授。”

第三个框的背景就糙多了,墙上钉着破地图,还挂着几张土坑里拍的照片,全是泥点子。

框里的人皮肤黑得跟酱牛肉,穿件冲锋衣,上面的泥印子都没洗干净。

咧嘴一笑,一口大白牙晃眼,看着跟村口种地的大叔似的。

跟前摆着几份皱巴巴的报告,还有几个透明袋,里头装着几块黑乎乎的烂木头,看着像被雷劈过。

“国家考古研究所的李长征,李研究员。”

这仨人一露脸,弹幕直接卡了三秒。紧接着更疯的来了:

“真?神仙打架?这配置也太顶了吧!”

“肯定是演的!苏秦砸了多少钱请托儿?”

“傅院长别光坐着啊!掏文物出来遛遛!别是义乌批的假货!”

“键盘在手天下我有!仨老头能顶个屁用?”

傅长生压根没瞅弹幕,眼神飘得跟看空气似的。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紫檀木匣子,

那动作,跟抱刚满月的孙子似的,从里头拿出一卷竹简。

竹简是深褐色,跟老棺材板一个色儿,边角毛糙得剌手,有的竹片还裂着小缝,

可上面刻的字儿,一笔一划都透着劲儿,能戳穿牛皮。

“湖北云梦睡虎地挖出来的秦简,11 号墓的玩意儿,国家一级甲等文物,现在还在故宫地库恒温柜里躺着呢。”

傅院长的声音稳得跟博物馆的讲解器,自带 “我说的就是对的” 的气场,

“苏秦那《大秦帝国》,里头演的秦律,地道!”

他慢慢解开捆竹简的细麻绳,生怕吵醒里头的老魂儿,展开一截怼到镜头前:

“尤其是讲官府办事不能拖、瞎举报要倒霉那段,跟我手里这真家伙,能对上!”

高清镜头怼上去,竹简上的秦篆字儿看得清清楚楚。傅院长戴着手套的指头,轻轻戳着其中一行:

“瞅这儿 ——‘行命书及书署急者,辄行之;不急者,日毕,勿敢留。留者以律论之。’

啥意思?官府的文件,急事儿立马办,不急的当天也得结!谁敢磨洋工,等着挨收拾!跟苏导剧里演的一模一样!”

弹幕又炸了:

“九块九包邮的道具吧?还敢说是文物?”

“字儿刻得这么亮,刚做的吧?糊弄谁呢!”

“老头台词背得挺溜啊!演技不错,多少钱一天?”

“院长爷爷您老糊涂了吧?被资本喂了多少好处?”

傅长生正低头摆弄竹简呢,瞅见这些弹幕,花白的眉毛 “唰” 地竖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神瞬间变了 —— 刚才还是老学究,这会儿跟护食的藏獒似的,凶光直冒。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京骂炸出来,带着二锅头的冲劲儿,震得旁边崔教授手一抖,放大镜 “哐当” 掉书上了。

傅院长哪儿还顾得上温良恭俭让,也不管文物金贵了(当然动作还是轻的),猛地把竹简又往前凑了凑,

手指头 “啪啪” 戳着竹片,力道大得竹片都哆嗦。

“道具?淘宝?你们这帮小王八羔子懂个屁!” 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镜头上了,“把招子放亮点!看这片!第 37 条!给老子念!大声念!”

后台赶紧把镜头拉近,死死盯着他戳的地方。那老墨迹渗进竹片里,清清楚楚写着:

“投书(匿名信)及詈(骂)人书者,勿发而燔之;能捕者购(赏)臣妾二人,系投书者鞫审黥(刺面)劓(割鼻)为城旦(苦役)。”

傅长生呼哧呼哧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每个字都跟从磨刀石上蹭下来似的,带着火星子:

“瞅见没?‘詈人书’!就是骂人的黑信!搁秦朝,抓住这种造谣生事、满嘴喷粪的玩意儿。

‘黥劓为城旦’!脸上刺字,鼻子割掉,丢去修城墙当苦力!累死拉倒!”

他 “啪” 地一巴掌拍桌子上,紫檀木匣子都蹦了一下:

“你们这帮在网上敲键盘瞎举报、满嘴喷粪的玩意儿。

搁秦朝,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得割了鼻子去给长城搬砖!还淘宝?我看你们是欠劓!”

直播间瞬间没声儿了。刚才刷得飞起的 “道具组”“演技派” 弹幕全没影了,满屏就飘着几个:

“卧槽…… 这也太狠了吧?”

“院长这脾气,我服了!”

“突然觉得…… 有点怕怕的?”

“刚才骂人的兄弟呢?出来走两步啊!”

崔教授捡回放大镜,咳嗽了两声,没好气地瞅了傅长生一眼:

“你这老东西,跟小辈置什么气?” 嘴上这么说,可手里却把那本厚书往镜头前挪了挪,黄不拉几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 。

明摆着,也准备开怼了。

李长征则在旁边笑得露出大白牙,拿起透明袋里的烂木头晃了晃:

“傅院长这话在理!咱考古的最懂,秦朝人治造谣的,是真下狠手!不像现在某些人,就敢躲屏幕后面瞎逼逼……”

苏秦看着这阵仗,嘴角终于勾了个笑。

他知道,这场仗,他们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