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城门内
天还没亮,城门处就聚集了不少的城民,他们都在等着最后的消息。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丁三在众人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上了城墙。
“秦家有令,因城外罡风肆虐,今日起城门正式关闭,开启之日另行通知。”
丁三说完,就快步跑了。
果然下一刻,下面等着的城民,便如丁山所预料那般,吵吵起来。
“你看,我早就说了吧!外面罡风不停,这城门不可能开!”
“你说的大家都清楚,可万一罡风要是一直不停怎么办?”
“不停就一直待在城里呗!反正罡风也进不来。”
“你是不是不清楚这里面的厉害所在?”
“啊?愿闻其详!”
“此时的黑山城,犹如被罡风困在海中的孤岛。这里也没有通往其他城池的传送阵。长此以往,我们必定会被困死在这!”
此人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引起了旁人的恐慌。
“怎么办?要真是如此,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等死?”
“你不要听他危言耸听!黑山城有秦家,肯定不会任由我们被困死的。”
“对对对!说得没错!当年的黑山城,可是由秦家一手建立的。
他们既然能在罡风肆虐的地方建立黑山城,那必定就有从这里安全离开的方法!”
“没错!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堵在城门这了,该干嘛干嘛去!”
城门口聚集的人群,随着讨论声的慢慢减少,也都渐渐散去。
丁山躲在城墙的阴影处,轻松口气,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对着面前的金色甲胄修士说:
“幸好我刚才跑得快!要不得被那些人缠死。
不过姐夫,还是你厉害,提前找了人混在人群中。”
金色甲胄修士陆应勾唇一笑:“你以后要学的地方还多着呢!”
丁三连连点头:“嗯嗯!我以后一定处处以姐夫马首是瞻。对了,姐夫,你说昨天那几个人,还回得来吗?”
陆应抿唇,随即轻轻摇头:“昨日白天虽有罡风,但几乎都是一、二级的。可到了夜晚,那罡风的等级,可都是三级往上。
运气不好,还会遇到最顶级的九级罡风,那就真的会尸骨无存了!”
丁三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姐夫说得对!他们肯定有去无回!有去...
姐...姐夫,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陆应皱眉:“看到了什么?如此毛毛躁躁的?”
丁三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远方:“昨天那艘船,它...它回来了!”
“怎么可能?”
陆应下意识的反驳,但还是抬头朝着远处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那冷静的表情,也不由寸寸崩碎:[居然真的回来了!他们果真是秦家人,本领和手段都非常人能比。]
“姐夫,你又在想什么?”
丁三见陆应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远处没有收回来,试探的问。
陆应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丁三:“丁三,我们的机会来了!快,跟我去城门守着。”
“去城门?为何啊?”丁三追着陆应的背影,边追边问。
陆应边走边回头:“别废话,一会儿看我的眼色行事!”
“哦!”
......
“秦蔓,我们马上就要到黑风城了!他们会不会不给我们开城门?”
秦蔓偏头看了一下宋清染,笑道:“你从上船开始,就一直待在我旁边,可是与陈洛还没有和好?”
“谁要跟他和好了!”
宋清染噘着嘴:“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真不理?”秦蔓凑到宋清染面前,勾唇轻问。
“不理!说不理就不理!”宋清染双手环胸,态度很坚定。
秦蔓笑笑:“好吧!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
下一刻,秦蔓心念一动,瞬间收回了如意宝船。
“清染,你去叫开城门吧!”
宋清染撇嘴:“为何让我去?”
秦蔓笑笑:“你可是货真价实的秦家人!肯定是他们极其想要巴结的对象。”
宋清染面带一丝犹豫。
秦蔓见状,忙把那块令牌丢给了她:“清染!令牌拿上。”
宋清染很是惊讶:“你真的要把令牌给我?那可是我爹给你的,我怎么能要?”
“暂时借给你用一下!说不定也能让你狐假虎威一把。”
“秦蔓!”
陈洛有些不满的开口:“这等好事,怎么不便宜我?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成什么大事?”
“你说谁是小丫头片子?”宋清染狠狠的瞪着陈洛。
陈洛挑眉,丝毫不慌:“谁搭腔,我说的就是谁。”
宋清染:“你…气死我了!”
“哼!…”
秦蔓有些烦躁的揉眉,这两人一时好,一时闹,着实头疼。
炎墨偷笑着看了秦蔓一眼,对着宋清染和陈洛制止道:
“你俩要是再不闭嘴,我就要动用武力了!”
炎墨的警告还是很有用的,两人立刻住了嘴,但瞪向对方的眼神,丝毫不让。
秦蔓:“清染,还不赶紧去叫门。我们此时虽然在城门边,不见得罡风不会过来。”
宋清染不解的看着秦蔓:“你不是能避开罡风吗?怕什么?”
秦蔓轻轻一叹:“这里离城门如此近,如果我避开,你觉得罡风会卷向哪里?”
宋清染的面色一沉,心中有了计较:“好!我现在马上就去。”
秦蔓满意的点头,心底却在偷笑。
只有她和炎墨两人知道。
靠近他们的罡风,并不是避开了,而是直接被那后天灵宝收走了。
……
丁三见自家姐夫,趴在城门缝隙往外偷看的模样,忍不住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
要是他家姐姐在这里,一定会重新审视自己的这个夫婿。
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很丢脸。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突然,陆应就离开了城门缝隙,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着装。
又对丁三命令道:“丁三,快站好!一会儿的态度恭敬些。
还有,我不让你说话,你千万不要胡乱开口。”
“知道了,姐夫,你的叮嘱多少遍?你没说烦,我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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