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雷要让自己去找郭浩乾,这下,轮到陈雾瑶有些懵逼了。
郭浩乾那瘟神,是那么好说话的吗?
搞不好,自己就得欠下一个人情。
而且,眼下正是郭浩乾道侣渡天谴的关键时刻。
这个时候欠下人情,那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陈雾瑶斟酌一会儿,还是恳求的说道。
“夏道友,又不你在问问,如果我给出结丹期的资源,来换取那件符画,不知道可不可行?”
张雷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良久,张雷才开口道。
“陈道友,看在之前你赠与的那件阴沉棺木的份上,我还是跟郭统领这个灵宠再沟通一下吧。至于成不成,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完,张雷便与紫影比划起来。
沟通中,张雷的额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看的旁边的陈雾瑶心态,也是一阵晃动。
一炷香后,张雷比划的双手都有些酸胀了,才堪堪将紫影说服。
“陈道友,我已经跟郭统领的这个灵宠沟通好了。”
“郭统领这个灵宠说,这符画是结丹期层次的物品。”
“是他好不容易从齐刘海统领身上取下来的。”
“所以,如果想要交换的话,那就必须使用同等级电属性资源。”
“不然打死他,也不会拿出来的。”
陈雾瑶绞尽脑汁道。
“夏道友,这电属性资源本就稀少,我到哪里去给它寻找啊。”
张雷也是无可奈何道。
“既然你没有电属性资源,那你身上有没有相关能够提高修为的资源,我看能不能再沟通一下?”
陈雾瑶见有解决问题的头绪,也是略有欣喜的回道。
“提高修为的资源,倒是好寻找一点。”
“我这里恰巧有一些能提高筑基后期修为的丹药。”
“虽说对于电属性来说,损耗高一点,但也比普通灵丹妙药要强!”
张雷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过,张雷还是装作头疼的与紫影沟通起来。
又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张雷才停止了手中比划的姿势。
“陈道友,郭统领的灵宠答应交易了。”
“你赶紧将那些能提升筑基后期修为的丹药拿出来吧。”
“免得等会郭统领的这个灵宠又改变主意了。”
“好好好,马上。”说话间,陈雾瑶赶忙拿出十颗金雾丸,交到了张雷手中。
当着陈雾瑶的面,张雷转交到了紫影爪子中。
然而,紫影电貂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
张雷见到紫影如此反应,也是略有迟疑的望着陈雾瑶,说道。
“陈道友,你还有没有,郭统领这个灵宠意思是这个价值太低了。”
陈雾瑶一听,也是咬着牙,又加了十枚。
结果,紫影还是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张雷无奈的耸了耸肩。
陈雾瑶见状,只能再加。
随着陈雾瑶将丹药提到五十枚,紫影慵懒的样子,才微微舒展一点。
“好了,郭统领这个灵宠同意交易了。”
说话间,张雷将五十枚筑基后期才能使用的丹药,都塞入紫影胸前的小兜兜里面。
交易物品到手,紫影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中符画交给了陈雾瑶。
陈雾瑶顾不得考虑是否泄密,当着张雷的面,直接催动起符画。
下一秒,一位神情木讷的老者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雷看到此人面目,忍不住吓了一大跳。
只见,张雷屏气凝神,躬身问好道。
“晚辈见过陈老祖,不知老祖大驾光临,有何要事交代。”
陈雾瑶见张雷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的说道。
“夏道友,这不是我陈家老祖,只是一道画像而已。”
张雷目瞪口呆道。
“啥?”
“这只是一道画像,为何我感觉他就是陈老祖本身啊!”
陈雾瑶解释道。
“夏道友。”
“这道符画之所以弄成我家老祖的样子,自然也是为了增加符画的威力。”
“就像刚才的你,不就一下被哄骗过去了嘛?”
这陈家家主陈圣幽也是将自己的形象运用到了极致。
张雷尴尬一笑,赶紧转化话题,问道。
“陈道友,符画已经到手了,怎么你老师还没有出来?”
陈雾瑶听到张雷一问,也有点慌了神。
忽然,陈雾瑶看到符画左上角上面那一个点,顿时难以置信说道。
“我老师,我老师,脱离了符画。”
这幅符画,张雷此前也反复观察过。
但碍于修为,以及符道境界,张雷根本没有看出李爽飞是藏在哪里的。
于是,张雷朝陈雾瑶问道。
“陈道友,你是何处看出你老师离开符画的?”
陈雾瑶指着符画左上角一个空心小点,说道。
“就是这个点。”
“原本应该是实心的,现在却变成了空心。”
张雷细细打量道。
“这个点,是不是代表着什么特别含义?”
陈雾瑶解释道。
“这个点,是我们陈老祖专门为存放某些鬼物,而专门炼制的一个狭小空间。”
“而如今这个点却碎了。”
“那就说明我老师可能离开了这处空间。”
“亦或者这处空间,遭到了某种破坏,不复存在。”
张雷错愕道。
“这一个点,就代表着一处空间?”
“还能存放鬼物,这也太不可思议的了吧!”
陈雾瑶解释道。
“这不就是储魂袋的原理嘛?”
“我家老祖的符道境界已经达到了准大师巅峰级别。”
“将符道与储魂袋结合起来,炼制出这种养魂空间,不就是小菜一碟!”
张雷闻言,还是有些迟疑道。
“陈老祖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我还没有理解为何他老人家要将您老师安置在这种空间里面?”
陈雾瑶脱口而出道。
“原因很简单呀。”
“我老师是鬼修。”
“但我老师的身份没有被鬼修南河派承认,因此利用不了天鬼星。”
“为了避免我老师修为的退化。”
“所以我家老祖独辟蹊径,亲手构造出一个独特空间,以维持他的性命。”
张雷闻言,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道。
“哦哦,懂了,没想到陈老祖如此宅心仁厚。”
陈雾瑶赞同道。
“那可不,我家老祖最见不到别人伤及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