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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4章 秋寒武举 双杰竞锋芒

时序入深秋,朔风渐起,整片京城都浸在一片清寒萧瑟的凉意之中。

秋风卷着枯黄落叶,终日盘旋穿梭在京城大街小巷,天空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蒙蒙雾气,日光不再似盛夏那般灼热刺眼,变得浅淡柔和,洒落下来只余下薄薄一缕暖意,风一吹便尽数消散。街头两旁的参天古木尽数褪去苍翠,满树青叶泛黄枯萎,秋风掠过,千万片黄叶簌簌飘摇坠落,满地残叶被风肆意吹动,簌簌滚动,寒意顺着街巷缓缓蔓延,吹得行人衣袖翻飞,人人都早早添上厚衣,街头巷尾处处都透着深秋独有的苍凉沉静之气。

就在这般秋风萧瑟、凉意浸骨的时节里,三日之后,牵动整个朝野万民心绪的京城武科举总决赛,如期盛大开启。

历经数月层层严苛筛选,从万千习武子弟之中一路过关斩将,淘汰无数好手,最终仅有六人凭借一身过硬本领,稳稳闯入万众瞩目的最终决赛,这六人皆是本届武科之中顶尖翘楚,个个身怀绝技,身手不凡,是整个京城百姓私下热议许久的武学奇才。

今日校场决赛早早就定下规矩,整场比试划分上、中、下三场依次进行,六人两两分组登台对决,三场比拼逐一角逐胜负,三场比试全部,c结束之后,三场

胜出的三位佼佼者,便是本届武科举敲定的前三名人选。待到第二日天色破晓,三人便要整装入宫,踏入森严巍峨的皇宫内城,参加由天子亲自主持的终极殿试,定夺最终名次,封赏官职,一朝便可平步青云。

深秋时节的皇家演武校场,空旷辽阔,四面高高的观赛看台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绵延许久,今日从破晓时分便已是人声鼎沸,热闹喧嚣。

凛冽秋风呼呼刮过校场,卷起满地枯黄残叶漫天飞舞,校场四周插满的青色军旗被秋风起劲吹 动,猎猎作响,声响贯穿整片场地,更添几分肃杀庄严之感。看台之上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城中文武百官、名门世家子弟、各地远道而来观望的江湖武人,还有城中络绎不绝的寻常百姓,全都早早赶来,密密麻麻坐满整片看台,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

深秋寒风刺骨,看台之上众人纵然被冷s风吹得脸颊发凉,衣袖紧拢,却没有一人愿意离去,个个目光灼热,满心期待,全都凝神注视着场地正中央宽阔平整的青石比武擂台,场内人声嘈杂,议论喧哗此起彼伏,喧闹之声沸反盈天,整座京城仿佛都沉浸在这场如火如荼的武科盛事中。

所有人心中都清楚,今日这场对决,乃是深秋京城最盛大的一场盛事,全场目光,大半都落在两位风头最盛的决赛选手身上,其一便是前些日子在御书房自毁容以证清白,轰动全城的区子谦,其二便是年纪轻轻却武艺超群,容貌清冷俊美的少年林二,二人风格截然不同,却是全场所有人心中最期待见到的对决人物。

擂台边角处,一道孤冷落寞的身影静静伫立,在萧瑟秋风吹拂下,显得格外孤寂冷冽。

此人正是区子谦。

往日里的区子谦,身姿挺拔俊朗,眉眼惊艳绝世,周身常年萦绕着暖阳-like温润英气,走到何处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凭借一张倾世容颜,不知俘获多少旁人目光,可今日再看他,早已全然不复往日模样。

他面容之上,牢牢扣着一副厚重冰冷的铁制面具,铁质面具冰冷坚硬,将大半张脸庞严严实实遮挡封闭,面具板面暗沉无光,没有一丝纹路点缀,面无神情,死寂冰冷,彻底遮掩住他所有神情情绪,旁人根本无从窥探他眼底心绪。

修长的手指轻轻扶着身旁那杆陪伴他征战许久的红缨长枪,秋风拂动,长枪顶端的红色缨穗随风轻轻飘摇摆动。

往日里那一身耀眼夺目、宛若沐浴暖日的清朗英气,在此刻深秋冷意与满心阴霾的笼罩之下,消散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不曾残留。

取而代之的,是周身层层翻涌、浓郁刺骨的阴沉戾气,整个人周身气场冰冷压抑,肃杀寒气源源不断向外扩散开来,周遭秋风仿佛都被他身上的冷意压低几分,但凡靠近之人,都能清晰感受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下意识纷纷避让,不敢轻易靠近。

自从御书房自毁容貌从证清白之后,区子谦心中便积压了满腔委屈、愤懑与不甘,往日世人皆因他容貌追捧讨好,如今容颜残破,迎来的却是旁人背地里的讥讽嘲笑、指指点点,满心郁结无处抒发,尽数化作凌厉杀意,藏于枪术之中。

此番登台比武,他心中毫无半分休闲切磋之意,满心只剩下满腔冷冽战意。

待到考官高声传令,比试正式开场,区子谦脚步沉稳,纵身踏上冰冷青石擂台,直面迎面而来的对手,二人二话不说,当即缠斗交手。

交手之间,区子谦出手毫不留情,招式狠戾决绝,没有半分留手,手中红缨长枪每一次刺击、横扫、横挑,招招刁钻狠辣,全部径直朝着对手周身致命要害猛攻而去,出手又快又狠,招招直取性命,全然没有寻常比武点到为止的分寸,每一式枪法都裹挟着深秋寒风般的凛冽杀意,仿佛置身生死战场,不死不休。

激烈打斗之间,铁制面具侧边留有一道狭长缝隙,恰好微微露出一小块外露的皮肉,那一片肌肤色泽暗沉粗糙,呈现出暗沉干裂的褐赤色,肤色暗沉无光,肤质粗糙难看,与从前众人所见那般白皙温润、细腻如玉的肌肤判若两人,差距悬殊极大。

台下一众围观之人,从前亲眼见过区子谦绝世容颜,个个心生赞叹,久久难以忘怀,即便听闻他意外毁容,心底依旧隐隐存有一丝侥幸幻想,总觉得坊间传闻夸大其词,多半只是轻微受伤,容貌不至于彻底损毁,心中还暗暗期盼,能够再度一睹他惊艳无双的样貌。

可此刻亲眼透过面具缝隙,看清那一块暗沉丑陋的褐赤色肌肤,众人心中最后一丝美好憧憬,瞬间轰然破碎,荡然无存。

所有人彻底确信,前些日子传遍京城的消息句句属实,区子谦当真在御书房自毁容以证与大皇子之间清白,再无往日风华。

幻想尽数破灭,众人再抬眼望向擂台之上奋力厮杀的区子谦,心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恐惧与惶恐。

从前那个温润谦和、容貌冠绝京华的翩翩公子,早已消失不见,如今站在众人眼前的人,满身戾气,面容残破,出手狠厉嗜血,在深秋萧瑟冷肃的氛围衬托之下,越看越觉得阴森可怖。

众人心中暗自心惊,只觉得此刻手握红缨长枪,在擂台上纵横厮杀的区子谦,根本不似人间武者,反倒像是从阴冷幽暗的阎罗地狱之中爬出来的厉鬼凶煞,浑身煞气逼人,令人望之便心生胆怯,不敢直视。

擂台之上枪影纵横翻飞,秋风卷起漫天红缨肆意狂舞,绯红枪缨在冷风中翻飞飘荡,枪尖寒光凛冽,锋芒逼人。

区子谦每一次出枪都力道雄浑,迅猛凌厉,一枪刺落,便精准在对手身躯之上刺开一道狰狞伤口,留下血淋淋的洞口,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而出,触目惊心。

台下众人看着这般血腥凌厉的场面,纷纷噤声侧目,目光之中满是浓浓的畏惧之色,一道道胆怯惶恐的视线纷纷落在区子谦身上,却没有一人敢出声议论,人人心中惶恐不安。

面对台下所有人忌惮畏惧的目光,区子谦自始至终视若无睹,全然不曾放在心上。

此刻他内心反倒生出一种如获新生般的畅快释然,从前世人看待他,目光之中永远带着对容貌的贪恋与打量,处处戴着有色眼镜评判于他,让他倍感压抑束缚。

而今容貌被毁,旁人再也不会以样貌高低评判他,再也无人刻意窥探追捧他的容颜,反倒让他卸下了多年压在心头的沉重枷锁。

一杆红缨长枪紧握在手,抬手起落之间,秋风呼啸作响,风声凛冽贯耳,他枪法路数刁钻诡异,变幻莫测,攻守进退从容自如,收放随心,枪法造诣早已登峰造极,精湛绝伦,擂台之上同场对手根本无力抵挡,处处受制,节节败退,全然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没过多久,这场比试便尘埃落定,区子谦凭借一身出神入化的枪法,毫无悬念率先取胜,顺利脱颖而出,成功拿下晋级名额,成为三名能够入宫参加殿试的人选之一。

深秋擂台之上比试接连进行,很快便轮到少年林二登场对决。

林二今日的对手,乃是出身京城老牌武官世家的欧阳骁,自幼修习家传武学,力气远超常人,一身蛮力冠绝同辈。

欧阳骁生得一副五短身材,身形矮壮敦厚,看上去其貌不扬,可天生神力,蛮力惊人,旁人难以抗衡,他惯用的独门兵器是一对沉重无比的流星锤,寻常武人单单提起便费力无比,可这两柄沉甸甸的流星锤握在欧阳骁手中,轻巧灵活,如同孩童玩耍的小铁锤一般,挥舞起来轻松自在,毫不费力。

每当两柄流星锤相互碰撞摩擦,便会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然巨响,火花四溅,寒光闪烁,声势浩大,震撼全场,每每锤身相撞发出巨响之时,看台之上的观众都会忍不住阵阵惊呼,全场惊叹之声连绵不断,在萧瑟秋风中回荡不绝。

今年深秋这场武科举大赛,全场观众心中最期待、最津津乐道的,便是区子谦与林二这两位样貌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年武者。

区子谦容貌尽毁,满身阴冷煞气,如同地狱恶鬼,令人心生畏惧,而剩下的林二,年仅不过十五岁,年纪尚轻,一头柔软微卷的发丝随风轻扬,眉眼清冷淡漠,容貌清冷俊美,气质阴柔俊朗,虽然样貌不及从前区子谦那般倾世绝伦,惊艳天下,却也是本届武科所有考生之中,容貌最为出众夺目之人,如同寒风之中独自盛放的清雅寒花,格外惹眼亮眼。

在场众人心中想法皆是一致,观看容貌俊美、身姿飒爽的少年驰骋擂台,奋勇厮杀,赏心悦目,远远胜过观看粗犷莽汉互相缠斗比拼,也正因如此,所有人都格外关注林二这一场比试。

只是众人都心知肚明,林二此番对决,从兵器之上便已然落于下风,处境十分不利。

林二手中惯用兵器乃是一柄三叉戟,属于中长距离作战兵器,擅长远距离攻伐,并不适合近距离贴身缠斗,而对手欧阳骁的流星锤,恰恰是近身搏杀的绝佳利器,灵活迅猛,专攻近身突袭。

兵器相克,场地受限,宽阔的青石擂台之上空间有限,三叉戟身形宽大笨重,施展起来处处受限,根本难以尽情舒展招式,处处束手束脚,十分被动。

三叉戟与区子谦手中轻便灵巧的红缨长枪截然不同,枪身纤细流畅,来去自如,出招迅疾如风,灵活多变,而三叉戟顶端三处锋利戟叉,体型宽大,迎风阻力极大,挥动起来迟缓笨重,远远比不上长枪那般轻快凌厉,出招速度大打折扣。

其实关于兵器一事,林二家中的林老侯爷早在他年幼之时,便屡次苦心劝说规劝。

老侯爷深知战场对战之道,清楚各类兵器优劣长短,再三叮嘱林二尽早更换兵器,推荐他改用长剑、长刀一类兵器,长短皆宜,远近皆可施展,临场对战灵活多变,无论何种局势都能从容应对,远比笨重的三叉戟实用稳妥。

可林二自小性子执拗倔强,向来有自己独到的想法,任凭长辈如何劝说劝导,始终执意不肯更换兵器。

他自幼偏爱水中作战,常年钻研水上水下各类打斗招式,而三叉戟正是水陆两用的绝佳兵器,攻防兼备,最贴合他自身所学武学路数,是他亲自挑选、最合心意的随身兵器。

平日里他虽也能够熟练使用刀剑各类寻常兵器,动手切磋不成问题,可无论何种兵器,用起来都格外生疏别扭,远远比不上手握三叉戟那般得心应手,挥洒自如,唯有三叉戟,才能将他一身武学本领尽数发挥出来。

此番登台对阵蛮力惊人、擅长近身猛攻的欧阳骁,起初林二因往日从未与使用流星锤的武者交手过,对对方兵器路数全然陌生,一时之间稍稍有些局促棘手,接连几次出手都被对方流星锤巧妙阻拦,一时落入下风。

但林二年少沉稳,心思机敏过人,临场应变能力极强,不过短短数个回合,便迅速冷静下来,细心观察对方招式路数,很快便彻底摸清欧阳骁挥舞流星锤的出招套路与进攻习惯。

林二心中淡然了然,对方依仗的不过是一身蛮劲,出手张扬凶狠,声势浩大,只懂得凭借蛮力横冲直撞,虚张声势罢了。

真正的沙场较量,从来都不是嗓门响亮、气势汹汹之人便能取胜,蛮力终究比不上精妙招式与沉稳心境。

林二手中三叉戟足足重达三十余斤,分量沉重无比,寻常武者手持片刻便会气喘吁吁,手臂发酸,可他挥舞起来轻松自如,脚下轻功精妙绝伦,身形轻盈飘逸,纵然手持重器,依旧身轻如燕。

深秋寒风阵阵,他身姿灵活辗转腾挪,身形飘忽不定,时而纵身腾空,高高跃起,时而俯身低空掠行,左右灵活躲闪,飘忽穿梭在擂台各处,身形灵巧如同林间飞鸟,任凭欧阳骁挥舞流星锤疯狂猛攻,始终难以碰到林二分毫。

欧阳骁一身蛮力无处施展,挥舞着两柄合计足足百斤重的流星锤,不停追打躲闪的林二,来回奔波许久,体力飞速消耗,累得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急促。

心中又气又恼,忍不住当场怒气冲冲,张口对着林二高声破口大骂,斥责林二胆小怯懦,只知道四处躲闪,不敢正面应战,言语之间满是愤怒与轻蔑。

林二神色淡然,丝毫不受对方言语挑衅影响,冷静沉着寻找最佳进攻时机。

几番周旋拉扯过后,林二瞅准对方体力透支、招式露出破绽的一瞬间,眼神骤然一凝,不再刻意躲闪,双手紧握三叉戟,主动迎上前去,与欧阳骁手中呼啸而来的流星锤重重正面相撞。

两件沉重兵器猛然碰撞,瞬间爆发出刺耳巨响,火星漫天飞溅,火光四射,耀眼夺目,深秋冷风之中火花四散纷飞,场面惊心动魄,看台上围观百姓瞬间失声惊呼,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片校场。

欧阳骁满心笃定,自认天生神力,定然能够一举将少年震退,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位年仅十五岁、样貌清俊单薄的少年林二,体内竟然蕴藏着这般雄浑恐怖的力量。

兵器猛烈相撞产生巨大震力,顺着锤身径直传到欧阳骁双臂之上,猛烈的震颤震得他双手虎口一阵剧痛,手臂发麻酸胀,接连三次正面硬碰,林二手中的三叉戟完好无损,没有半点磕碰损伤,坚固依旧。

反观欧阳骁双手虎口,早已被强横震力硬生生震裂开裂,鲜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飞溅洒落,染红双手,场面狼狈不堪。

再看对面的林二,手臂平稳稳固,浑身安然无恙,没有丝毫受伤痕迹,只因全力发力,白皙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眼神明亮,战意昂扬,神色平静从容。

欧阳骁见状瞬间大惊失色,心中万分骇然,这才幡然醒悟,自己从一开始便太过轻敌,错看了眼前这位年少少年,先前只顾着一味追逐叫嚣,白白耗费大半体力,如今体力空虚,根本无力再战。

不等欧阳骁调整状态,林二趁势乘胜追击,动作干脆利落,挥动手中沉重三叉戟,猛然发力,径直朝着欧阳骁横扫而出,直接将连人带锤三百多斤重的欧阳骁稳稳从地面铲起,腾空托举在半空之中。

三百多斤的重量压在三叉戟之上,旁人别说举起,就连挪动都万分艰难,可林二神情从容,轻轻松松托举而起,仅仅脸颊微微泛红,气息平稳,不见半分吃力。

他双脚稳稳踏在冰冷青石擂台之上,迎着深秋凛冽寒风,陡然沉声大喝一声:“走!”

话音落下,手臂猛然发力,奋力向前一挥。

欧阳骁整个人连同两柄沉重流星锤,如同断线流星一般,顺着巨大力道直直飞射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的空旷地面之上。

“噗——”

一声沉闷巨响,欧阳骁重重落地,当即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而出,双眼一翻,直接当场晕厥过去,倒地不起。

擂台之下瞬间炸开一片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掌声、喝彩声连绵不绝,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滚滚声响直接将高台考官高声宣布林二获胜的声音彻底掩盖,整片深秋校场,尽数被热烈喧闹的欢呼声响笼罩。

距离比武擂台不远处,一栋高耸雅致的观景高楼之内,视野开阔,能够将整片校场擂台景象尽收眼底。

程景浩独自凭栏而立,静静隔着秋风远眺,将擂台上林二轻巧取胜的全过程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望着林二一身出神入化、轻盈玄妙的绝顶轻功,程景浩目光紧紧锁定,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痒难耐,暗自忍不住低声暗骂。

心中愤愤不平暗自感慨,自家那四个一同长大的儿子,个个都将这套绝世轻功练得出神入化,身形轻盈玄妙,踏草而行都如履平地,轻功高超几乎能够草上飞驰,人人身手不凡,偏偏唯独自己,任凭日夜苦练,始终难以参透诀窍,无论如何刻苦练习,都始终学不会这般精妙轻巧的轻功,每每想起此事,心中便满心郁闷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