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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韦坚和皇甫惟明的行为将被定性

当李亨站在李隆基面前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但是他还是努力保持淡定的神情。他向李隆基躬身行拱手礼:“儿臣拜见父皇,给父皇请安。”

李隆基板着脸问:“你来找朕应该不只是请安这么简单吧?你已经有五六天不来向朕请安了。之前你有时候一两个月都不见朕。”

李亨站直了身体,略低着头说:“儿臣在两年前,看到父皇比较忙,因此有时候一两个月不拜见父皇,后来儿臣拜见父皇的次数多了起来。儿臣希望得到父皇的教导。”

李隆基板着脸冷冷地说:“你是不是来为韦坚和皇甫惟明求情的啊?”

“父皇您听我说,倘若韦坚和皇甫惟明真有谋反之意,死不足惜,但是此二人,都是忠心耿耿的大臣,韦坚为漕运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皇甫惟明为应对吐蕃做出了不少贡献,他们不但忠于您,而且有家国情怀。李林甫说他们预谋立太子为帝,完全是无稽之谈,构陷忠臣啊,望父皇明察。”

李隆基严肃地说:“对于此事,朕自然心中有数。朝廷中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安分的势力,想着颠覆现有秩序,暗地里蠢蠢欲动。朕相信你,你一向忠厚孝顺,宅心仁厚,但是朕怕你被诸如韦坚、皇甫惟明、李适之等人利用啊。”

李亨硬着头皮说:“父皇,正月十五那天夜里,我出宫城游览花灯,恰巧遇到韦坚,我们彼此寒暄问好过后,说了几句对节日气氛祥和的赞美;而十六日凌晨,韦坚和皇甫惟明相会于景龙观,只是谈了道家方面的话题啊。望朝廷明察,不要冤枉了忠臣啊。”

李隆基瞪着双眼严厉地问:“你怎么知道韦坚和皇甫惟明,在十六日凌晨相会于景龙观的?你是不是还知道他们是在景龙观道士之室密谈的啊?”

李亨忙解释道:“元宵夜儿臣与韦坚聊天时,韦坚说过一会儿,他将要和皇甫惟明,在兴庆宫南面的街道,观看舞狮子等表演。他还说十六日凌晨,要和皇甫惟明去景龙观,一起谈论道家方面的学问。因此儿臣知道他们谈的是道家方面的话题。”

李隆基生气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韦坚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此事你不要再管了!谁是忠臣,谁是别有用心之臣,朕自有判断。你回东宫吧!此事朕虽然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你该好好反思自己有没有过错!走吧!”

李亨忙躬身行拱手礼:“儿臣相信父皇能看清谁是忠臣,儿臣对父皇的孝道日月可鉴。请父皇保重龙体,父皇健康长寿乃是百姓之福,社稷之幸。”

李隆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好了,你回东宫吧。”

“儿臣告辞。”李亨直起身转身离开了兴庆殿大殿。

站在李隆基的龙椅西侧三米外的年轻太监小力,刚才为太子捏了一把汗,他进宫照顾皇上一年了,心里清楚皇上在强压着怒火。如若太子再固执己见地维护韦坚和皇甫惟明,必将导致皇上的怒火如山呼海啸一般爆发。

正月二十日下午,相当于现代二十四小时制的十四点,吉温来到了中书省中堂。吉温向李林甫躬身行拱手礼后,被邀请坐在了书桌东面的椅子上。

李林甫坐在书桌北面的椅子上说:“我召你来,是要问一下审讯韦坚和皇甫惟明有进展吗?”

吉温略显消瘦的脸,近日更接近于长脸型了,他用为难的语气说:“韦坚和皇甫惟明誓死不承认有阴谋立太子登基的事啊。”

李林甫生气地说:“你不是之前说过就算是南山的白额老虎,你有办法让他认罪伏法吗?”

吉温为难地说:“是罗希奭不敢真对他们用酷刑啊,罗希奭只是吓唬他们,没有动真格的,罗希奭说毕竟他们一个是皇亲国戚,一个是封疆大吏,太子的朋友啊。罗希奭说要来请示您,是否对他们动用酷刑,他来请示您了吗?”

李林甫语气缓和了一些:“韦坚和皇甫惟明都是三品大员,身份地位显赫,虽然犯有谋反之罪,但是现在不宜用酷刑刑讯逼供啊。是我急于求成了。”

吉温狡黠地微笑着问李林甫:“李大人,下一步下官该如何做啊?”

李林甫说:“罗希奭今天早晨来向我请示要不要对他们刑讯逼供,我说目前不适合对他们用酷刑,可以恐吓他们,如若不承认任何过错,将会把他们的亲友抓来一起接受审讯。”

吉温狡黠地说:“右相李大人实在是高明啊。您指点了罗希奭如何做,现在又为我指点迷津,我们两人今天下午,再通知杨慎矜、王鉷、杨钊,一起到御史台,对韦坚和皇甫惟明再进行一次审讯。”

李林甫微笑着说:“我相信你和罗希奭的能力。你们要先在监狱中呵斥他们,用语言威慑他们,警告他们不招认任何过错,将会传唤他的亲友一起接受审问。然后你们再把他们两人押到御史台的审判厅,与杨慎矜、王鉷、杨钊一起审讯他们。”

吉温向李林甫低头拱手:“下官明白了,谢谢李大人教导。”

李林甫微笑着说:“你回去吧,今天下午是最后一次审讯,因为皇上说明日将会给韦坚和皇甫惟明的罪责定性。”

吉温站起身,向李林甫躬身拱手:“下官一定会尽力而为。告辞。”

吉温说完转身离开了中书省中堂,李林甫没有起身送他,而是目送他的背影走出了中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