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沈白瑜皱眉,打出凝冰,却被悔欺黎的傀儡全部挡下。

“沈白瑜,谌魔宗内,我等着你。”

他留下挑衅一句,目光在沈白瑜身上上下打量。

“呵。”

沈白瑜看着他,目光带着不解。

随后,悔欺黎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向后倒去,他吹了一声口哨,便自如的闭上眼。

临山客栈内,皆是他傀儡,他知晓现在的所有事,并没有多少人注意他,都在忙着与自己面前的东西打斗。

下一秒,窗外便出现一纸折的黑色纸鸢,能载一人之大。

悔欺黎倒在它背上,让它驮着自己离开。

纸鸢身上都是线,依旧是死物。

悔欺黎渡以灵力操控着它,准备离开。

他缓缓坐起来,看向窗边站着的沈白瑜,目光含笑,似有挑衅之意。

悔欺黎一离开,他召唤的傀儡便缓缓融化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慢慢消失。

沈白瑜站在窗前,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眼里是若有所思。

谌魔宗是肯定要去的,这挑衅之仇也要报。

上一次,没能杀了安妄,只是让她毁了脸,那这一次,安妄就没那么走运了。

五年了,安妄,你可等好了?

上次是君觞要求留你一命,如今也是他要求灭你谌魔宗气焰。

沈白瑜站在窗前,往事入眼,涌上心头。

她一家都死在魔修手上,当年火光漫天,她却因为君觞要求,亲手放过魔修,真是讽刺。

听着外面没了声响,纪半夕担忧的语气把沈白瑜拉回现实。

“师姐!师姐!结束了吗?怎么没声了?”

纪半夕在里面抱着手走来走去,又是着急又是无助。

听见她担忧声音,沈白瑜到嘴边的无事硬生生咽下去。

她内心有个想法,在此刻生根发芽,还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呢。

素日只有她关心别人的份,此刻有人担忧自己,她想知道,是种什么体验。

她这种表面的付出型人格,也需要他人情感填补。

沈白瑜默默看向自己的剑,随后控制变小,双指捏诀,转瞬间,便操控着划破自己的手臂。

剑滑得很快,她还用了些许灵力,把布料划破的声音遮盖。

沈白瑜皱着眉感受疼痛慢慢袭来,愣是没吭声。

直到鲜血染透衣衫,有血顺着手从指尖滴落在地板上,她才露出满意的笑。

她在好奇,纪半夕看见她受伤之时的反应。

“沈白瑜!把屏障给我撤了!”

纪半夕的耐心已经到了尽头,她暴躁开口,直接喊了沈白瑜的大名。

听见自己名字,还有这小猫炸毛一般的语气,沈白瑜眼底的戏弄更甚。

师妹,你看见后,会是什么反应?会着急吗?

沈白瑜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势,顺势抬手,把术法解除。

冰墙渐渐融化,纪半夕抱着手在里面,一脸不爽,她决定开口骂骂这倔驴。

待到冰墙全部融化,纪半夕走出来,入目是沈白瑜拿着剑站在一片废墟之中,之前整齐的物件经历这一场大战,已然乱得不成样子,残骸遍地,灰尘漫天。

“沈白瑜你知不知道很危险,你把我关在里面,你自己在外面......”

纪半夕一脸怒气走出来,嘴里喋喋不休,但下一秒,瞅到沈白瑜手臂上的伤时不淡定了,赶忙把人拉到自己前面。

她责备语气瞬间拐了个弯,沈白瑜的大名也变成了师姐。

“师姐……你怎么了!”

沈白瑜看着她走向自己,往后退,起先是低着头不说话,对上纪半夕担心的眸子。

“到底怎么了?”

纪半夕又问一遍。

她轻轻摇头,笑着对纪半夕说,“我没事。”

纪半夕看她这样子,后退半步的动作让她嘴里的责备尽数吞下去。

你后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对不起,师姐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纪半夕垂眸,走到她身边。

伤口不深,划破了衣衫,血已经凝结起来,衣衫上还有些湿润触感。

“怎么伤到的?”

纪半夕想把人扶到桌边,打算细细询问。

她的目光一直在沈白瑜的伤口上,脚下不备,绊在屏风的断木上。

纪半夕向前踉跄一步,太过着急,手又抓在沈白瑜受伤的手上,扶住她的手腕。

伤口被牵动着,又有细小血珠冒出来,沈白瑜轻“嘶”了一声,听起来柔柔弱弱。

纪半夕赶忙站好,嘴上赶忙道歉。

“对不起,师姐我不小心的,我太着急了,太担心师姐了。”

她真的有些讨厌自己这一着急便不看路的毛病。

沈白瑜听见她担心她这种话,温柔摇摇头,“没事的,不着急。”

纪半夕看她这样子,心中又急又躁,急她的伤,若是早些放她出来,说不定还不会受伤。

看吧,沈白瑜这厮就是责任感太强,以后一定要让她好好改改。

她此刻还是有些生气的,但是又不好发作,这憋着的感觉真是憋屈极了。

纪半夕把她扶到桌边,又问了一遍如何伤到的。

“悔欺黎的傀儡术,一时不备,被他的银丝划破了手臂。”

沈白瑜看着伤口,说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被人担心照顾的感觉,还是蛮好的。

特别是纪半夕转换语气之时,明明那么生气,却还是先来看她的伤势,瞬间那一脸怒气变成了担心和愧疚。

听见是被悔欺黎所伤,纪半夕抿唇,默默记在心底。

安妄的手下吗?好大的本事,能把金丹期伤了,让人有些好奇呢。

她在冰墙后也听见了些声音,听起来只是个少年。

“师姐,疼吗?”

纪半夕小心翼翼,之前沈白瑜的外衫已经脱给她遮盖,衣衫只有里面几件,伤口处清晰可见。

“不疼。”

沈白瑜垂着眼眸,在纪半夕眼里,就像是强忍一般。

疼就说啊,忍着干啥呢,小恋爱脑也真是够死要面子。

“师姐,下次遇到这种事,别把我关在冰墙中,放我出来,说不定师姐还不会受伤,不用保护我。”

纪半夕语气里有责备,慢慢把她衣袖卷起来,动作轻柔。

修仙者不常受伤,一般都是被灵力所伤,被武器所伤,伤口会很疼,疗伤过程也慢。

“可是我是师姐,就是要保护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