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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秦:自曝穿越,主打一个坦诚 > 第226章 摊牌了,天底下的坏事都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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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摊牌了,天底下的坏事都是我干的

天下苦陈庆久矣!

这是全体御史大夫的共同心声。

眼看着他被罢官夺职,麒麟殿内的众多官员再也按捺不住。

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嬴政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义愤填膺的官员们,言辞激烈地历数陈庆的罪状。

要不是老弱无力,只怕就要冲上去抱以老拳了。

这可真是……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差点被逗乐了。

“咳咳。”

“陈卿,你有何话可说?”

嬴政清了清嗓子,压下大殿内的吵嚷声。

扶苏气愤难当,立刻就要站出来替他鸣不平。

陈庆知道这时候会为他说话的只有钛合金兄弟兼大舅哥,回头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回禀陛下,微臣……”

“确实罪孽深重!无恶不作!恶贯满盈!祸国殃民!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陈庆面色严肃,痛斥自己的罪行。

???

刹那间,麒麟殿里变得落针可闻。

承认了?

陈庆就这样承认了?

连嬴政和扶苏都不禁露出惊诧的神色。

“上古时期,微臣怒撞不周山,致使天倾西北,洪水滔天。”

“殷商之时,微臣谗言献媚,致使纣王酒池肉林,不辨忠奸。”

“周朝末年,微臣巧言令色,致使幽王烽火戏诸侯,丢了江山!”

“孙膑挖骨我所为,田忌赛马我下绊。”

“武安君坑赵我挖坑……”

陈庆抑扬顿挫,语速飞快。

他的话还未说完,嬴政的脸色就阴沉下去。

“够了!”

“朝会乃商议国家大事,岂容你妄言!”

陈庆迅速垂下头去:“微臣有罪。”

“昨夜睡得不好,方才听到众位同僚喜悦欢腾,微臣误以为搭起了戏台,故此附和几声。”

“请陛下恕罪。”

直到这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被陈庆耍了,顿时恼羞成怒。

嬴政厉声道:“众卿所述陈庆之罪行,多有不尽不实之处。若是拿不出切实证据,尔后不可再提!”

始皇帝发了火,文官们顿时偃旗息鼓。

“诺。”

“微臣知罪。”

“请陛下恕罪。”

扶苏忍俊不禁,别过头去偷笑。

先生果然非常人也,轻而易举就化解了自己的难堪,还将满朝公卿玩弄于股掌之中。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陈庆小声提醒道。

“准奏。”

嬴政不悦地盯着他。

幸亏刚才的话被打断了,要不然你是不是要说‘荆轲刺秦我递刀’啊?

那寡人治不治你的罪?

“微臣弹劾当朝宰相李斯网罗党羽,与巴蜀铁商程氏勾结,刺杀朝廷重臣。”

“意图谋反!”

话音未落,李斯的眼眸猛然瞪大。

大殿内再度哗然。

陈庆知道御史大夫想说什么,转过身来厉喝道:“本官可不是信口雌黄,程家少主程稷已经被黑冰台索拿,行刺本官证据确凿!”

“李相与程家交往甚密,敢问一声……”

“程家在咸阳囤积兵甲,豢养死士,您可知否?”

他转过头去,目光凌厉的盯着李斯。

“老臣一概不知。”

李斯低垂着眼眸:“荀卿于老夫有师生之谊,教导之恩,老夫从不避讳。”

“程家而今犯下滔天大罪,请陛下依律处置。”

“若是牵扯到老臣身上……”

“律法森严,老夫也绝不推脱。”

面对陈庆的责问,李斯倒是光棍的很。

刺杀朝廷重臣虽然是大罪,但顶多夷三族,远远牵连不到他身上。

自从听闻黑冰台深夜缉拿了程稷,他就知道程家保不住了,早就做好了切割的准备。

“陈少府,程家犯法,依律治罪即可。你不要胡乱攀扯他人!”

“李相一向公正严明,为大秦立下汗马功劳,岂容你肆意污蔑!”

“微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李相无罪!”

“陛下,李相一心为公、劳苦功高,您不能枉信小人谗言啊!”

李斯党羽众多,很快就有数十名文官站出来为他发声。

“寡人与李相君臣相辅多年,岂会无端生疑。”

嬴政往下压了压手,向李斯投去安抚的眼神。

“多谢陛下仁慈!”

李斯感动地作揖致谢,老怀大慰。

陈庆低着头,暗暗琢磨:姜还是老的辣啊!大舅哥是个实在人,站出来跟我冲锋陷阵。您这是稳坐钓鱼台,就等着让我当枪使呢!

得!

谁让天底下的坏事全是我干的呢?

不差这一遭!

“那依微臣之见,定李相一个失察之罪,不为过吧?”

陈庆悠悠地开口。

一道道目光汇聚过来。

文官恼怒,李斯愤恨。

“老臣确实有失察之责,请陛下治罪。”

谋反的罪名李斯肯定不能背,但于情于理,程家犯案他难辞其咎。

要是连这点小过错都不愿意承认,反而成了他推诿塞责,徒惹外人议论。

“微臣听闻,李相年迈体衰,身体抱恙。”

“连朝廷早会都无力支撑,缺席长达十数日。”

“而今程家在他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等谋逆大案,李相竟全然不知。”

“为大秦江山计,请陛下准许李相告老还乡,以免耽误朝廷大事。”

陈庆一本正经地说道。

李斯的胡须都快翘了起来。

朝堂之上,缺席最多的是谁?

陈庆!

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你有什么资格?!

始皇帝目光平淡,一语不发地凝视着李斯。

!!!

陛下……!

李斯霎时间明白,这是始皇帝的授意!

震惊、惶恐、不安、失望、愤慨……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他脑海中轮番上演,搅成了一锅粥。

“陈少府!”

“李相只是身体小恙,离年迈体衰还差得远!”

“老夫没记错的话,你已告假一月有余,难道你也是年迈体衰?怎不见你告老还乡!”

李斯还未反驳,就有御史大夫疾言厉色地驳斥道。

陈庆面不改色,作揖道:“雷火司初设,百事待兴。本官不在朝堂之中,却一日未得安闲。风里来雪里去,披星戴月、奔波跋涉。”

“有鞋履可为证!”

他翘起一条腿,把鞋底对着后方的文武大臣。

上朝之前,陈庆特意找了双旧鞋。

雷火司和八里沟煤矿位置偏远,道路崎岖,走路非常费鞋。

变形脱边的鞋子上还沾着泥渍,十分具有说服力。

“太子殿下与微臣比邻而居,可作为证人。”

“陈少府确实兢兢业业,未曾懈怠分毫。”

陈庆话音刚落,扶苏就开了口。

“不知李相未在朝中之时,人在哪里?”

陈庆放下右腿,云淡风轻地看向了李斯。

别挣扎了!

陛下想给你个体面的结局,你若不识好歹,可就别怪他帮你体面了。

“老臣……”

李斯一开口,不知怎地突然悲从中来,忍不住红了眼眶,差点潸然泪下。

“老臣年事已高,请陛下准备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嬴政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二十年君臣之谊,今日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