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着像是被乱刀砍死的。”蒋彦玲捂着鼻子看着里头的假人。
“可能是觉得光放一个假人不够吓人吧?”张萌捂着鼻子说道:“不过真有创意啊,不会是那个第一届社长的手笔吧?”
“到时候问问那三个学长学姐就知道了,他们肯定知道。”蒋彦玲笑道。
他们又继续逛了几圈,很快来到了村子东边,在这里遇到李珺羽带的几个学弟和学妹。
“这边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吗?”叶廷杰上前打招呼,几个学弟学妹的眼睛立刻盯在叶廷杰的身上停不下来。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两个地方有前辈留下的恶作剧。”李珺羽微笑道。
“我们已经发现了。”叶廷杰说道:“一个在小学,一个在一个院子里的棺材对吧?”
“你们都发现了啊?”李珺羽有些惊讶道:“这才刚开始呢。”
“我们觉得那两座建筑比较特别,就先过去看了。”叶廷杰解释道。
听叶廷杰这么说,陈逸飞想当初是不是庞欣然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这两座建筑比较特别,这才选择它们,毕竟比较特别的建筑确实更吸引人进去。
他们又继续逛了一会,也发现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地方,比如有一个院子里面摆着一些神像。
神像就是正经的神像,但是此时神处在破败的屋子里面总显得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就这样兜兜转转到了下午,他们收到了集合烧烤的通知。
他们回到了西边的谷场,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其中就有那三位第一届冒险协会的学长学姐。
那三个学长学姐老远就注意到了回来的陈逸飞几人,等到他们来到附近之后一起走了上来。
“学弟学妹们,今天探险玩得开心吗?”秦成笑着问道。
“早些的时候看到了另外一个恶作剧。”陈逸飞也没有隐瞒,他也想知道更多,虽然不能深问太多,但是旁敲侧击还是可以的。
“另外一个恶作剧你们也找到了?”苏禾微笑道:“有吓到你们吗?”
“我们知道第一个恶作剧之后,看到第二个就想到了,不过看到的第一眼还是有点紧张。”陈逸飞点了点头。
“当初我们社长也是这么想的。”苏禾微笑道:“同样的手段用在同一个地方太多次就没用了,所以事不过三,就只做了两个恶作剧。”
“那个棺材还是我们手工自己做的。”
“棺材是你们自己做的?”陈逸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些前辈还会坐这个?
“一口棺材还是蛮贵的,但是自己做的话能够节约不少。”苏禾说道。
“原来是这样。”陈逸飞点点头,他是自己做过木工的,自己做木工确实要更能节约成本,不过问题就是不是说能做就能做的,手艺得好才行。
“没想到吃烧烤的传统也留下来了。”唐丽这时候看着周围摆放好的烧烤架子:“学弟学妹,以前你们探险之后也经常烧烤吗?”
“嗯,经常,没有比烧烤更合适在这种地方聚餐的了。”叶廷杰点了点头。
“当初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是烧烤就是窑鸡,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我们去一个湖边探险,男生们非要钓鱼加餐,结果一天下来十几个男生一条鱼没有钓上来。”唐丽笑道。
“咳咳,那是那片湖没有鱼。”秦成笑道。
“学长学姐,这次一起来的只有你们三个人吗?”陈逸飞问道:“没有其他的学姐学长了?”
“本来还有一个学姐和一个学长要来的。”苏禾微笑道:“不过他们有事临时来不了了,只有我们三个。”
很快所有人都到齐了,张思思点完名之后介绍起了苏禾三位学长学姐,听说他们是冒险协会第一届的成员之后所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其实大家参加这个社团多少都有些好奇这么个社团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毕竟冒险协会这样的社团想要在学校里成立可不容易。
毕竟一般学校为了不让学生在学校期间出事,是很少允许学生自己组织一堆人往荒山野岭跑的,更别说成立一个专门往外跑的社团了。
张思思介绍完了三位学长学姐之后自然是让他们上来讲话,三位学长学姐私下商量了一下之后最后是苏禾上去。
“大家好,我叫苏禾,就像现社长说的,我是青州大学冒险协会第一届的成员,也是当初协会的副社长。”苏禾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陈逸飞几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虽然这个苏禾和游戏里的苏禾长相完全不一样,但是身份却是一样的。
“很高兴今天看到现在我们冒险协会的社团成员们都那么的青春有活力……”
接着苏禾夸了几句现在冒险协会的成员。
“也希望大家以后记住我们当初创立冒险协会的初衷。”
“探险不是追求危险,而是永远能够在在不同环境之下无惧未知,坚持真相,以及不断追求结果的勇气。”
“好了,学弟学妹们,学姐就说那么多,最后,希望你们以后永远能够保持探险的精神。”
苏禾刚想下去,张思思却又开口了。
“大家有什么想问学长和学姐的吗?”
苏禾见张思思开口,又微笑着站在原地看着下面冒险协会的成员们。
“学姐,你说你是第一届的副社长是吗?”有人立刻问道。
“是的。”
“那是你们这一届在我们学校成立的冒险协会吗?”
“没错,是我们。”苏禾继续微笑点头,但是此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那你们是怎么成立的这个社团?很不容易吧?”又有人问。
“哼哼,这个问题让我唐丽学姐来回答你们吧……”唐丽这时候走上前去到苏禾旁边。
苏禾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把话筒给她,然后来到场下掩着嘴轻轻咳嗽起来。
陈逸飞注意到苏禾的情况,果然他们的第一印象没错,苏禾的身体确实不太好,想来是说了太多的话让她很是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