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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恐怖灵异 > 英灵时代,十连保底 > 第七百四十八章 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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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父与女。

在飘零的大雪中,彼此目光交汇。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才好

但是双方什么都没有说,唯有沉默。

面对已经彻底被星兽同化后,转化为弑神尖兵的父亲,爱丽榭吝啬到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或许打心眼里,她就从未将对方视作父亲,也从未感受过一丁点的父爱,对她而言,割舍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并没有那么困难。

“还回来——!”

罗马皇帝没有开口,他的喉咙在白榆的折剑式中被切断,气管喉咙受损,根本说不了一句话。

代替开口的是星兽的分身,皇帝的四肢、肩膀上长出了怪异的另一颗头颅,那是由血肉和石头同时组合而成的怪异嵌合体。

它冲着爱丽榭发出咆哮嘶吼:“还回来!”

她只是在完成自己被赋予的使命,事实上她知道自己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样的,是继承者,也是复仇者。

爱丽榭举起斩星刀:“自己过来拿啊。”

两者都有着相似的身份,却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

然后真的死去了。

然而爱丽榭的这一刀并不同,那不是普通的斩击,而是源自于弑神尖兵,经过铸星公驯化后得来的权能,亦是极高等的神秘。

即便是获得了智慧和灵性,它的意志中仍旧铭刻着对自己造物主的忠诚,践行着自己的使命。

空气开始发出诡异的震颤,那震动就像是有超声波的机器正在大频率的轰炸着这片区域,连升起的岩板上都被震动干扰了精密度,爱丽榭的足下有一道道裂痕朝着周边扩散,这才叫人看出来震动的源头来自于她。

气急败坏的愤恨情绪满溢而出,像是痛斥着小偷强盗。

只是一刀,就斩断了封圣的臂膀。

这恰恰和因为爱人而坠入凡间,与人同行的米迦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其双眸中如同有海潮上涨,海水淹没双瞳,力量攀升到至高点……然后她隔空挥刀,虚切挥斩横切。

附加了弑神黑炎后,它的威力更是不容小觑。

爱丽榭则不一样,在她的刀锋前,星兽坚韧的外壳和弑神的权能都脆弱的如同纸糊。

“肮脏的大地需要被漂白清洗!”

听到这句话,白榆瞬间幻听到了风暴小曲,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拉开。

它发出模糊不清的咆哮。

正前方的一切,包含了罗马皇帝在内,漫天飘零的飞雪陷入静止,在挥刀结束的那一刻,有机物和无机物都四分五裂,陡然化作齑粉。

她也是这么想的,只需要斩了就好,不用想那么多。

绝对的天敌。

星兽咆哮向前,发起冲锋。

星兽愤怒的咆哮,它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天敌气息,于是不顾一切的开始增殖躯壳,漆黑的红色火焰燃烧着,它用权能将自己武装起来,漆黑的石头也撕裂了血肉之躯,将原本人形的罗马皇帝变了模样,变得不人不鬼,体型膨胀巨大化,但同样外表越发倾向于半神时代肆掠大地的坠星战兽。

皇帝分化出了一头星兽作为盾牌守护在跟前,然后它也破碎了,连带着被斩成碎片的,还有罗马皇帝的半只手臂,鲜血喷洒如墨色,虽然三秒内就止住了血液,被分化增殖出的星石填补上了断臂,但这战果仍旧不可思议。

在一定的范围内,没有半点的空气流动,安静的仿佛世界死去,连重力都消失了,无数碎石瓦砾凭空悬浮。

芙蕾德莉卡和安洁莉卡将白榆举起来,立刻跑向坍塌的城墙之外,以最快速度逃离即将成为战场的地区。

“想要的话……”

且不论他此时的思维跑偏到了什么角度,从背后两只手突然抓住他的一左一右。

“一切,献给伟大意志!”

在中世纪有一种刑具叫做铁处女,外表看上去就如同人形的棺材,而在刑具内部有几十种钢铁尖刺,被关入其中就会让身体被洞穿出几十道伤口,通常不会立刻死亡,而是在大量失血后器官衰竭而亡。

地面升起两块岩板,一左一右,如同夹面包一样将爱丽榭包围在内,岩板上更是突出了无数尖刺。

她俨然不是纯粹的剑客,因为剑客最忌讳的就是慢,如果出剑挥刀之前搞的天地色变,那岂不是堂而皇之的告诉别人应该提前堤防刀剑出鞘最要紧的就是快,抢夺的便是先先之先。

刀不需要拥有自己的意志,只需要斩杀目标即可。

就在她们刚刚跑出不到二十米距离,等待不及的弑神尖兵已经发起了攻击。

藏在轻甲下的后背肌肤上,纹身滚烫,一头兽的虚影浮现。

更确切的说,她是一把刀,是用来清理掉这个弑神尖兵的清理工。

绝对的克制。

没有纵横剑气,没有闪掠的剑芒,隔空而斩,感受不到常规的力量流通,却在挥刀刹那间,声音消失了。

爱丽榭内心有了那么一丝感慨,但也就那么一丝丝而已。

白榆心想自己也能做得到,不过那是以折剑后损失了所有攻击力为代价。

大雪皑皑。

爱丽榭扬起了斩星刀,她之前从未使用过任何剑术,但不可思议的是,在她接受了全部传承记忆后,握住这把刀时,铭刻在刀上的时光就开始逆流向她的灵魂。

“你们无法阻拦!”

一片雪花停在了斩星的刀尖上,将兵刃染上一丝霜白。

女孩的背后唤醒了第二兽的虚影。

刀锋震动,臂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如同牙齿上下打颤。

仅仅是第二兽加身,爱丽榭便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悬崖和失控的边缘。

她不是铸星公,刚刚得到传承,尚且无法将所有力量都运用纯熟。

被驯服的五兽仍然桀骜不驯,想要让它们完全屈服难度极高,她的修为不够、意志也不够,唤醒第二兽便是是极限……

她甚至控制不住这把刀上缠绕的权能和神秘。

索性,她也不再尝试继续握着刀。

而是迎着冲锋而来的星兽,放弃了所有架势,松开手掌,举过肩膀,就像是投出一把长枪那般,抛出斩星长刀。

那一刻,爱丽榭放出去的不像是一把刀,而像是一架超音速战斗机,它惶惶而过,在脱手瞬间就撕裂了音障,扩张出的无形领域也直接在空间上撕裂出一条明晃晃的缺口和通路。

破碎的空间吞噬着大气,形成了朝着内部的龙卷风暴,刀刃在中心如同一个台风眼,将周遭一切都卷入其中,脱手不到二十米就已经化作横扫一切的飓风雏形。

长刀无声的贯穿了星兽的躯壳,它庞大的身躯正中心出现一道直径五米的硕大破洞,而在飓风中被卷入的石头瓦砾甚至皑皑白雪都化作锋利的刀片,裹挟着权能不断切割斩去坠星战兽体表的石头和血肉,仿佛一场迅捷的凌迟。

星兽茫然的倒地了。

鲜血和怪异的黑色液体洒落在地上,汩汩洒落,顺着战场上的沟壑肆意流淌。

然后它扭过头,利爪扣在地上,连续挪动身体,把后背留给了爱丽榭。

……这是试图逃跑

偷偷探出的两只小脑袋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可思议。

安洁莉卡难以想象,这曾经杀半神如同杀猪一样的弑神尖兵居然也懂得权衡利弊

芙蕾德莉卡则是惊讶于它居然也会因为恐惧而逃亡。

这一刻尖兵慌忙而狼狈的逃窜行为,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它并没有那么强大和不可战胜,它获得了智慧的同时,也被种下了怯懦的种子和名为求生的本能。

它试图苟延残喘,但当它背对敌人的时候,性命已经不再属于它自己了。

长刀去而复返,斩星是一把有灵性的刀,它从天而落,刺入地面,刀锋对准了星兽,拦截住了它的退路。

同时一只脚也踩住了它的背脊,漆黑的鲜血溅射出来,染黑了女孩的战裙和甲胄。

星兽发出没人听得懂的怪异惨叫声,那混乱的语言中枢证明了它此时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爱丽榭拔出刀,斩下。

星兽头颅的外壳被切开。

脱落的黑石之下,露出一张人类的脸来,身躯残缺的皇帝躺在地面上,因为生机的消散,他正在逐渐变回成人类的模样。

大雪纷纷扬扬,不论大地如何污浊,它们依旧那般纤尘不染的纯白,白雪的冰凉似是唤醒了皇帝逐渐丧失焦距的目光,淡银色的眼睛,倒映着漆黑的夜空。

他的眼睛看向爱丽榭,眼神里藏着懵懂和错愕,像是刚刚睡醒后不知所措的孩子。

然后,他张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只是喉咙早已毁掉,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爱丽榭沉默的举起刀,她停顿了一下。

不知道罗马皇帝是不是记得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终于恢复了一丝人性,取回了人类的身份。

或许是,或许不是。

爱丽榭心里发出平淡的问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遗言

然后,她看到了皇帝归于沉默,还有那双眼睛,他的情绪奇妙的平和。

算了。

她心想。

不问了。

长刀刺下,鲜血溅起,染红了地上红色的积雪,也染红了她随风飘荡的雪银色长发。

……

【弑神尖兵已被击杀】

【获得三千命运点数】

【英灵‘蛇发魔女’的数据已更新】

【专属礼装已强化】

【……】

白榆望着一连串的提示,此时却并无心情去整理这些弹窗信息。

他灌下两个大红瓶后恢复了伤势,此时爬起来穿过围墙,看向结束的战场中央。

面对残缺状态的封圣,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但爱丽榭连一滴血都没有流。

杀的是她父亲,她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流。

站在废墟中的女孩,仰起头迎着飘雪的夜空,她的侧影在依稀的月光和火光中美的惊心动魄,鲜血和白雪的颜色鲜明对比,她侧过脸颊,那双清澈的眼中映照出一夜剧变后的罗马城。

安洁莉卡想冲过去给爱丽榭一个拥抱,却被芙蕾死死抱住。

白榆也没靠近。

他们都觉得爱丽榭现在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心情。

但爱丽榭并未站着很久,而是很自然的走了回来,连回头看一眼尸体的意图都没有。

她学着之前看过很多次的雨宫真昼的动作血振,隔空劈出一刀,将长刀收入开辟出的空间裂痕中。

作为铸星公的继承人,死兆星竞技场已经是她的私人所有了,她相当于多了一间巨大的贴身仓库。

“爱丽榭……”

“别这么看我。”爱丽榭挥了挥手:“我很好啊,没你们想的那么心情复杂啦。”

“真的没事”安洁莉卡挤出两滴眼泪来。

“为什么你还先哭上了”爱丽榭无奈的揉了揉安洁的眼角。

紧接着安洁哭的更欢了:“你手上的血辣到我眼睛了!”

芙蕾什么都没说,她默默拿出水瓶给安洁莉卡冲洗眼睛,把空间留给白榆和爱丽榭。

“结束了”白榆问。

“嗯,结束了。”爱丽榭摸了摸臂铠:“坠星战兽已经杀死,先祖交托给我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

“先祖”

“铸星公,初代皇帝,也是米迦勒。”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很大。

白榆头脑风暴了三秒,然后了然道:“看来都是她设的局啊”

“不,是神圣之主……先祖其实是在死兆星中受罚了。”爱丽榭尽量用简短的语句解释着。

白榆也安安静静的听着之前的经过。

他看着爱丽榭,其实距离两人上一次在罗马尼亚分别,至今也就过去五天时间而已,一周都不到,并不算特别漫长。

倒是内心不由得多出了一丝恍若隔世的感觉。

爱丽榭将一切说完后,她看到青年张开双手将自己抱住。

一旁的芙蕾和安洁同时眯起眼睛。

“辛苦了。”白榆低声安慰。

“我不辛苦,一点都不。”爱丽榭靠着他的肩膀,蛇发蠢蠢欲动:“辛苦的是先生你啊,谢谢你来找我,我真的……”

“我需要的可不是扣上的感谢。”白榆说:“跟我一起去往我的时代吧……真昼和诗织也很想见见你。”

“嗯,好啊。”

她答应的很快。

早在一开始,她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决定。

即便好朋友们不会跟着她一起去,她也必然会去往白榆所在的时空。

只要完成了复仇,她的人生就已经完成了使命,接下来去哪里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有人说,复仇是空虚的。

也有人说,复仇是高尚的。

她暗暗心想,其实那些都无所谓的。

不知何时何地开始,她对于复仇的愿望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

在过去,复仇对她是必须完成的使命,为了这个使命,她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但现在,她舍不得为了复仇而付出一切了,复仇是她人生必经的过程,也是必须跨过的一个门槛。

她经历过这些,迎来了成长,也必须要学着跳过这道门槛,开启下一阶段的人生。

她的前半生已经结束,而后半生才刚刚开始。

既然在中世纪待不下去了,那就换个时代生活吧。

“对喔。”

在其他两个室友都有点柠檬味越发明显的注视下,本来腻歪在白榆臂弯里不想离开的爱丽榭忽然反应过来。

她问:“让娜呢”

“……在陵墓里。”

“她什么时候下葬的”爱丽榭大惊失色。

“我没死!”

一个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宽敞的街道另一头,让娜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她看上去有些虚弱和脱力,但没受伤也没危险。

爱丽榭快步跑过去,再三确认后松了口气。

让娜骂一句:“没良心的,居然到最后才想起我来。”

“对不起嘛。”爱丽榭拉着她的手腕撒了撒娇。

白榆深吸一口气,心想这下人就算是全部集合了。

连上他自己一共五个人,还有一个藏在时空裂隙中的龙母。

“准备一下吧。”

白榆当机立断:“我们该离开了。”

“这么着急吗”安洁莉卡试探的问:“不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罗马皇帝死了。”白榆看了眼梵城的方向:“还是被爱丽榭杀死的,而且整个罗马城都一片混乱,若是再不走,我怕会来不及,神圣教会那边应该已经有反应了。”

这个时代的封圣们大多是敌非友。

原本罗马首都闹成这样,没有封圣出面,是因为这是宫变。

而且封圣和教会都不认为,罗马皇帝真的会被杀死,他可是封圣。

结果他真的寄了。

这一下乐子可就大了。

白榆也不认为面对神圣教会的圣徒们,自己等人能藏多久,对方有的是办法将自己等人揪出来。

芙蕾德莉卡忧心的则是另一人,她问:“佩姬怎么办我们要把她留在这儿么”

“这个不必担心。”让娜淡淡道:“以佩姬的伤势,本来就需要长时间的沉睡才能恢复,如果伱要等她醒来,估计等到变成白骨了她都未必会醒,而且她是血族,命远比你长。”

“临走前我给她留下了一封信,她会在五百年后等我们的,到时候她会花都见我们。”

白榆在书信里提及到了五百年后的‘圣物寻回事件’。

信中告诉佩姬,在这件事发生后,她直接去花都找总裁姐姐梅露西娜。

至于她来不来,就是她的选择了,毕竟五百年会让一个人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榆接过了爱丽榭递过来的道具。

【克洛诺斯的时针】

【神器的碎片】

【使用后可以穿梭时空,回到原本的时间轴】

【备注:米迦勒在其中留下了足以启动的神力,你只需要念出一句‘我爱你’就能启动】

“”

不是,兄弟……这不是魔幻手机啊。

我上一次明明是用太阳拳启动的啊

米迦勒,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您一把年纪了宣扬爱不爱的……您是大爱仙尊吗

这备注让白榆表情一阵变化。

“怎么了,是用不了吗”让娜踮起脚凑过来。

白榆低头,迎上了女孩们紧张的小脸,四张漂亮面孔形成了集群效应,杀伤力惊人。

“没事,能用。”

他稳住心情,不动声色的说:“就是……可能动静比较大,你们先把耳朵堵住吧。”

看到四个女孩都乖乖捂住了耳朵。

白榆才压低声音念了一句‘我爱你’,结果这时针它油盐不进啊。

它居然装作听不见。

时针: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白榆:“我爱你…”

时针:这么小声还想穿越时空

白榆深呼吸一口气,念出灵魂台词:“我爱你!”

平心而论,声音不算很高。

但这个音量下,两双手捂着耳朵,怎么都是遮不住的。

四双眸子同时瞩目,好似被风儿吹皱的湖面。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白榆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我是在说圣物——”

时针:好,很有精神!

当——!

神器生效,以白榆为中心,足下张开了时空的罗盘。

时针开始转动,从缓慢走过第一格,紧接着以指数般的倍率飞速的转动。

在时针转动的那一刻,他们一行人也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漫长的时间洪流中。

……

随着五人消失在罗马城墙下。

不远处,空间被撕裂开。

身形狼狈的龙母从其中跌跌撞撞的走出。

她默默舔着伤口,喃喃低语。

“皇帝都被杀死了……”

她伤得也不轻,至少需要百年以上的修养才能逐渐恢复。

这段时间,密教的活动只能暂时进入蛰伏期。

不过,她相信自己迟早会卷土重来,并且一雪前耻。

“圣物么,我记住了……”

……

天空落下一道极光。

圣徒们接二连三的乘着金光而落。

其中数个便落在了罗马皇帝的尸首周边。

纵然是封圣们也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后,各执一词的争执起来。

天秤圣女手持天秤权杖,静默的望着皇帝的尸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旁人都以为她在哀悼。

却不知。

暗处的嘴角,正微微上扬。

……

一晚上的宫变,最终的胜利者,并不是皇长子,而是侥幸活下来的罗马皇帝最小的六皇子。

但他太小了,对政局缺乏控制力,又不是封圣,只能借助大贵族的势力稳定局势。

以该次政变为开始,罗马帝国就此进入了衰落阶段。

在短短几代人后,无可避免的迎来了战乱,进入了东西分裂时期。

……

数百年后,一座海滨城市的郊区。

一名青年在街区上行走着,寻觅着猎物。

他是这一代有名的扒手,偷盗技巧炉火纯青,更是一名古典机关和迷宫爱好者。

窃取的资金都用于建造各种机关设备了。

他之所以做这些,是渴望自己能够被人们所记住。

想要成为传奇,想要名留青史。

这很难,他又不能暴露身份。

就这样碌碌无为到了年近三十的年龄。

某天,他正藏在地下室中,钻心研究着古典的机关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砸到了他的脑袋。

低头一看。

原来是一只断手。

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收藏的标本,但在手指触碰到它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周围的时间竟在放缓,放缓了数十倍。

“这,这是……”

男人收回手指,慌张之后,兴奋涌上心头。

这就是传奇大盗亚森罗宾的起点。

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命运是被编写好的剧本。

没有偶然导致的偶然,只有必然带来的必然。

开始亦是结束;结束亦是开始。

(罗马中世纪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