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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四合院:主动出击 > 第225章 傻柱 你可不能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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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傻柱 你可不能睡啊

“哈哈哈哈,许大茂,你也有今天!哇哈哈哈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许大茂,你这是报应,你这个死绝户!”傻柱得意地疯狂大笑,笑得歇斯底里,笑得很是疯狂,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傻柱在得知许大茂被打成重伤后,特意打听许大茂的详细伤情以及许大茂所在的病房。

傻柱在得知许大茂不但右臂和左腿被打残,就连蛋都碎了,再也无法生育后,傻柱便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前来观看许大茂的惨样。

许大茂这么惨,傻柱不来看看他,嘲讽他一顿,就太对不起“许大茂一生之敌”这个称呼了。

傻柱这么做为的就是出一口心中的恶气,为了防止许父许母打人,傻柱特意在晚上下班之后,让秦母和秦振生推着自己前来。

“傻柱,伱这个王八蛋,爹,肯定是傻柱找人打的我,要不然,我的伤势怎么和他一模一样,肯定是他有心报复,爹,揍他,谁敢拦着,一起揍!”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恶狠狠地吼道。

现在许大茂已经和娄晓娥离婚,娄晓娥自然不会来看他,守着许大茂的是许父和许母以及杨蛰,杨蛰和许大茂表面上关系这么近,于情于礼也得来看看。

“打,打啊,往这里打。这里不但有大夫还有护士,你们只要打我,我就躺地上,然后做伤情检验,如果大夫问,我就会告诉大夫,我被你打的头晕,恶心,间接性意识模糊,身上疼痛;做全面检查前,我会先去厕所抠嗓子眼,再推着轮椅原地转个十几圈……”

“这样一来,大夫问我话时,我就会答一句发呆停一会;大夫再问我时,我就说打到头了,时不时干呕,再表现出相应的症状,再来个间歇性昏迷,间歇性意识模糊……”

“这几样症状表现出来,大夫就会疑似脑干损伤,脑干损伤随时会要人命的。衙门口便不能放人,必须羁押嫌疑人。”傻柱得意洋洋地说道。

傻柱等这一刻等好久了,差一点就说一生只为这一天了。傻柱在轮椅上兴奋的手舞足蹈,哪怕牵扯到伤势,疼得傻柱浑身直冒冷汗,傻柱也强忍着伤痛,得意洋洋并且幸灾乐祸地挑衅着许大茂。

“你大爷的!”许大茂怒声骂道。

许大茂傻眼了,这分明是自己从杨蛰处学到的,套路傻柱的如,现在却被傻柱学会了,一个厨子,不看菜谱,扫起了厕所,你扫厕所就扫吧,还看起了兵法。

好在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梯墙。

“兄弟,就是傻柱这王八蛋找人打的我,我被打时听到傻柱的说话声了,兄弟,赶紧把傻柱这王八蛋抓回保卫科,好好地审问,狠狠地收拾他。”许大茂大声吼道。

傻柱不由得一愣,直接傻了。傻柱可谓是乐极生悲,光想着前来嘲讽许大茂了,也防着许大茂他爹许富贵打人了,却没想到杨蛰也在这里。

“走吧,傻柱,我怀疑你与许大茂被打一事有关,请配合我的工作,回轧钢厂保卫科接受调查。”杨蛰轻笑一声说道。

“你凭什么抓我?许大茂根本不是我打的。”傻柱急声喊道。

如果在以前,傻柱仗着自己的厨艺,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根本不怕保卫科,但是,现在傻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深知社会黑暗的一幕,心中特别害怕被抓进去。

“许大茂是不是被你打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而是证据说了算,我只认证据。”

“再说了,我没说许大茂是你打的,我也没说你是犯人,我只是怀疑你与许大茂被打一案有关,你只要是轧钢厂的职工,我就有权力把你带回厂里调查。”

“除非,你不是轧钢厂职工,否则,你就有责任也有义务配合我们进行调查取证。你要是不去,我就认为你畏罪潜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相信许大茂很乐意看到你畏罪潜逃,行了,走吧,你不让我为难,我就不让你为难。”杨蛰拍了拍腰间的枪和手铐说道。

“我要求衙门介入。”傻柱难得地聪明起来。

傻柱想到了自己被许大茂打折胳膊和腿时,衙门介入时的情形。当时,衙门的人虽然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许大茂,但衙门和轧钢厂保卫科也没有动粗揍许大茂。

傻柱为了防止自己挨揍,也用这一招。

杨蛰笑了,傻柱还是太天真了。

许大茂没有被收拾,也没有被过分对待那是因为杨蛰的关系、面子和手段,没有杨蛰提前打好招呼,许大茂不挨揍才怪,这个时间段跟以后不一样,进去不脱层皮才怪。

现在的傻柱可没有任何关系和面子,也没有钱,更没有人打招呼,傻柱只能更进一步认识社会的残酷性。

杨蛰也不打算真的揍傻柱,就傻柱现在这伤势,稍微用点力,傻柱就会四肢皆断,伤势太明显了,明显到让杨蛰根本没有说“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这句话的机会。

再说,动手揍人那是下策,杨蛰有的是办法折腾傻柱。杨蛰为什么同样痛恨傻柱,主要是傻柱同样也不是个好东西,仗着自己的武力肆意殴打他人,这要搁在现代,傻柱绝对是大恩人,人生贵人,但是,在这个时候,傻柱就是一霸。

以前傻柱助纣为虐,帮着易中海揍了杨蛰好几次,甚至杨蛰还曾被揍到医院。杨蛰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你一旦反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用各种方法整你,光是易中海给你穿小鞋你就受不了。

这种事情即使报衙门,衙门也只是协调,最终不了了之。

这种事情最让人头疼,愤恨,因为它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你,你却偏偏无法反抗。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跟你耍流忙;你跟他们耍流忙,他们跟你谈道德;你跟他们谈道德,他们又跟你讲道理。

总之,普通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像俗话说的,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小鬼有的是办法折腾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你还没有办法。

为什么?他们就是抓住你善良的特点,以及对人生美好的期待与展望。你善良,你就不会反抗,你对人生充满期待与展望,就会忍气吞声,所谓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如果你不善良,对人生的未来也不报期望,他们反而不敢欺负你,因为他们一旦欺负你,你对人生不报期望,也就无所谓,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了,你就会激烈地反抗,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这样的话,谁敢欺负你。只不过,这样的人非常稀少,能够活下来的人都是惜命的,那些不惜命的早就死光了,这也是他们教育的结果。

易中海、聋老太太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借助一大爷、五保户这种民间非官方的权力,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

杨蛰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毅然地追求权力,这样,便可以为所欲为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怎么对付我,我就加倍地对付你,也不跟你讲道理,就是利用自身的优势报复你,你又能如何?

就像何雨水报复棒梗,以前棒梗也是借助秦淮茹、易中海、傻柱和聋老太太庞大的关系来坑何雨水,吃何雨水的,拿何雨水的,偷何雨水的,还骂何雨水。

但凡何雨水找傻柱诉苦,迎接何雨水的绝对是傻柱的巴掌。这也是何雨水心安理所栽赃棒梗并报复棒梗的原因。

你可以这样对我,我凭什么不能这样对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杨蛰自认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自然报仇不会从早到晚,也不会十年不晚。

“可以,等你到了厂里,我会给衙门打电话。”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让衙门介入。”傻柱不傻,有这段时间差,足够杨蛰的手下收拾自己。

“医院里有电话,你自己去打电话吧。”杨蛰很随意地对着傻柱说道。

杨蛰越是随意,傻柱越是心惊,因为,随意就意味着杨蛰对局势的彻底把控,也就是说,杨蛰根本不怕傻柱搞什么小动作。

傻柱被秦振生推着来到医院的传达室,借用医院的电话给衙门打了个电话,同时,傻柱让秦母赶紧回家去找聋老太太,让聋老太太想办法救自己出来。

随后,傻柱尽可能地磨蹭时间,不是拉屎就是撒尿的,杨蛰也不着急,任由傻柱磨蹭,越是这样,傻柱越是心惊。

最终,傻柱用尽了各种拖延时间的借口,然后任由杨蛰带走。

“哈哈哈哈,傻柱,你这个王八蛋,看你到了厂里面还敢这么牛比不?爹,你也给我弄个轮椅,我要去厂里亲眼去看傻柱挨揍。”许大茂哈哈大笑道。

“大茂哥,别急,你先好好养伤,你只要比傻柱快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你懂得。”杨蛰意味深长地轻笑道。

许大茂瞬间明白了杨蛰的意思,只要自己快点好起来,就可以肆意地去揍傻柱;傻柱同样明白了这一点,不禁脸色一白。

能不能快点好起来,一是看身体素质,二是看营养补充。许大茂和傻柱伤情一样,但许大茂有钱啊,可以天天大鱼大肉,傻柱却是不行,只能窝窝头、棒子粥,只不过,傻柱身体素质好一些,谁能好的更快,还真不一定。

只不过,不管是杨蛰还是许大茂,抑或着秦淮茹,都不会让傻柱和许大茂在同一起跑线上。

“爹,妈,先不用买轮椅,先给我炖只老母鸡补补,我要一天三鸡蛋,三天一只鸡。不用心疼钱,我有的是钱,我们都是有钱人。”许大茂得意洋洋地说道。

“好,我现在去给你弄只老母鸡炖了补补身子。”许母说道。

杨蛰并没有给傻柱戴上铐子,而是让秦振生推着傻柱进了保卫科。杨蛰为了吓吓傻柱和秦振生,故意先带着他俩去里面走了一圈。

保卫科就是厂里的一个小衙门,自然有调查审问的科室和戽间,里面也有各种邢具。进入这种地方,本身就令人害怕,傻柱和秦振生直哆嗦。

秦振生本想大喊自己冤枉的,这事跟自己没关系,但他生怕自己这么做就无法完成顶班大业,便强行忍住了。

即使如此,秦振生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傻柱同样如此。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一个文明,一个蛮荒。

杨蛰对着傻柱呲牙一笑,傻柱吓的打了个哆嗦,面对杨蛰仿佛面对蛮荒巨兽一般,这是来自等级的压制,又仿佛是来自血脉的压制和专业的克制。

“傻柱,你知不知道,到了这里,你说这里好不好玩?里面有老虎蹬、辣椒水、沾子盐水的鞭子、插手指的竹签,你要选哪个?”杨蛰忽然说道。

“我……哪个都不选,我没有殴打许大茂,放我出去。”傻柱颤抖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没有,以你的状态根本无法揍许大茂。”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知道还不赶紧放了我?”傻柱惊喜道。

“你是无法揍许大茂,你可以找人啊。来,我让你给你谈一曲琵琶曲如何?”杨蛰淡声说道。

傻柱知道杨蛰可不是真让人拿着琵琶来弹琵琶曲,而是以自己的肋骨为琵琶,弹一曲琵琶曲,傻柱在天桥听快板、说书时,自然也知道一些邢罚。

傻柱被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傻柱杀过猪,宰过驴,自然知道弹琵琶的恐怖性,直接吓得屎尿齐飞,一时间,臭味满天。

“秦振生!”杨蛰突然喝道。

“到!”秦振生下意识地说道。

“将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带傻柱去锅炉房好好洗洗,洗干净后再换身新衣服再回来。”杨蛰冷声喝道。

“是!”秦振生先是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推着傻柱就往锅炉房里跑。

“秦大哥,慢点,慢点,尽可能地拖时间,拖到聋老太太搬救兵来。”傻柱颤抖着说道。

聋老太太现在哪有救兵。

聋老太太听闻傻柱被杨蛰抓走了,生怕杨蛰因以前的私人恩怨而狠狠地收拾傻柱,连忙去找何雨水。

“雨水,快去救救你哥吧,你哥被杨蛰抓走了,以你哥现在的身子骨,在小杨手里根本撑不住。”聋老太太着急地说道。

“我没有哥,傻柱是活该,罪有应得,我相信小杨哥下手会有分寸的。”何雨水不为所动地说道。

“唉,你这孩子,你们虽然分了家,但还是一家人啊,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聋老太太跳着脚说道。

“这话你对傻柱说吧,以前傻柱为了舔秦寡妇而动手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老虔婆,你就放心吧,小杨哥绝对不会打死傻柱,最多把他弄成残废,弄成残废也没关系,我会把他关到猪圈里养着他,放心,饿不死他的。”

“我还会让傻柱看着他心爱的秦姐被别的男人睡,被别的男人打她的娃。”何雨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你这个……”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想要骂何雨水,但猛然停了下来,因为,此时不比从前,以前,聋老太太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骂何雨水,现在却不可能了,也不敢了,聋老太太真要敢骂,何雨水真敢揍她,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护着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见说服不了何雨水,便只能让秦母扶着自己去找杨厂长。聋老太太还是知道杨厂长住在哪里的,为了节省时间,聋老太太顾不得自己的腿伤,强行快速前进。

“你怎么来了?”杨厂长看见聋老太太后不禁直皱眉头。

以往,看在大领导的份上,杨厂长不好得罪聋老太太,还能给聋老太太些许面子。

现今,聋老太太已经用尽了与大领导的人情,更是被大领导厌恶,杨厂长知道这件事后,聋老太太在他面前自然没有面子。

“杨厂长,我知道我这个老婆子在你面前没有面子,我不求你救傻柱,我只求你不让保卫科对傻柱动粗,傻柱被打伤了,身子骨本来就差,根本经不起折腾。杨厂长,你也不希望傻柱死在厂里吧。”聋老太太一边求情,一边不忘威胁。

杨厂长听后很是气愤,这死老太太还以为是以前呢?

不过,杨厂长即使很生气,也不得不承认聋老太太说的有道理,傻柱的惨样杨厂长也见过,对于李主任把傻柱重新招回厂里,杨厂长也没有提反对意见,原因有二。

首先,几乎所有的领导层都想看傻柱倒霉,因为这些领导都吃过小灶,天知道吃没吃过傻柱的鼻屎、指甲、屎尿之类,这些人憋足了劲想要报复傻柱;

其次,傻柱进了轧钢厂好容易被拿捏啊,傻柱在厂外,想要报复傻柱只能动用私人的力量和关系,傻柱进了厂就不同了,可以为所欲为地收拾傻柱。

所以,傻柱进厂,得到了轧钢厂领导层一致的同意,这种轧钢厂领导层齐心协力的局面是非常难得的,在建厂史上恐怕也只是这一次。

杨厂长也怕杨蛰不知轻重把傻柱弄死在保卫科,从而引起麻烦,便打了个电话给保卫科,让杨蛰尽量不要动邢就不动邢。

“杨厂长,放心,我不会对傻柱动粗,还管吃管喝。我根本就没打算对傻柱动粗,毕竟,傻柱只是嫌疑人而已,而且嫌疑度也不高,我只是准备关他三四天,吓吓他。”杨蛰不紧不慢地说道。

杨厂长得到杨蛰这么说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复述了杨蛰的话后,便把聋老太太给打发走了。

聋老太太在得知杨蛰不会对傻柱动粗后也松了一口气,关三四天就关三四天,又没什么大事,而且还管吃管喝,还省了家里的口粮。

只不过,聋老太太压根就想不到,就这三四天短短的时间,杨蛰差一点把傻柱折腾疯。

杨蛰没对傻柱动粗,只不过,杨蛰对付傻柱的方法是不让他休息,同时,用大灯照着傻柱。杨蛰让手下排好班,二十四小时分批次不间断地用大灯照着傻柱,不让傻柱休息。

每当傻柱快要睡着的时候,杨蛰的手下就会开始折腾傻柱。

“傻柱,你可不能睡,你可千万不能睡啊。”杨蛰的手下用各种方法不让傻柱休息,所有人都表示学到了。

杨蛰这么做确实没揍傻柱,但能将傻柱折磨疯。

“啊!啊!啊!”傻柱忍不住地疯狂吼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