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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亚会不会也去?”洛夕瑶问道。

“他便是去了乌兰塔拉,也会隐在暗处。”贺兰临漳搓了下手指,“化兽被我们斩杀,他损失惨重,必然想在赛马节上找回场子。而且他炼制化兽和尸傀,需要大量的活人,赛马节上人流密集,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我们到了乌兰塔拉,一定要多加小心。”

洛夕瑶嗯了一声,心中暗暗盘算,赛马节上高手云集,有圣教的人,有各个部落的勇士,还有大巫医这样的奇人异士。桑亚若是敢在赛马节上作乱,未必能讨到好处。而且他们手里还有化兽尸体这个证据,只要在各大势力面前揭露桑亚的罪行,圣教中人无论是哪个同他合作,想包庇他也是有心无力。

帐篷外,巴特尔正独自站在篝火旁,看着远处漆黑的草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影在火光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他手里握着一个酒囊,时不时喝上一口,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有疲惫,有忧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坚定。

他知道,这次带着化兽尸体前往乌兰塔拉,将会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圣教的人会盯着他,王庭的人会盯着他,各大部落的人也会盯着他,但他别无选择。

漠北内乱将起,阴暗中的老鼠一个个都跑了出来,桑亚的禁术、库塔拉的野心、圣教的内斗……再这样下去,整个漠北都会陷入战火之中。

他必须借着赛马节这个机会,将化兽之事公之于众,让所有势力都看清桑亚的真面目,也让圣教无法再继续隐瞒。

至于他自己,只要坚守王庭的立场,无论将来谁掌权,他都能保住自己,保住手下的兵卒。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风渐渐小了。

洛夕瑶躺在帐篷里的软榻上,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兵卒的咳嗽声,渐渐陷入了沉睡。

江玄依旧靠在马车里,帷帽下的鬼火微微闪烁。

他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睡觉。三百年了,他终于再次靠近圣教。赛马节上,他不仅要找到破解永生石封印的线索,还要向圣教复仇。那些欠下的血债,是时候一一偿还了。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营地就热闹了起来。

兵卒们收拾好帐篷,喂饱了马匹,准备继续赶路。

巴特尔检查了一遍化兽尸体,毛毡依旧裹得严严实实。他指尖拂过毛毡,冰冷触感让他眉头皱起。昨夜虽未发生异动,但那股若有似无的阴邪之气,即便隔着三层毛毡,依旧能感知得到。

他抬手将腰间的长刀紧了紧,转头对看守尸体的两名兵卒沉声道:“路上再盯紧些,若见毛毡有任何松动,或是闻到异常气味,不必禀报,直接用硫磺粉泼上去,记住了吗?”

两名兵卒连忙躬身应下,握着硫磺粉袋的手又紧了几分。经历过昨夜化兽的恐怖,他们对这具尸体早已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懈怠。

贺兰临漳和洛夕瑶也已收拾妥当,从帐篷中走出。

清晨的草原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草地镀上了一层金边。

空气里带着青草的清新和泥土的湿润,驱散了夜里的寒冷。

“将军,我们可以出发了。”贺兰临漳走到巴特尔身边,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队伍,兵卒们虽面带疲惫,但目光坚定。经历过化兽一战,这支队伍的凝聚力明显增强了许多。

巴特尔点了点头,翻身跳上马背,高声下令:“启程!去乌兰塔拉草原!”

马蹄声踏碎晨雾。

洛夕瑶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向外面,远处的草原一望无际,偶尔能看到几只早起的飞鸟掠过天际,那么的宁静祥和。

可这份宁静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洛夕瑶知道,乌兰塔拉一行,绝非一场赛马节那么简单。那里即将成为漠北各大势力交锋的战场,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小心些,】江玄的意念突然传来,【我感觉到化兽尸体里的引魂蛊,有微弱的异动。虽然还在可控范围内,但若是遇到更强的阴气,恐怕会提前苏醒。】

洛夕瑶心中一紧,连忙看向马车外的木板,毛毡完好无损,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知道,江玄的感知绝不会出错。【是不是因为我们离乌兰塔拉越来越近,那里的势力错综复杂,阴气也更重了?】

【有这个可能。】江玄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乌兰塔拉聚集了各大部落和圣教的势力,常年有巫法活动,阴气本就比其他地方重。而且桑亚很可能已经提前抵达那里,若是他在暗中布置了阴邪阵法,引魂蛊被激活的风险会更大。】

洛夕瑶沉默地将斩马刀从鞘中抽出少许,冰冷的刀刃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她必须时刻做好准备,一旦化兽尸体出现异动,能第一时间应对。

队伍行进了大约两个时辰,雾气渐渐散去,阳光变得炽热起来。

远处隐约出现了几个牧民的帐篷,帐篷外飘着袅袅炊烟,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孩子正在草地上追逐嬉戏。

可就在这时,一名牧民突然骑着马从帐篷方向疾驰而来,脸上满是焦急,嘴里还大声呼喊着什么。

巴特尔见状,立刻勒住马,示意队伍停下。

兵卒去探路,很快回来,“不好了!前面牧民有好几个人病倒了,浑身发冷,嘴唇发黑,他们是过来寻盐矿的。”

洛夕瑶心中一动,浑身发冷、嘴唇发黑,这症状听起来像是中了毒。难道是桑亚的手笔?他在前往乌兰塔拉的途中,还在暗中害人,以求拖慢他们的行程?

“寻盐矿的牧民?”贺兰临漳眉峰微蹙,翻身下马快步走向那名报信的兵卒,“他们部落离此处多远?除了发冷发黑,还有其他症状吗?”

兵卒刚从牧民帐篷回来,连忙回话:“回七王子,他们来自查干部落,离这儿约莫半个时辰路程。除了浑身发冷、嘴唇发黑,病人还会胡言乱语,用了从部落带来的草药和驱邪符,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