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雉的好奇心被他这句“不方便说”彻底勾了起来，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别吊胃口呀，有什么就尽管说好了。”
曹昆看了她一眼：“那行！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就附耳过来。”
利雉马上把脑袋凑了过去，侧着脸把耳朵送到他嘴边。
曹昆贴着她的耳朵，压着嗓子，暧昧地低语了一句：
“姐，你这唇相和骨相配在一块儿……到了那方面，需求旺得很，一般人可招架不住你。”
话音一落，利雉那张明艳的俏脸“唰”地就红透了，滚烫得能煎鸡蛋。
她连忙缩回身子，扬起粉拳，在曹昆胳膊上拍了一下，娇嗔地啐道：
“瞎说什么呢？姐是那种人吗？”
曹昆嘿嘿一笑，摊手坏笑：
“是不是吗，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是你非要听的，我和你说实话而已。”
利雉被臊得不行，连忙打断他，跺了跺脚：
“好了好了，别说了，知道你厉害，这总行了吧？”
利雉为了岔开这羞人的话题，连忙伸出自己一双葱白小手，
“对了，你要不要再看看手相？”
曹昆看着她伸过来的小手，一把握住，入手软绵绵的，五指修长，他一边摩挲一边点头：
“嗯，手指修长，说明你这个人比较聪慧，擅长谋划。”
他又捏了捏她的掌心，“跟我刚才看面相得出来的结论差不多。你这属于中年以后开始财运、福气各方面都要比以前大得多。”
随即，曹昆又低下头，目光扫过她穿着凉鞋的脚。
那双脚秀气小巧，脚背白皙，脚趾圆润，精致得像是玉雕出来的。
他继续道：“你这个人很会把握自己的优势。一辈子也就青少年时期吃点苦，总的来说，你这个命格超过了绝大部分的人，尤其是越到后面运势越好。”
利雉听得开心不已，连连点头，“借你吉言了！”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白栤回来了，一进门，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她好奇地问道：“曹哥，利雉姐，你们聊什么呢？”
利雉还沉浸在“命格逆天”的喜悦里，马上对白栤招了招手，“小白过来！你曹哥正在展示本事呢。”
白栤快步走过来，好奇地道：“曹哥，什么本事呀？”
利雉在旁边把刚才看相的事大体说了一遍，
白栤听了，马上转过头来盯着曹昆：“曹哥，那怎么给我也看看。”
曹昆摆了摆手，“你不用看。你现在的面相已经跟你本来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跟着哥你还怕没有福气吗？”
白栤不干，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撒娇：“哥，你就给我看看嘛。人家实在是好奇得很。”
曹昆被她缠的，只好眼睛一闭，伸出手，放在她那张粉嫩的俏脸上，先是轻轻摸了摸，又捏了捏，
“这次哥给你换一种方式。嗯，骨肉匀称，肤质细腻……你看你这下巴，现在越来越圆润了，这可是符合传统‘肤若凝脂’的福相标准。”
他睁开眼，凑近她耳边，带着点坏笑继续道：
“小白，而且你还超级旺夫，对男人的事业有极大的推动。行了，就这么多了。”
白栤一听，脸上的笑顿时止都止不住，柔情似水地盯着曹昆，满心都是甜蜜。
这时，电脑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音，上午收市了。
曹昆笑着站起身，招呼道：
“小白，利姐，走，吃饭去。说说想吃什么？”
利雉眨了眨眼，提议道：
“哎，我还一直没尝过你们公司的食堂呢，不如咱们今天去食堂吃怎么样？”
白栤立马叫好，眉飞色舞地接话：
“好啊，食堂的饭很好吃的，不比那些饭店差，尤其是那个面做的超级棒。”
曹昆大手一挥，爽快拍板：
“那行，就去食堂。”
三人来到食堂，里头已经有好多人在打饭了。
众人一看到曹昆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
三人每人拿了个餐盘，去窗口取了点自己爱吃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利雉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细细嚼了嚼，由衷道：
“嗯，不错，一点都不油腻。这厨师水平可以。”
饭后，三人又回到了白栤的办公室。
看看离下午开盘还有一段时间，曹昆便对利雉柔声道：
“利姐，你要不要到里边去休息会？”
利雉本身有点心动，但还是摆摆手，温婉地回绝：
“算了吧，就在这坐一会，等着下午开盘吧。”
白栤也在旁边劝道：
“利姐，离开盘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你去休息一下吧。没事的，我有地方去的。”
曹昆也跟着劝，“对啊，利姐，咱们都自己人，有什么好客气的，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利雉这才应下：
“那行，我去里边躺一会。”
看着那扇关上的休息室门，白栤转身，整个人往曹昆身上一挂，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仰着俏脸娇声问：
“曹哥，那咱们到哪去呢？”
曹昆大手托住她，“走，到哥的办公室去休息。”
说着，他便抱着她出了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外面那间小办公室里，两个小秘书唐艺馨和毛小童正各自躺在他们办公室的小床上歇着。
曹昆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白栤还是忍不住惊叹：
“哥，虽然说我都来了好多次了，但是你这办公室也太大了吧。”
曹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里间的休息室走，
“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咱们公司现在，你还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白栤搂着曹昆的脖子，两只脚轻轻踢了踢，咯咯地娇笑起来，
“哥，你可别瞎说啊，像杜总监、霍经理那里，谁敢随便去啊？”
曹昆抱着她，一脚把休息室的门踢上，随即两人一同倒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曹昆俯身看着她，“你跟她们俩计较什么呀？咱们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
白栤“嗯”了一声，双臂收得更紧了。
窗外日头正暖，屋内一片旖旎温存。
……
下午，曹昆没有再陪着白栤和利雉守着盘面看股票。
他接到了曾离和秦海鹿打来的电话。
两女在电话那头兴冲冲地邀他，一起去体验什么叫草原驯鹿。
到了地方，曹昆才真正知道，原来“离离原上草”的画面，从来都不只是书本里干巴巴的诗句。
风一吹，秋日的草原便在暖融融的阳光里，翻滚起深浅不一的黄浪。
近处的草尖还带着点倔强的青，远处的已经染成醇厚的金，一层一层推到天边，和那两座温柔的山峰连成了一整幅辽阔的画。
正当曹昆眯着眼享受这份安静时，草坡那头，慢悠悠地走过一头鹿。
它就这么悠闲地啃着草尖，低头、卷舌、细嚼，不慌不忙。
风掠过它的皮毛，那绒绒的质感被吹得微微翻起，阳光落在它身上，像镀了一层柔亮的边。
那个画面，简直不要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