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慢悠悠地抛出底牌：“有一个人就挺适合的，曾离，你觉得怎么样？”
“曾离……”杨善浦沉吟了片刻，“哎？真理？这名字一出，确实靠谱啊！”
见鱼儿咬钩，曹昆立刻化身“金牌推销员”，加码：“那必须的！人家可是中戏出了名的‘大青衣’，那身段、那台词功底，跟《京华烟云》里姚木兰这个角色简直是天作之合！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除了名气比那位‘顶流’稍微低点，论样貌、论演技，哪一点不是全方位碾压？”
“行！就她了！”杨善浦这回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曹昆微微一笑，“老杨，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曾离的片酬，可比那位‘穿花衣’良心太多了。省下来的钱，你拿去砸后期制作、砸服化道，把剧的质量提上去，它不香吗？”
“哎哟！还是曹总您看得远！”杨善浦毫不吝啬地送上马屁，“怪不得您公司出品的剧部部都是爆款，赚得盆满钵满呢！您这格局，我老杨算是彻底服了！”
曹昆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正要挂断，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重新贴回耳边：“哎老杨，等会儿！那个姚莫愁，我也给你推荐个人吧。也是中戏的，现在大三，叫兰溪。那长相气质，演姚莫愁绰绰有余，演技也绝对抗打。”
“哎哟，曹总，您开口哪还有不行的？”
“咱们圈里谁不知道，您曹总选女演员的眼光，那绝对是独一档的天花板！行，就按您说的办！”
“行了，那没什么事就这样吧。好，再见。”
挂断电话，曹昆一转头，就对上了李小鹿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满脸火热地凑了过来，双手托腮，满眼崇拜地看着他：
“哇！曹哥，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筹备了一年多、央视重点扶持的那部《京华烟云》啊？不是说一直死磕‘穿花衣’吗？”
曹昆嫌弃地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哼，我最看不上的就是她。这不正好趁着前面那个打人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我直接让曾离把她给替了。”
李小鹿听得眼睛直放光，立刻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凑过去，勾住曹昆的脖子，撒娇道：“曹哥~你考虑考虑我呗，我也想去你的剧里发光发热呀！”
曹昆轻笑一声，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掐了一把，调侃道：“你不是还在拍着吗？怎么，你们‘姐妹团’的卧谈会结束了？”
李小鹿嘟了嘟嘴:“哎，不就是那些嘛！生日快乐啦，然后再随便聊点八卦。还是曹哥你这边有意思。”
她说着，目光变得更加热切了，“你看她们拼死拼活的，争个头破血流，哪及得上你一句话就把这么大一部剧的女主给定下来了？
而且你刚才连兰溪都安排进去了，这运筹帷幄的样子，简直帅炸了！”
“哦？你连兰溪都知道？”
李小鹿扬了扬下巴：“那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们公司那些小姑娘，我哪个不知道啊？”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夹子音央求，“曹哥，下面有没有适合我的戏呀？”
曹昆笑着道：“行了，下面倒是有几部电影，你要不要演？”
“要要要！只要是曹哥让我演的，我绝对演！”
“我下面准备弄几部恐怖片。让你演个女鬼，你愿不愿意？”
李小鹿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答道：“愿意！只要能跟曹哥在一起，演什么都行！”
曹昆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嗯，鹿鹿觉悟不错，值得表扬。”
李小鹿媚眼一瞟，“那你还等什么呢？”
夜色渐深，屋内暖黄色的灯光透着一丝旖旎。
曹昆“好好奖励”了李小鹿一番后，她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般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玉指夹着打火机，殷勤地凑上前，为他点燃了一支雪茄。
伴随着袅袅升起的青烟，李小鹿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得拉丝：“曹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发现我真是爱死你了，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曹昆吐出一口烟圈，轻抚着她的秀发说：“只要你乖乖听话，哥自然不会亏待你。”
李小鹿一听，赶紧表忠心：“曹哥你放心，人家一定会乖乖的！”
曹昆心中微动，决定再给她上点“猛药”，让她彻底见识一下自己的通天实力。
“哎，鹿鹿，把手机拿过来。”
李小鹿乖乖递上手机。
曹昆指尖在通讯录上翻飞，头也不抬地说：“鹿鹿，你以为哥刚才是哄你玩呢？哥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言出必行。”
电话拨出，不过几秒，那头便接通了。
“喂，阿昆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呢？”电话那头，张茗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
曹昆立刻切换成一副吊儿郎当的腔调，调侃道：“哎呀，这不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嘛！没有茗姐在身边，我这都睡不好觉了。”
“你快拉倒吧你！”张茗在那头咯咯娇笑起来，毫不留情地拆穿，“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呀？把我扔在这边，你倒是管都不管了。”
曹昆打了个哈哈，迅速将话题拉回正轨：“哎呀，怎么会不管呢？茗姐，最近公司运转得怎么样啊？”
“基本上已经步入正轨了。”张茗的语气也正经了几分，“你这是要给我派任务了？”
“哪敢呀，我哪敢给茗姐派任务啊！是这样，我手里攒了几个恐怖片的本子，想请邱力涛来执导。你跟他熟不熟？”
“认识倒是认识，但也谈不上多熟。”
“不过香港导演嘛，你知道的，他们无所谓的，只要你钱到位，一切好说。”
曹昆道：“这样，你直接以佳禾的名义请他，对外就放风出去，就说这项目是佳禾投资的。”
“行，交给我吧。”张茗爽快应下。
听到这里，靠在曹昆身旁的李小鹿脑子里“嗡”地一下，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又是“茗姐”，又是“佳禾”……
前几个月娱乐圈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条重磅消息，瞬间在她脑海中清晰起来，佳禾的新老板，可不就是张茗吗？！
李小鹿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原来……原来曹哥跟佳禾的关系这么密切？！
她定定地看着曹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她之前知道他有钱有人脉，可从来没想过他能直接调动佳禾这种级别的公司。
她忽然觉得，今天这个生日礼物里分量最重的，不是那堆奢侈品。
而是此刻，他无意间摊开在她面前的这张关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