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烟纤指捏起高脚杯，仰头喝了一口香槟，酒液润湿了红唇，她眉眼弯弯，轻启朱唇：“好啊，那就听曹哥的。”
曹昆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醇厚的烟气在口腔里打了个转，缓缓吐出。
他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三位女士示意：“哎，几位美女，要不要也来一口尝尝鲜？”
程好立刻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往后仰了仰，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哎，太呛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抽的？抽多了牙齿都会变黄。”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躲开飘过来的烟雾。
曹昆笑着反驳道：“谁说呛的？一点都不呛，还有一股醇香味呢，你试试就知道了。”
程好依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坚决拒绝。
倒是许帆，看着曹昆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跃跃欲试地往前凑了凑，她伸出手：“阿昆，给我也拿一支，我尝尝。”
曹昆当即取过一支，点燃，然后递到许帆嘴边。
许帆张开嘴，含住雪茄的顶端，学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
下一瞬，
“咳咳咳咳！！”
许帆被呛得弯下了腰，猛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整张脸涨得通红。
浴巾随着咳嗽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一片雪腻。
曹昆赶紧拍着她的背：嗨，帆姐，你别这么猛啊！要轻吸慢吐，像……像亲吻一样……
程好在一旁看得笑弯了腰，浴袍领口随着动作晃出一片春光，捂着肚子直拍大腿，笑得话都说不连贯了：“哈哈哈哈！帆姐……你……你这造型……哈哈哈！”
亲吻？许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抬起头，狠狠地白了曹昆一眼，语气带着嗔怪和委屈：“你也不早说！差点把我的肺都给咳出来了！”
曹昆看着她那副眼角泛红、带着几分狼狈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暗暗一笑：我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哪还能欣赏到你刚才那副“美景”啊？
当然，这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可不会说出来。
小小的插曲过后，四人终于移步到麻将桌旁。
曹昆一边坐下，一边随口吩咐道：“糖糖，去把香槟和烟灰缸拿过来。”
唐烟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
许帆看着唐烟那副听话又勤快的背影，忍不住打趣道：“哇，曹昆，你这把人家小姑娘调教得也太听话了吧？让干嘛就干嘛。”
“这有什么？怎么，我要是让帆姐你去拿，你就不拿了？”
许帆飞了他一个媚眼，嘴里吐出两个字：“德行。”
这两个字带着几分嗔怪，几分亲昵，听得对面的程好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她在桌子底下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又在曹昆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曹昆今天已经被她掐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几乎都要免疫了。
他面不改色，反手抓住了程好那只作乱的小手，裹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
程好抽了几下没抽出来，索性就任他握着，指尖不甘示弱地在曹昆手心里挠啊挠。
两人在桌子底下开始较量起了手上功夫——他捏，她挠；他揉，她掐。
像对偷偷摸摸的学生，在课桌底下传纸条，无声却灼热。
不一会儿，唐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将香槟和烟灰缸一一摆好。
“好，人齐了，正式开局！”曹昆大手一挥。
座位迅速落定：唐烟坐在曹昆对家，程好是他的上家，许帆则是下家。
程好今天不爽曹昆久矣。
虽说有男女之间的打闹在，但麻将桌上，她可是动了真格。
她可是把“盯人战术”发挥到了极致，恨不得在曹昆身上戳出几个洞来，誓要狠狠报复一番。
反观曹昆，这位爷的心思压根就不在牌局上。
他的“主线任务”是跟三位大美女愉快玩耍，至于输赢？那都是浮云。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他主打一个“精准扶贫”，频频给下家许帆喂牌。
三万。他甩出一张。
许帆眼睛一亮，把牌一翻，嘴角翘得老高。
六条。他又甩一张。
许帆笑得花枝乱颤。
红中。他再甩。
胡了！许帆把牌一推，双手高举，像只获胜的母鸡。
一开始，大家还以为他是真“菜”，没当回事。
可几圈下来，这放炮的频率简直高得离谱，简直是把“送分童子”的人设焊死在了身上。
程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不对劲，又一次眼睁睁看着曹昆把一张好牌塞给许帆，她终于忍不住了，柳眉倒竖，娇嗔中带着几分怒意：
“曹昆，你怎么搞的啊？打麻将讲究的是‘看上家、盯下家、防对家’，你这倒好，专给帆姐开绿灯是吧？你几个意思啊？”
面对程好的“灵魂拷问”，曹昆两手一摊，主打一个“清澈的愚蠢”，无辜到了极点：“没办法，我是真菜，刚学会嘛，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唐烟在旁边捂着嘴笑，许帆一边码着刚赢到手的筹码，一边笑呵呵地帮曹昆说话：
“怎么啦？我就不能胡牌啦？牌桌上各凭本事，他喂给我，我胡了，那是我的运气好。程好，你这可就不讲理了啊。”
程好被这俩人的“混合双打”气得够呛，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下唇：“行行行，算你们狠，继续！”
趁着重新码牌的间隙，曹昆悄悄把手探到了程好那边，指尖在她手背轻轻挠了挠，勾了勾手指，用只有两个人能看见的唇语无声地哄着：
“乖，别气了。”
这一记直球，瞬间让程好的气消了大半，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心里暗骂了一句“算你识相”。
牌局继续。
曹昆正琢磨着这把怎么平衡，忽然感觉小腿一痒。
他低头，桌布遮掩下，一只白皙的小脚正蹭着他的小腿。
那脚踝纤细，脚趾粉嫩，微微蜷曲，顺着小腿的方向看过去，是许帆。
她面色如常，正低头看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动声色，任由那只小脚在他腿上游走。
从膝盖到小腿，再到脚踝，像条灵活的小蛇，带着某种隐秘的邀请。
曹昆心里一动，这帆姐，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曹昆正享受呢，另一只脚也加入了战局。
这次是程好的。
刚才还没消气，这会儿又来蹭他，像是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