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某一个瞬间，王祖娴软了下来：
达达……达达……
那声音，又软又糯，又媚又纯……
跟《潘金莲之前世今生》里，一模一样。
曹昆这才满足地停下手，像只得到了某种战利品的豹子，得意洋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你早这样叫不就行了吗？非得让我费这么大劲。我看你就是想让我收拾你。”
王祖娴睁开眼，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已经是这样了。被你吃得死死的，还能怎么办？”
曹昆听了，忍不住低笑，手指绕着她一缕卷发，调侃道：“哎，我说娴姐，你这可是颠倒黑白啊。 像你这么精致、优雅，被无数人奉为女神的女人，嘴里说出这种话，你不害臊吗？”
王祖娴轻声呢喃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你这种‘坏到骨子里’的家伙在一起这么久，我早就……早就没什么羞耻心了。”
“嗨！” 曹昆故意板起脸，轻轻拍了她一下，“你少污蔑我啊！哥们我可是正人君子！”
“哼！” 王祖娴斜睨着他，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正人君子？我跟你说，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不敢说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但也算是经历过风风雨雨，见惯了人心鬼蜮……
可像你这么厚脸皮、这么……这么‘理直气壮’的无耻之徒，还真是头一份！”
曹昆被骂了，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夸奖，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搂住，在她耳边吹气：
“这个评价，我喜欢！ 再说了，我看你……不也挺享受，挺喜欢的吗？”
王祖娴闷闷地道：
“哎呀……你呀……说得也对。 这人呐，有时候就是这么复杂，这么……不可理喻，是不是？”
“行了，别多愁善感了，睡觉吧。”
他搂紧怀中柔软的身躯，很快便沉入了梦乡。王祖娴在他安稳的怀抱中，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日上三竿。
曹昆神清气爽地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抬腕一看表，正好是影院的黄金时段前奏。
他伸了个懒腰，拿起内线电话：“小白，进来。”
不一会儿，白栤敲门进来，依旧是那副清丽的模样：“曹哥，你找我？”
“走，小白，陪哥出去看场电影，顺便视察下咱们自己的地盘。”
“好啊。”
两人一脚油门，直奔北京自家院线的旗舰店。
这还是曹昆装修后第二次来。门头换成了鲲鹏院线的统一标识，黑底金字，简洁大气。
好家伙，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吓一跳——这哪里是电影院，简直是赛博朋克风的未来空间站！
虽然不敢吹什么“遥遥领先”，但这质感、这灯光，绝对能把那些老旧影院按在地上摩擦。
刚进门，影院经理就一路小跑迎出来，腰弯得恨不得九十度：“老板好！您怎么亲自来了？”
曹昆摆摆手，直奔主题：“少整虚的，《十面埋伏》现在上座率咋样？实话实说。”
经理擦了擦汗：“还行，就是……票价有点劝退，60块一张，不少观众在门口嘀咕，说这钱够吃顿好的了。”
“行，给我留两张c位黄金座，我去实战检验一下。”曹昆转身又晃到卖品部，要了一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
柜台里的小姑娘手脚麻利，用铲子铲了几铲爆米花，装进纸桶里，堪堪齐平桶口。曹昆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没有当场说什么。
他接过爆米花和可乐，递给白栤一份。然后对经理说：“平时也是这么少？”
经理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桶爆米花，又看了看售货员，有点尴尬：“呃……差不多吧。公司有规定，每桶定量。”
曹昆眉头一皱，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柜台：“格局小了不是？这东西成本才几个子儿？你别跟我抠搜的，以后给的时候，必须给我堆成小山！让顾客看着就爽，觉得值回票价。为了省那几毛钱，丢了口碑，你亏不亏？”
经理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是是是，曹总说得对。我马上交代下去，都堆满，堆满。”
白栤在旁边抱着爆米花桶，嘴角弯着，没说话。
拿着票和“豪华顶配版”爆米花可乐，曹昆带着白栤落座。
随着灯光渐暗，影厅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曹昆扫了一眼，上座率大概六七成，这在非节假日的下午场，对于一部高价大片来说，算是相当能打的成绩了。
曹昆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审视银幕。
这部电影他前世就看过，剧情早就知道了。但坐在自家影院里看，感觉不一样——这是他的地盘，银幕上放的每一帧画面，都有一部分属于他。
平心而论，老谋子的《十面埋伏》，故事嘛，就那么回事，逻辑偶尔掉线。
但架不住人家审美在线啊！每一帧截下来都能当壁纸，尤其是章紫怡、刘德化和金成武的那几场激情戏，竹林、花海、雪地，张力拉满，估计不少观众就是冲着这口“颜狗盛宴”来的。
影片结束，灯光亮起。
白栤小声对曹昆说：“曹哥，这电影……好像也就一般般吧？不过画面是挺美的，打斗也好看。”
她算是说出了不少普通观众的心声。
曹昆笑了笑，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老谋子的电影，画面美是基本操作。 我估计啊，他们这片子，主要指望卖国外版权赚钱。 光靠国内这点票房，以现在的银幕总数，悬。不知道他们海外版权卖得怎么样了。”
走出影厅，曹昆又把影院经理叫到一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即日起，买票送一罐可乐，直接含在票价里，别单独收钱。你就想，每场多来一两个人，这可乐钱不就回来了？这叫引流款，懂吗？”
经理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
“第二，”曹昆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微笑，“情侣、一家三口这种高净值客户，再送一小杯爆米花。记住，要小杯，让他们尝个甜头就行，别惯着。这波操作下去，我就不信打不开局面！”
“曹总，这主意好！我马上安排下去，做海报宣传！今天就开始执行。”
“嗯，抓紧。” 曹昆点点头，在经理的恭送下，带着白栤离开了影院。
回到公司，曹昆立刻把陈默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