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曹昆悄悄让老板定制的那些……则是几十块大小统一、造型简约的香皂，每块上面都用优雅的花体字刻着一个不同的中文女性名字，旁边还统一印着一个小小的、俏皮的丘比特射箭图案。
这些名字里，有何赛菲、张茗、赵珂、霍思妍、蒋芯、唐烟……还有王祖娴、刘佳玲（虽然不熟，但先备着？），以及几个空白的，显然是留给“未来”的。
这些香皂被单独用一个大礼盒精心包装起来，曹昆付了钱，嘱咐老板尽快安排邮寄到他在京城的地址。
等这一通折腾完，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白。
曹昆看着眼前两个虽然疲惫但依旧美艳动人的女人，柔声道：“怎么样？累坏了吧？要不咱们就在这附近找个地儿眯一会儿？”
两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回去吧。”
回到里斯本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车子穿过特茹河上的四月二十五日大桥，晨光正好从东边洒过来，把河面染成一片碎金。
曹昆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子，回头看后座——
白栤蜷在座椅上，怀里还抱着那盒香皂，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睡得像只小猪。
范栤栤靠在另一侧，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歪成一团。
“阿三，辛苦你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今天给你们放假。”曹昆拍了拍阿三的肩膀。
“没事，曹总，应该的。”阿三笑了笑，把车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
曹昆拍了拍白栤的脸：“小白，到了，醒醒。”
白栤“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曹昆的脸近在咫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曹哥……到了？”
“到了。下车，上楼吃了早餐再睡。”
白栤揉着眼睛下车，腿有点软，差点绊一跤，曹昆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范栤栤也醒了，打了个哈欠，把墨镜一戴，头发乱得像鸡窝，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大概美女就是有这个特权，越乱越有味道。
三人进了酒店，曹昆直接让前台送早餐到套房。不到二十分钟，餐车就推了进来——
混合了葡式和西式，外加一些照顾亚洲胃的白粥小菜。
吃完早餐，白栤的眼皮开始打架，碗还没放下就打哈欠。
范栤栤也懒得说话，站起来就往房间走。
“行了，都去睡吧，睡到自然醒。”曹昆摆摆手。
两女的房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曹昆没有回房间。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客厅的空地上，缓缓沉腰扎马，开始打拳。
一趟拳打完，他出了一身汗，不但不困，反而更精神了。
体内气息流转，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整个人像是被重启了一样，浑身通透。
他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泡了一杯浓茶，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看国内的娱乐新闻。
新郎娱乐、搜虎娱乐、网艺娱乐，一家家刷过去。
头条还是那些——某剧组又传绯闻，某女星机场街拍，某导演新片立项。真真假假，分辨不清。
有一条说某对明星夫妻貌合神离，各玩各的；另一条又说两人恩爱如初，刚一起逛超市。
曹昆嗤笑一声，也懒得分辨，当八卦看看就划过去了。
正看着，手机响了。是赵珂打来的越洋电话。
“喂，阿珂。”曹昆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这个点打电话，干嘛呢？”
他算算时间，北京那边应该是下午。
电话那头传来赵珂清脆又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声音，她用了点夹子音，甜得能齁死人：“曹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欧洲好不好玩？你是不是都乐不思蜀，把我们都忘了呀？”
曹昆宠溺道：“想我了？ 哥也想你啊，阿珂。就这几天了，看完最后一场球就回去。 这边……也就那样，吵吵闹闹的。
对了，哥给你买了点小礼物， 你看看还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没有？赶紧说，不然等我回去可就来不及了。”
他想起那批定制香皂，里面自然有赵珂的一块。
“哎，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啦~” 赵珂声音里透着开心，“你刚才不是说有小礼物嘛， 有个小礼物我就很开心啦！对了曹哥哥，”
她语气正常了些，“今天打电话，是有正事！ 《最好的我们》已经卖出去了，马上就要开播了！”
“哦？这么快？”。
“你不是说要赶暑期档嘛，” 赵珂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求表扬”的意味，“所以老周他们加班加点，后期、送审、谈播出，一条龙紧赶慢赶。 哪像某人呀，跑到国外潇洒看球，留下我们在这边当苦力……”
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
“行了行了，知道我们阿珂最辛苦，最能干了！”曹昆赶紧哄道，“等回去哥好好补偿你！ 说说，卖给哪几家电视台了？ 价钱怎么样？”
谈到正事，赵珂也认真起来：“还是老路子，京城卫视、天津卫视， 这次多了个江苏卫视。 三家一起，首轮播出。”
曹昆听了，微微挑眉：“嗯？怎么没有马桶台？ 他们不是一直对青春片挺感兴趣的吗？《最好的我们》这种校园剧，应该是他们的菜啊。”
“一开始是有马桶台，” 赵珂无奈道，“但他们太……强势了。想独家首播， 开价倒是挺高，一集75万。 可另外三家虽然每家开价低点，平均一集55万左右， 但加起来总价就高多了呀。
而且老周他们算过， 三家卫视一起播，覆盖面更广，话题热度更容易炒起来， 对后续的二轮、三轮销售，还有网络版权都有好处。
总比让马桶台一家独播，然后被他们捏在手里强吧？ ”
曹昆点点头：“嗯，咱们也不差那点钱，主要是要打响名气。剧好，口碑好，二轮三轮自然有人抢着买。不急于一时。”
赵珂接着说：“现在就要开始宣传了。京城卫视那边还是邀请咱们上《欢乐总动员》，跟上次《七仙女》一样的模式。你看行不行？”
“那好啊，就按上次的流程来呗。访谈、游戏、互动，观众爱看什么就来什么。”
赵珂犹豫了一下：“那不是想等你回来拿主意，一起去宣传嘛。你不在，我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