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小蛇开始交缠，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范栤栤的嘴唇很软，带着刚刚涂的唇膏的味道，甜甜的，像草莓味的果冻。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椎，像在弹一架看不见的钢琴。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点喘。
曹昆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真香甜。”
范栤栤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夸唇膏？”
“都夸。唇膏是你选的，你也是你爸妈选的。都选得好。”
“贫嘴。”
曹昆不再说话，低头继续。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狂风暴雨的吻。
一番深入交流过后，范栤栤窝在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曹哥，你……挺厉害的嘛。
曹昆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月光下缓缓上升，像一条白色的丝带：“这才哪到哪？哥还没发力呢。”
“这还没发力？”范栤栤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要是发力了，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你这嘴，比你演戏的时候还会说。”
“跟你学的。”
曹昆弹了弹烟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范栤栤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曹哥，您在饭桌上说的那个法子——保持身材的，现在能告诉我了吧？”
“行吧。”曹昆掐灭了烟，搂着她的肩膀，“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哥给她们传了点古法。真正的武功，不是那些花架子，是实打实的内家功夫。比什么节食、健身管用多了。”
范栤栤掐了他一下：“你别是糊弄我的吧？什么古法武功，听着跟武侠小说似的。”
真的，纯纯的硬核功法。曹昆一脸正经。
“你也会这种功夫？”
“那当然。哥教她们的。哥自己练的也是这个路子，不过比她们那个更刚猛一些，不适合女人练。”
曹昆顿了顿，“你要想学，哥给你寻摸一本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温养为主，但坚持练下去，效果比蒋芯她们还好。”
范栤栤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你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你给我好好寻摸一本功法的。要那种不用太累的，我懒。”
曹昆被她的“我懒”逗乐了：“懒还想保持身材？你做梦呢？”
“那不是有你嘛。”范栤栤撒娇，“你这么厉害，肯定有那种躺着也能练的功夫。”
“躺着也能练？有，双修。你愿意吗？”
范栤栤捶了他一下：“你又不正经了。”
曹昆笑着抓住她的手：“行了，功法的事我记着了。等回国了，我找一套适合你的，再手把手教你。
不过有一条——练了就得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要是偷懒，我可不管了。”
范栤栤使劲点头：“一定坚持！谁偷懒谁是小狗。”
曹昆照例天没亮就醒了，看了一眼旁边蜷成一团的范栤栤——她睡得像只小猪，被子蹬到了腰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头发散在枕头上，嘴巴微微张着。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来到楼下，晨风吹过，紫色的花穗轻轻摇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曹昆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拳走龙蛇。一招一式不快，但劲道暗含其中，脚下的石板被踩得微微发颤。
打完拳，他上楼冲了个澡，换好衣服，走到范栤栤床边，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栤栤，起来了，太阳晒屁股了。咱们得赶紧收拾，回巴黎了。”
范栤栤“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你五分钟能起来，我跟你姓。”
“您本来就姓曹，跟我姓得姓范。”
“行了行了，别贫了，快起来。”曹昆又拍了一下，“再磨蹭中午都到不了巴黎。”
范栤栤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来，眼睛半睁半闭。她揉了揉眼睛，然后慢吞吞地挪下床，走进浴室。
洗漱花了半小时，化妆花了三十分钟，收拾行李又花了十分钟。
曹昆坐在床边看手机，翻来覆去把新闻刷了好几遍，连娱乐版的八卦都看完了。
“你们女人出门，是不是都得提前半天准备？”他忍不住吐槽。
“这还快的呢。”范栤栤对着镜子涂口红，头都没回，“平时要是有活动，光化妆就得俩小时。”
“那今天怎么这么快？”
“因为没活动，而且——”她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跟你在一起，不用那么精致。你不是说素颜最好看吗？”
曹昆被噎了一下，笑了：“得，我说不过你。”
两人下楼吃了早餐。又是法式那一套——可颂、法棍、果酱、咖啡。
曹昆大口大口地吃，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两盘；范栤栤小口小口地抿，一杯咖啡喝了大半天。
等他们到火车站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高铁上，曹昆接到阿三的电话。
“曹总，里斯本的酒店订好了。两套行政套房，连在一起的。位置在市中心，离光明球场不远。”
“行，辛苦了。房子的事，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曹昆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嘴角微微勾起。
欧洲杯，他来了。
两个小时后，高铁停在巴黎里昂车站。曹昆带着范栤栤打车回到乔治五世酒店，一进总统套房的门，白栤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曹哥！”她扑过来，拉着曹昆的手，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委屈，“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一个人吓死了，饭都没敢吃。”
曹昆乐了，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嗨，你这叫什么？守着金山要当乞丐。住着总统套房，你怕什么？楼下就是保安，门口还有保镖，谁敢把你怎么样？”
白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人家就是不敢嘛，我总感觉哪儿都有人。把门锁了三道还是怕，就躺着饿肚子。”
“那你不会叫客房服务？”
“不敢开门。万一送餐的是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