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白栤虔诚地双手合十，曹昆则在旁边偷偷给她拍了张侧颜，光影打在脸上，美得不可方物。
曹哥你看！白栤突然指着前方，那边好多人啊，好像在拍什么！
两人逛到埃菲尔铁塔附近，发现一片区域被围了起来，灯光师、摄影师、助理忙成一团，阵仗挺大。
白栤好奇心爆棚，拉着曹昆就往那边凑：曹哥，过去看看嘛，说不定能碰到什么大明星呢！
“行啊，去看看。”曹昆从善如流，他也有些好奇。
两人便牵着手，穿过人群，挤到稍靠前的位置，能看清拍摄中心的情况了。
似乎是在拍一组时尚大片或者广告。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子，穿着某品牌的当季新款时装，正在摄影师的指导下，在铁塔背景下摆出各种或冷艳、或妩媚的姿势。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明艳，妆容浓烈，身材高挑，气场强大，即使在白人模特和工作人员环绕中，也丝毫不逊色，反而有种夺目的光彩。
曹昆忍不住笑出声，这不是范栤栤吗？
白栤也瞪大了眼睛：范……范栤栤？天呐，真的是她！
等一组拍摄结束，范栤栤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曹昆领着白栤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范小姐，你好，我是曹昆。”
范栤栤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耀眼，主动伸出手：“曹总啊，你好你好。”
她手指修长白皙，做了精致的美甲，“您太客气了，叫我栤栤就好。现在圈子里，谁还不认识您曹总啊？”
这话带着明显的恭维和社交辞令，但也未必全是虚言。
曹昆虽然低调，但接连投资《欢天喜地七仙女》、《最好的我们》，又闪电收购南京院线，圈内消息灵通的人，尤其是有野心的艺人，不可能没听说过这号新崛起的资本玩家。
曹昆与她轻轻一握，呵呵一笑：“哪里哪里，范小姐……哦不，栤栤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那就是小打小闹，刚入行学习。”
他顺势改了称呼，拉近距离，“倒是你范大美女，那才是真正的人尽皆知，家喻户晓啊。”
“哎哟，曹总您可别谦虚了。”范栤栤摆摆手，笑容更盛，“今年可是净听到你们的消息了，一部接一部的，动静不小。”
“好，停，打住。 咱们再互相吹捧下去，这巴黎的警察该以为我们扰乱公共秩序了。”曹昆开了个玩笑，将话题自然引开。
他指了指还在布置的灯光设备，“栤栤，你这阵仗不小啊，这是在拍……？”
“哎，就是一个品牌的季度推广，过来拍几组照片和一条短片子。” 范栤栤解释道，语气随意中带着一丝自得，
“苦差事，摆姿势摆得脸都僵了。 你们这是……来旅游？”
她目光扫过曹昆身边安静乖巧、但难掩清丽的白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探究。
“是啊，”曹昆语气轻松，“刚忙完手头一个项目，最近闲下来了。我这人也没什么高雅爱好，就喜欢看看球赛。
这不欧洲杯正热闹嘛， 国内又没有直飞里斯本的航班，就来巴黎转机，顺便逛逛这‘浪漫之都’，放松一下。
没想到这么巧，还能遇到咱们的大明星在工作。”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行程，也捧了范栤栤一下。
范栤栤闻言，脸上露出羡慕的表情，叹了口气：“哎呀，还是你们好呀， 说旅游就旅游，说看球就看球，自在潇洒。哪像我，就是个劳碌命，天天飞来飞去，给人当衣服架子。”
她语气带着娇嗔和自我调侃，很能拉近距离。
曹昆被她逗乐了：“哎，你可别这么说。 我这顶多算是个……高级打工仔？”
“曹总您可真会说话。” 范栤栤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行了行了，” 她看到摄影师在那边示意，便说道，
“我马上要拍下一组了，不能多聊。你们先在旁边休息一下？
等我这边收工了，咱们再好好聊聊？来了巴黎能遇到，也是缘分。”
“行，那你先忙，正事要紧。 我们不急，正好也观摩学习一下国际大片的拍摄。”曹昆带着白栤退到一旁的休息区。
范栤栤对两人歉意地笑了笑，又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在摄影师的指导下，变换着姿势和表情，专业而投入。
曹昆去附近的咖啡车买了几杯香气四溢的现磨咖啡，然后找了个既能看清拍摄又不打扰别人的位置，悠闲地坐了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着范栤栤的拍摄。
白栤捧着咖啡杯，小口啜饮，目光也落在光芒四射的范栤栤身上，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微微侧头，靠近曹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小声问：
“曹哥，怎么样？ 范栤栤……是不是特别漂亮？气场好强啊。”
曹昆闻言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面前的白栤。
他笑了笑，帮她将一缕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
“她漂亮？” 曹昆压低声音，语带宠溺，“她漂亮哪有你漂亮？ 我们小白才是真正的漂亮，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像……嗯，像西湖龙井，初看不张扬，但越品越有味道。”
白栤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心跳加速，嘴上却嗔道：“你……你少来了！ 就会哄我开心。我哪有人家漂亮？人家那是明星，是大美人……”
但语气里的甜意却掩饰不住。
“谁说的？” 曹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拍摄中心，语气却依旧是对着白栤说，“她是明媚，是盛放的牡丹，光彩夺目，谁都能看见。 但美分很多种。你呢……是‘暗媚’。”
“暗媚？”白栤抬起头，好奇地重复这个词。
“对。”曹昆点点头，“不是暗淡，是‘暗香浮动’的那个‘暗’。 你的美，不那么具有攻击性，不那么外放，但更耐看，更勾人。
是藏在眼角眉梢的灵动，是安静时那一低头的温柔，是偶尔笑起来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需要细细看，慢慢品。
就像上好的沉香，香气是幽微的，但萦绕不绝，直达心底。
明媚有明媚的热烈，暗媚有暗媚的韵味。 非要比较的话……只能说，各有千秋，但我个人嘛，”
他坏笑道，“更欣赏需要用心去发现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