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五月，海风里都带着一股子金钱发酵的甜味。
送走了在维多利亚港玩得乐不思蜀、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的霍思妍，曹昆一脚油门，那辆黑色的宾利雅致如同一条深海鲨鱼，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浅水湾的富人区。
张茗的新窝，就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界。
穿着得体的佣人恭敬地引他入内。
穿过庭院，刚踏入挑高宽敞的客厅，一股熟悉的香奈儿五号混合着女士香烟的幽香就扑面而来。
还没等曹昆站稳，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撞进了怀里。带着娇嗔：
“你个死阿昆！还知道来啊？”
张茗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睡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
她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蒙蒙，似嗔似怨，一记粉拳软绵绵地锤在曹昆胸口，“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妖精，把姐姐我都忘到爪哇国去了！”
“哪能啊！”曹昆嘿嘿一笑，那是老手才有的从容。
他直接来了个霸道总裁式的“公主抱”，将张茗整个人腾空抱起，“这不是忙着搬砖，想早点回来给茗姐交公粮嘛。”
“去你的，谁要你……”张茗嘴上骂着，双手却很诚实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一阵激吻后，曹昆抱着张茗陷进沙发里。他大手在张茗紧致的大腿上流连，目光扫过这奢华的装潢，啧啧称奇：“茗姐，你这地方选得妙啊，这风水，一看就是聚财的局。”
张茗慵懒地靠在他怀里，一脸得意：“那当然，这全靠你了，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亿港币，这才拿下来。怎么样，喜欢吗？”
“两亿？”曹昆挑了挑眉，故作惊讶，“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花钱怎么赚钱？”张茗媚眼如丝，凑到曹昆耳边吹了口热气，“再说了，这钱不就是拿来花的吗？花完了，咱们再去赚就是了。”
看着她这副自信满满又财迷心窍的小模样，曹昆心头火起，一把将她翻身压在沙发上，坏笑道：“既然茗姐这么懂‘投资’，那咱们现在就来谈谈几个亿的大项目，先大吉大利，再……”
一番温存缱绻，折腾至天色渐昏，张茗才整理好衣衫，带着满脸笑意，牵着曹昆走进了安全性极强的书房。
“阿昆，给你看个正经东西。”张茗打开保险柜，抱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光芒，“让你看看，姐姐我现在把这博彩生意做成了什么样子。”
曹昆点了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翻看着。
“你看，”张茗指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狠劲，“目前，我直接或间接控制的有效投注账户，稳定在1万个左右。
每个账户，根据赛事级别和风险评估，单场下注金额从1000欧到1万欧不等，极其分散。
1万个账户，哪怕每个只下1000欧，总流水也是千万欧元级别。
更重要的是，因为单笔金额小，账户分散，就像沙子混入沙滩，根本引不起任何平台的警觉和风控注意。”
曹昆扫了一眼数据，心里暗自点头。这招叫“化整为零”，是规避监管和风控的顶级手段。
“而且，阿昆，尤其是近水楼台，在香江和澳门这边，我安排的操作，都是用多人，小额、多次、分散地用现金购买。”
她拿起一支笔，在便签纸上画着示意图：“比如一场球，可能动用几十甚至上百个不同的‘脚’，每人拿几千到一两万港币的现金，去不同的投注站，在不同的时间段下注。
单笔金额小，又是现金交易，不留银行流水，不涉及转账，风险降到最低。
中奖后，也是现金兑付。资金链短，痕迹浅，就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难以追踪。”
曹昆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眼神中的赞赏之色更浓。
张茗能把这套体系玩转，说明她手下已经有一支隐秘而高效的执行团队。
“现金到账，干净利落。” 张茗最后总结道，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微笑，“这才是真正的‘落袋为安’。 比那些看似高大上、实则处处留痕的电子转账安全多了。怎么样，阿昆，姐姐我这套‘土法炼钢’，还入得了你的法眼吧？”
看着身边这个眼冒精光的女人，曹昆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赞许：
“哇哦……茗姐，可以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娘皮，胆子这么肥，心思这么野？ 玩得够大的！””
张茗得意地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哼！现在知道姐姐我的厉害了吧？ 以前那是没机会施展！你可别小看我！ 这还只是开始！”
她兴奋地切换页面，调出一个未来的规划图：“从下个赛季，不，从马上就要开始的欧洲杯开始！我还要继续增加账户数量，把资金摊得更薄、更平！
这样，总流水和利润一点不会少，但风险会降到最低！ 绝对不会因为单笔金额过大而被那些博彩公司的监控系统盯上。”
“嗯，聪明！” 曹昆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茗姐就是茗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
得到肯定，张茗更加兴奋，又点开几个历史战绩记录：“你看之前的实战成果！ 这赛季欧冠，摩纳哥8:3拉科鲁尼亚那场，不是你告诉我，谁能猜得到这个结果？
赔率高的吓人！还有拉科鲁尼亚4:0逆转Ac米兰那场！”
“光这两场关键战役，刨去所有成本和分散投注的损耗，净收益……这个数！”
她比了根手指。
曹昆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来钱的速度和规模，确实远超他的想象。
“嗯，厉害。” 他缓缓吐出三个字，消化着这个信息。
他靠在椅背上，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现在除了给我公司输送的那部分资金，你这里私库还有多少？”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将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到曹昆面前，眼睛亮得惊人，红唇勾起一个魅惑又得意的弧度，说道：
“阿昆，你猜猜看？ 姐姐我替你守着这个‘小金库’，现在里面……不算已经划到你公司账上的， 不算固定资产，光是随时可以动用的现金和短期理财……”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卖着关子，欣赏着曹昆眼中渐渐升起的好奇和期待。
“——足足有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