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双手捂着脸，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曹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看来瑞丽那边，也还有点眼光嘛。”
“那当然！”赵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然后放下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但这还不算什么，最高兴的还在后头呢。”
“别卖关子了。还有什么好消息？一次性说完，我这心脏受不了。”
赵珂往前凑了一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但眼里的得意怎么都压不住：
“曹哥哥，你知道——杨岚访谈录吧？”
曹昆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吃惊”。
“你说的是那个……杨岚的《杨岚访谈录》？”
“对！”赵珂使劲点头，“他们也给我发来了邀请！”
休息区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哇——！”毛小童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嘴巴张成了o型，“杨岚访谈录？那可是殿堂级的访谈节目啊！”
曹昆认真地看着赵珂：“《杨岚访谈录》？ 可以啊阿珂！你这‘北电才女作家’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
“这可是个大舞台，也是个大考验。好好准备，杨岚可不是一般人，问问题刁钻着呢，别到时候露了怯。”
赵珂用力点头：“嗯！我知道！”
“行。”曹昆站起来，“走，带你去买几身新衣服，撑撑场面。上封面、上访谈，得有点大女主的气势。”
赵珂开心得差点蹦起来：“真的？当然好了，曹哥哥——呃，曹总！”
这回她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嘴瓢了，叫完“曹哥哥”之后立刻改口，耳朵尖都红了。
毛小童坐在旁边，嘴角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却在飞速运转：两次了。这称呼，绝对不是口误。
但她什么都没说。
等到曹昆和赵珂走出去了，毛小童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几个字——
“曹哥哥。”
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两秒，又删掉了。
去商场的路上，曹昆的手机响了，是出版社的电话。
刚一接通，韩总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曹总！大喜事！咱们加印的三十万册《最好的我们》，基本清仓了！
渠道都在催货！您看咱们加印多少？五十万册怎么样？”
“五十万？保守了。 直接再加印八十万册。现在热度只是开始，等五月份《瑞丽》专访和《杨岚访谈录》播出，还有一波热度。等暑假咱们电视剧一上……”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我估计还得再加，先按八十万准备。”
挂了电话，副驾上的赵珂已经听得目瞪口呆，掰着手指头算：“四十万加八十万……一百二十万册？天啊……曹哥哥，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一本小说能卖这么多？”
“这才到哪？阿珂，记住，当你自己成为Ip的时候，你的价值才刚刚开始挖掘。 书、剧、后续的衍生……”
赵珂挑选了几套既符合她“才女作家”身份，又能在《杨岚访谈录》那种高端访谈节目中镇得住场，同时又不失青春气息的裙装和套装。
曹昆细心地为她搭配了鞋包和配饰。赵珂试穿时，“这套，知性，适合深度访谈。”“这件，颜色衬你，上镜有精神。”“包包换那个小巧的，更利落。”
整个过程高效、目标明确，赵珂像个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心里充满了被宠溺的甜蜜。
置办完行头，已近中午。二人寻了家雅致餐厅，慢悠悠享用一顿丰盛大餐。
饭后，回到北影小区。独享二人时光，好好庆祝一番。
曹昆让赵珂好好在家休养，养足精神。明天杜桦会亲自陪同，带她去拍摄杂志封面、参加访谈录制，务必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安排好一切，曹昆折返剧组。
拍摄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曹昆这几天心情好得不行，走路都带风。
片场里哪个演员状态不对，他过去拍两句肩膀，那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条过。
江天私下跟摄影指导说：“你看曹总那嘴角，这几天就没放下来过，跟抹了502似的。”
摄影指导小声回了一句：“能不乐吗？这帮小孩现在一个比一个入戏，按这进度，至少提前三五天杀青。三五天啊，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好消息接踵而至，仿佛连老天爷都在给他曹昆的娱乐帝国添砖加瓦。
手机震了。一看，是发行部老周的电话。
“曹总，两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曹昆笑了：“老周你也学会卖关子了？先说大的。”
“都是大的。”老周的声音里压着兴奋，“《欢天喜地七仙女》后期全部做完，上映许可证也拿下来了！”
“真的？”
“还有，跟各大卫视的谈判也差不多了。最终——除了咱们出品方江西那边，还有天津卫视、京城卫视，三家拿下了首轮播放权。”
曹昆在心里飞速算了算：“三家？那覆盖面可以啊，华东、华北都覆盖了。”
“对，而且京城卫视那边给的时段不错，黄金档。”
“价格呢？”
老周顿了一下，语气稍微降了半调：“今年行业不景气，您也知道。最终谈下来……一集35万。”
曹昆沉默了两秒。
35万一集，确实有点少。但今年——产能过剩，电视台压价，拖欠账款，整体都不景气。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首轮卖出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35就35，”曹昆说，“只要播出后口碑起来、收视率好看，二轮咱们再往上抬价。”
在这个资本寒冬，先占坑，再涨价。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让子弹飞一会儿”。
老周松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宣传的事——”
“我来安排。”曹昆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35万一集，按集算，首轮收入1330万。三家就是3990万，刨去成本，利润不算厚，但也不亏。
关键是——这剧要是火了，二轮、三轮，那就是纯利润。
搞定了播出，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宣传。
曹昆大手一挥，直接把“七仙女”全员，加上她们的“驸马爷”董永等，还有反派阴蚀王、王母娘娘、玉皇大帝……好家伙，这简直就是天庭全员下凡，开团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