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离被他这“豪言壮语”逗笑了，戳了戳他胸膛：“你就可劲儿吹吧！还欧洲三大，影后是那么好拿的？牛都快被你吹上天了。”
“嘿，你还别不信。”曹昆抓住她的手，认真道，“哥说话算话。影后而已，迟早给你弄一个，等着瞧。”
“行，那我可就等着曹大老板的好消息了。”曾离笑着应和，心里只当是情浓时的甜言蜜语，却也觉得受用。
她偏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忽然“哎呀”一声，“都快九点了！时间不早了，赶紧起来吧。要不你再躺会儿？我去弄点简单的早饭。”
“一起吧，”曹昆也松开她，利落地坐起身，“今天就让你尝尝哥的手艺，别老以为我就会吃现成的。”
曾离惊讶地挑眉，上下打量他：“你？还会做饭？真的假的？”
曹昆一掀被子下床，回头冲她得意地道：“小瞧人了吧？哥一个人闯荡这么多年，啥不会弄点？等会儿馋死你。”
“好啊，那我就等着吃现成的了。”曾离也笑着下床，期待道，“你想做点什么？冰箱里东西不太多。”
“简单点，煮个面吧。煎个荷包蛋，再看看有什么青菜。”曹昆一边说着，一边向厨房走去。
“行，听你的。”曾离跟过去，准备帮忙。
小小的厨房顿时热闹起来。曹昆烧上水，曾离就洗着小油菜。
曹昆熟练地打鸡蛋，热锅煎蛋，蛋液在热油里“滋啦”一声，迅速凝固成漂亮的圆形。
他又翻出两片培根煎得香气四溢。同时，另一个灶眼，水已滚开，他下面条，手法麻利。
另一边碗里，他已经调好了简单的汤汁，生抽、香醋、盐、葱花，再舀入滚烫的面汤化开。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端上了餐桌。香气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哇，看着真不错！”曾离由衷赞叹，她没想到曹昆真有两下子。
“快尝尝。”曹昆在对面坐下。
两人呼呼地开始吃起来。
曹昆想起正事：“赶紧吃，吃完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今天头等大事，给你弄身能艳压全场的战袍去。”
曾离咬着溏心蛋，眼睛弯弯的，用力点头：“嗯！我都等不及了！”
上午，国贸商城。
曹昆直接把车开到地下车库。他还是那件polo衫，戴着墨镜，气场却丝毫不减。
曾离则是一条素色连衣裙，清汤挂面，但底子太好，走在光洁如镜的商场里，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踏入商场一层，化妆品专柜林立，兰蔻、雅诗兰黛、香奈儿、迪奥等国际大牌琳琅满目，柜姐身着统一制服，妆容精致，谈吐温婉得体。
曹昆拉着她直接上二楼。
二楼是女装。从电梯口望过去，一排排的品牌专柜，灯光打得恰到好处，每件衣服都像艺术品一样挂着。
曾离的目光扫过，认出了几个常在时尚杂志内页出现的名字：maxmara 简约的大衣，Kenzo 别致的花卉图案。
Ralph Lauren 经典的美式优雅，以及她曾在国外颁奖礼中见过的 carolina herrera、pronovias、oscar de la Renta……
甚至还有那个以红毯战衣闻名的 badgley mischka。
“先生女士，想看点什么？”导购眼光毒辣，一看曹昆的架势和曾离的气质，立刻热情周到地迎上来。
“礼服。”曹昆直接说，“她穿的，要最好的。”
“明白了，您这边请。”导购的笑容加深，一边引路，一边已经不着痕迹地将曾离的身高、肩线、腰身比例尽收眼底。
“我们刚到了几款巴黎和米兰时装周新季的晚礼服，有几款甚至是国内独家展示。”
导购根据初步判断，精心挑选了五六件风格各异的礼服请曾离试穿。
第一件香槟色，第二件酒红色，都好看，但总觉得差点什么。
导购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件：“这件刚到两天，国内就这一件。我觉得这位女士的气质，最适合这件。”
她展开那件礼服。
黑色丝绒。
曾离一眼就被吸引了。
换上之后，她站在镜子前，愣住了。
一字肩，刚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裙身从胸口到腰际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然后在臀部以下散开，呈鱼尾状拖在地上。
最绝的是后背。大露背，只在腰部的位置有几道银色暗纹刺绣——京剧云纹。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后背。
银色的云纹在黑色丝绒上若隐若现，像夜空中流动的星云。
曾离看了一会儿，满意的笑了。
“曹昆，进来。”
曹昆在外面听到她叫，走进试衣间。
然后他愣住了。
曾离缓缓转身，“好看吗？”
曹昆缓步上前，指尖轻拂过她的后背:“好看，好看到我想直接把你抱回家，不让任何人看见。”
“是不是太露了？”她小声问，带着点不确定。
曹昆让她面对镜子，从后面搂着她，说道：“露？哪里露了？该遮的都遮了。那是高级的性感，是气场。
你以为红毯上那些女明星裹成粽子就能赢？要的就是这种恰到好处，欲说还休。你那后背，啧，不露出来才是暴殄天物。”
“就你会说。”曾离嗔他，彻底放下心来。她想象着自己走在聚光灯下的样子，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不过说真的，”曹昆和她脸贴脸，看着镜子里的她，“后天走红毯，虽然咱们是去亮相的，但也不用太绷着。平常心就行。你往那一站，就赢了七八成。”
“嗯。”曾离点头，“我就是有点……新鲜，像要去完成一个很重要的仪式。”
“仪式没错，但也是游戏。”曹昆笑了笑，“享受它。镁光灯，注目礼，还有可能伴随的议论或赞美……都是这个名利场游戏的一部分。你玩得起，也配得上。”
礼服选好后，转战卡地亚专柜。柜姐端出铺着黑丝绒的首饰盘，上面陈列着数条设计各异的项链，钻石在灯下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芒。
曾离试戴了几款。或华丽，或典雅，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都相得益彰。
曹昆一直安静地站在侧后方看着，直到她试戴一条铂金细链配单颗梨形钻的款式时，他忽然凑到她耳畔，压低了嗓音：“知道我现在最想在你脖子上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