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昆哥要是当皇帝,会封我做什么呀?” 霍思妍顺着他的话,半是撒娇半是试探地问。
曹昆还真的想了想,然后才开口,“封你做昭仪吧。嗯……叫什么好呢?你这么温婉,这么灵动……” 看着她的妩媚的眼睛,“就叫……云昭仪吧。”
“云昭仪?”霍思妍重复了一遍,眼睛亮了起来,虽然知道是玩笑,但“昭仪”这个称呼,在古时可是地位仅次于皇后的,还是让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娇笑着:“好啊,那我就是云昭仪~谢皇上恩典~那我给你表演个节目吧!即是庆祝又是为了电视里的那个赔罪。”
“哦?什么节目?”
“你一直还没见过我跳舞吧?”霍思妍一脸跃跃欲试,“我可是学过好多年民族舞的,正儿八经的北京舞蹈学院毕业,虽然好久没正经跳了……今天给你跳一段。”
“好啊!”曹昆来了兴趣,坐正身体,“我还真没看过,来,让哥好好欣赏欣赏我们云昭仪的舞姿。”
霍思妍走到电视机前的空地。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换成了专注和一丝柔媚。没有音乐,她凭着感觉,缓缓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然后,她动了。
起初是几个舒缓的、带着古典韵味的动作,手臂轻舒,腰肢款摆,脚步轻盈如踏莲。渐渐地,动作变得丰富起来,旋转,下腰,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舒展优美,带着民族舞特有的韵律感和表现力。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折腰、卧鱼等动作做得行云流水,毫不费力。眼神随着舞蹈流转,时而含羞带怯,时而明媚飞扬,将这段舞蹈,跳得情感丰沛,顾盼生辉。
尤其是中间一段连续的快速旋转和最后的定格亮相,身姿挺拔,曲线玲珑,在灯光下,美的不像话。脸颊染上动人的红晕,喘息微微,但眼神一直胶着在曹昆身上,这舞只为他一人而跳。
曹昆靠在沙发上,看得赏心悦目,目不转睛,他是真的被惊艳到了。这舞姿,这身段,这眼神……果然是他的燕子,台上台下,都如此动人。不同于赵珂那种带着艺术体操技巧的“表演”,霍思妍这段舞更纯粹,更柔美,展现了她深厚的舞蹈功底。
一舞终了,霍思妍以一个优雅的收势结束,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看向曹昆。
曹昆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轻呼。他低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毫不吝啬地赞美:“跳得太好了,燕子!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极了!”
霍思妍搂住他的脖子,心里甜滋滋的。她知道,自己这舞跳对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看他为自己着迷,就是她最大的满足和……筹码。
曹昆抱着她回到沙发,腻味了一阵。听着电视里霍思妍的声音,曹昆拍了拍她的胳膊:“对了,云昭仪,这《少年天子》一播,你也算是小红一把。我这两天随便翻翻报纸,还有网上,可都是夸你的。你等等,给你看点好东西!”
他起身,从包里拿出几份娱乐报纸和打印出来的网络文章摘要。
“你看啊,”曹昆坐回来,展开一份《北京晚报》,指着上面的娱乐版块念道,“‘外形清丽可人,气质清新脱俗’,说你的董鄂妃‘令人眼前一亮’。”
他又拿起《新京报》:“这里写,‘台词富有文化底蕴’,夸你表演‘细腻到位’。不过也有观众说剧情节奏偏慢,但这不关你的事,你演得好就行了。”
最后,他抽出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是《人民日报》文艺评论版的节选,他清了清嗓子,正经念道:“‘霍思妍将董鄂妃的才情与悲情演绎得入木三分’,评价你是‘剧中亮点之一’。看看,这评价,够高了吧?”
他将这些赞誉一一展示给霍思妍。霍思妍靠在他肩上,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赞扬,脸上是掩不住的开心和激动。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曹昆,带着点小得意,也带着更深的情意,软软地说:
“再红又怎么样?再多人夸还不是你的人?”
曹昆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那是,我的云昭仪,当然是我的。”
霍思妍身子发软,眼里媚意都快化成水了。
“想了?”
“嗯!”
那还磨蹭什么,来吧!
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旖旎。
第二天曹昆便一头扎进剧组,连轴转地赶拍。他饰演的黑鹰虽是名义上的主演之一,实则戏份集中,就是个配角。与韩樰饰演的橙儿几场关键对手戏拍完,不过几天工夫,便到了他杀青的日子。
(夜,横店某高档酒楼,杀青宴)
酒楼最大的宴会厅被包了下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欢天喜地七仙女》剧组在横店的主要演职人员齐聚一堂,作为该剧的主要出品人之一兼主演,曹昆自然是今晚绝对的中心。
主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美酒。曹昆端着酒杯,脸带笑容,他先是对导演江天和全体剧组人员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表示了诚挚感谢,接着又特意点名表扬了几位主要演员,尤其是韩樰、霍思妍等人,夸赞她们的专业和投入。最后,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
“《欢天喜地七仙女》是咱们大家伙儿的孩子,现在孩子快养成了,就剩最后几口奶了。在横店这最后一段,拜托各位兄弟姐妹,再加把劲,站好最后一班岗,把咱们这‘孩子’养得白白胖胖、漂漂亮亮的!我曹昆先干为敬,感谢大家!”
说罢,他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口哨声和叫好声,宴会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便进入了自由发挥。纷纷端着酒杯来向曹昆这位“老板”敬酒。曹昆来者不拒,杯到酒干,脸上始终挂着笑,说着漂亮的场面话。白酒、红酒、啤酒轮番上阵,饶是他酒量颇佳,也逐渐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开始装醉。
曹昆靠在椅背上,扯松了领带,眼神发直,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
江天导演见状,知道差不多了,便示意大家尽兴即可。
霍思妍和蒋芯几乎同时起身,朝曹昆那边走去。赵珂也注意到了,赶忙放下手里的食物,小跑着跟上。三个女人,心思各异,但目标一致——把那个醉猫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