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来源于生活嘛。”曹昆脸皮厚得很，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上，贼笑，“而且，我觉得咱们俩要是来那么一回，肯定比电影里还‘艺术’，还有感觉。不如，下次找机会试试？”
“谁要跟你试！”王祖娴啐道，可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试试嘛，又不吃亏。”曹昆继续怂恿，“就当是……体验生活，为艺术献身？反正娴姐你学东西快，有我手把手教，保证一次就会，两次就精，三次就能出师了。”
王祖娴被他说得也有点动心了，只能由着他了，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真的开始想象起那个“双人拉坯”的画面来……而且，该死地，竟然觉得……好像……也挺有趣的？
“哎，说起这个电影来了，”曹昆亲了亲她，画风一变，“娴姐，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是继续拍戏，还是……唱唱歌？或者，有没有想过转到幕后试试？做导演，制片人什么的？只要你心里有想法，我都支持你。”
王祖娴出去旅游散心时，心里确实想过以后的路怎么走。她靠在他怀里，享受着的温柔，沉默了片刻，浴室里只有水波轻漾的声音。半晌，她才轻轻叹了口气，自嘲道：
“哎呀，我……我这年纪，也不小了。和我同时代出来的那些姐妹，林清霞啊，张曼钰啊，仲楚红啊……差不多的，好像都半息影了，享受生活去了。即使没有完全退，也没什么……太像样的作品了。这个圈子，更新换代太快了，永远是年轻人的天下。我这种‘老’演员，还能有多少机会？无非是些配角，或者……人情戏罢了。”
她说得很现实，但曹昆听出了里面的不甘和对时光流逝的无奈。他双臂收紧，肯定道：
“谁说你老了？娴姐，你难道没感觉的吗？你没发现你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吗？皮肤，气色，眼神里的光……比你在香港那会儿，夸张点说，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王祖娴被他夸得心里一动，嘴上却习惯性反驳：“真的吗？你就会捡好听的说哄我开心。”
“当然是真的。”曹昆和她脸贴着脸，“有我在，保你永葆青春，越活越滋润。你自己感觉不到吗？每次……之后，是不是都觉得通体舒泰，连皮肤都更透亮了？”
他说的虽然玄乎，但王祖娴不得不承认，和曹昆在一起后，尤其是亲密过后，她确实感觉身体有种奇异的轻松和焕发感，连带着心情和状态都好了许多。此刻被他点破，啐道：“呸！没正经！那跟拍戏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曹昆理直气壮，“状态好，心态年轻，才是最重要的本钱。你现在这状态，退？退什么退？简直是暴殄天物！要我说，娴姐你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
他微微退开一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认真：
“你看啊，你现在的气质，既有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和故事感，能驾驭那些复杂深刻的成熟女性角色，美艳的，哀怨的，强势的，脆弱的……信手拈来。可你这张脸，这身段，稍微打扮一下，眼神纯真一点，去演二十出头、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绝对不违和，反而有种年轻演员没有的、独特的韵味和厚度。这是多少女演员求都求不来的戏路宽度！”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眼神里全是欣赏和兴奋。“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退隐？想都别想！”
王祖娴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心潮起伏。只是娱乐圈现实如此，好剧本、好角色难得，年龄又是道坎。此刻被曹昆这么一点燃，心底那点未曾熄灭的火苗又窜了起来。但理智还在：“你说得轻巧，好机会哪有那么多……”
“机会？”曹昆打断她，“娴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从明年开始，我的鲲鹏娱乐，就要开始全力自己制作项目了。电影，电视剧，大把的盘子要开。剧本，我让人收，让人写，量身定做！导演，我请，我培养！资金，我有的是！”
他越说越起劲，给她画大饼，“到时候，有的是好本子、好角色等着你挑！古装的，现代的，文艺的，商业的……随你高兴！你想演什么类型的，咱就拍什么类型的！女主角，绝对的女主角！大女主戏！随便你演！”
他顿了顿，坏笑着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可别嫌累，喊罢工。我保准……安排得满满当当，累死你！”
王祖娴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男人，心里那点关于年龄的担忧和自怜，瞬间被感动和振奋淹没。
她知道曹昆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跟着他，或许真的能走出另一片天地。
她心情激荡的眼圈都有点发红，抬手，轻轻抚上曹昆的脸颊，
“你……你说的啊。可别到时候……又去捧你的小甜心，冷落了我这个‘老’演员。”
“哪能啊！”曹昆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了一下，“你是我心里头永远的女一号，谁也替代不了。那些小姑娘，是花花草草，是风景。你，王祖娴，是我要亲手再捧上神坛的……传奇。”
王祖娴抱着他开始了疯狂的亲吻，而曹昆，搂着怀中这具重新燃起斗志的绝代娇躯，心里盘算的，是如何将今日的承诺，一步步变为现实，将这个属于他的“传奇”，再次推向万众瞩目的中心。这不仅仅是情感的投资，更是他事业版图和“收藏癖”中，最具分量和成就感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