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霍思妍，曹昆看了看时间，又拨了个电话。
“珂珂，在哪儿呢？”他温柔道。
“在学校呢。曹哥哥！”赵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好久没找我啦！”
“想你了呗。晚上有空没？带你去吃好吃的。”曹昆笑了笑。
“有有有！几点？在哪儿？”赵珂忙不迭答应。
曹昆说了个餐厅名，是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小女生都喜欢的那种。
晚上，赵珂特意打扮了，穿了条嫩粉色的连衣裙，头发卷了卷，脸上化了精致的妆，一看就是用心收拾过。见到曹昆，她眼睛亮晶晶的，跑过来就挽住他胳膊：“曹哥哥！”
曹昆上下打量她，几个月不见，这丫头好像又长开了点，身段更玲珑了。“漂亮。”他捏了捏她的脸，“走，吃饭去。”
餐厅环境很好，私密性也不错。点完菜，曹昆就拉着赵珂的手不放。
“想我没？”他问得直接。
赵珂脸红了红，点头：“想。”
“哪儿想？”曹昆凑近，压低声音。
赵珂耳朵都红了，小声嘟囔：“……哪儿都想。”
曹昆嘿嘿一声，和她十指紧扣。
“几个月没见，我家珂珂更迷人了。是不是偷吃什么了，长这么好。”
“我才没有！”赵珂嗔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曹昆问了她学校的事，大三了，课不多，主要是准备毕业作品和找机会。
“快毕业了，有什么打算？”曹昆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
赵珂戳着盘子里的沙拉，有点蔫：“还能有什么打算，跑剧组，递资料，等机会呗。现在竞争可激烈了。”
“要不要来我这儿？”曹昆放下刀叉，看着她。
赵珂抬头：“你那儿？”
“我的鲲鹏娱乐，正经开始做艺人经纪啦。”曹昆说，“手里有部新戏，《欢天喜地七仙女》，大制作。我给你留了个主演的位置。”
赵珂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眼睛瞪得老大：“主……主演？给我？”
“嗯，给你。”曹昆语气肯定，“你条件不差，就是缺机会。来我公司，我捧你。”
赵珂激动得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真……真的吗？曹哥哥，你……你对我太好了！”
“不对你好对谁好？”曹昆伸手擦掉她嘴角一点酱汁，“不过得走个选角流程，给外人看看。但就是走个过场，位置肯定是你的。”
“我明白我明白！”赵珂连连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没想到曹昆一出手，就是主演！
“那……那我签！我跟你签！”她抓住曹昆的手，生怕他反悔似的。
曹昆反握住她的手，笑了：“不急，吃完饭再说。”
这顿饭赵珂吃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主演”、“公司”、“曹昆要捧我”。吃完饭，曹昆开车带她回北影小区。
一进门，赵珂就扑进曹昆怀里，主动吻他。几个月没见，她想他想得厉害。
曹昆搂着她亲了一会儿，抱着她坐到沙发上。
曹昆掏出一颗烟，赵珂拿打火机给点上，打开电视，随意换台，正好换到体育频道，在播艺术体操，几个穿着紧身体操服的姑娘正在做高难度动作，身段柔软，姿态优美。
赵珂看了，小嘴微微一撅，带着点不服气：
“这有什么呀，我以前练体操比她们稳多了，基本功可比她们扎实。”
曹昆低头笑了：“哟，这么自信？在学校是不是也算数一数二？”
“那可不。”赵珂立刻坐直了，傲娇道，“我可是从小拼到大的。”
“从小？”
“嗯！”她仰着小脸，一点点说给曹昆听，
“我四岁就去青少年宫学跳舞，那时候老师就说我形体天生好。
六岁时，体操教练来挑苗子，一眼就看中我了，就开始练艺术体操，一练就是好多年，软开度、平衡、爆发力，都是那时候打下的底。”
曹昆有点意外：“你还是专业练过的？”
“那当然。”赵珂越说越骄傲，
“我十岁就考进解放军艺术学院舞蹈系，从郑州来北京，一待就是六年。
军艺你也知道，半军事化管理，又练舞蹈又练纪律，民族舞、古典舞全修，基本功在我们那一届我是拔尖的。”
“后来呢？”
“毕业直接进二炮文工团了，当专业舞蹈演员，还当过好几次领舞，是团里重点培养的。”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语气暗淡了一点，
“还评上了国家一级艺术体操运动员，进了中国舞蹈家协会，证书一大堆。”
曹昆听得出她话里有故事：“那怎么不继续跳了？”
赵珂垂了垂眼，小声道：
“练得太狠，腰伤了。有个重要演出机会，排练时直接扭得站不起来，医生说不能再高强度跳了。”
她抬起头，又恢复那股小倔强，
“再说我也不想一辈子只跳舞，还有从小练舞文化不够，不敢跟人深聊，就想再往上走走。
老师就劝我考表演，我一想，也行。”
曹昆轻轻按了按她的腰：“所以就考北电了？”
“嗯。”赵珂下巴微扬，骄傲藏不住，
“我直接放弃舞蹈，破釜沉舟备考。
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专业第一考进北电01级表演系。”
曹昆真心愣了一下：“专业第一？”
“对啊！”她终于忍不住炫耀，小傲娇全开，
“那么多人考，我凭形体、功底、表现力，直接拿第一。
黄圣衣、边小小、贾乃明、王洛丹……他们都没我成绩好。”
曹昆捏了捏她的脸：“可以啊，我家珂珂原来是学霸。”
“那可不。我们班专业我绝对靠前，老师都常拿我当例子。”
“对了，你最近和圣衣联系没？”
“前几天刚打过电话。”赵珂撇撇嘴，语气里有点酸，“她现在可风光了，我们全年级最火的就是她。”
“怎么，羡慕了？”
“有点吧。”赵珂也不藏着，直率道，“不过为了这个角色，她直接跟星耀公司签了八年合约。”
“八年合约？这么狠？这我还真不知道。”
“没办法啊，机会太顶了。”赵珂也不得不承认，“她和没和你说，整部戏她一句台词都没有。”
曹昆虽然早就知道，还是问道：“没台词？那怎么演？”
“星爷从来没有完整剧本，都是边拍边改。”赵珂把黄圣衣告诉她的一股脑都说出来，
“圣衣起初还追着要剧本，结果星爷直接来了一句：‘你不需要台词。’
本来她是有台词、还有打戏的，拍着拍着全被删了，最后变成哑巴啦。”
“她怎么想的，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