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看着怀里女人妩媚的侧脸，“crystal，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钟丽绮似乎没太明白这个有些宽泛的问题，微微蹙起眉，偏过头看他，疑惑道：“什么意思？我的中文……有时候理解得不太好。”
曹昆笑了笑，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就是问你，现在跟你那个老外丈夫？现在什么情况？”
钟丽绮恍然，脸上全是厌烦：“啊，那个啊，早离了。那个家伙，控制欲太强了，大男子主义到让人窒息。连我接戏、拍广告都要管，恨不得把我关在家里。”她撇撇嘴，“简直没法沟通。”
“哦？”曹昆挑了挑眉，“那他应该挺有钱？能这么霸道。”
“有个屁的钱！”钟丽绮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外国男人，我跟你说，没结婚前一个个风度翩翩，体贴得不得了。结了婚，哼，好多本性就露出来了，霸道、固执，还有暴力倾向的也不少。我那时候也是年轻，被外表和花言巧语骗了。不过还好，我争气，把女儿的抚养权抢回来了。”
“女儿多大了？”
“一岁多，快两岁了。”提到女儿，钟丽绮眼里满是温柔，嘴角都带着笑意，但随即又蹙起眉，“现在请了人在香港家里看着。不然怎么办？我要工作，要赚钱养家的呀。”
“也挺辛苦的。”
“辛苦什么呀，”钟丽绮自嘲地笑了笑，“都是自己选的路，自己承受结果呗。”曹昆看着她认真说道：“不过我看你这个人……好像挺敢爱敢恨的？我是说感觉。”
钟丽绮点头：“我这个人呢，虽然港媒老是写我的绯闻，说得好像我多随便一样。但我对感情是很认真的。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会同时跟另一个人纠缠不清。爱就是爱，不爱了就分开，干干净净。”
“那这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了。”曹昆点点头，表示赞同。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带着点试探和好奇开口：“问你个事，可能有点冒昧，你别介意？”
钟丽绮被他这样子逗乐了，身体放松地靠回他怀里，慵懒道：“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问的？想问什么就问吧。”
曹昆清了清嗓子，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就是你那本……21岁时候拍的写真集。”他观察着她的表情，“那时候真是惊为天人。我纯粹是好奇，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提这个你不会不高兴吧？”
钟丽绮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的平静，甚至表情都没变。“没事，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要是为这个不高兴，早气死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那时候环境就这样，我们同时代的女演员，竞争有多激烈你也知道。想出头，太难了。最后好多还不是走了差不多的路？温虹、夜玉卿……不都是吗？”
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远，似乎回到了那个年代：“我当时一方面是公司要求，经纪合同压着，有点半被迫的意思。另一方面自己也有点想搏一把，年轻嘛，总想快速被人看到。你知道那本写真刚出来的时候，卖得有多火吗？”她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可是港媒骂得就有多难听，说什么的都有，为了红不择手段，什么都肯做……”
她停顿了一下，耸耸肩，无所谓：“反正做了就是做了，我自己选的路，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又不是为他们活的。”
曹昆静静地听着，感受着她语气里的复杂情绪。“你们那一代的女演员，确实不容易。但说实话，敢作敢当，而且各有各的风情，美得也都不一样。”
他看着钟丽绮依旧美得夺目的脸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而且，你也算是功德无量，不知道造福了多少当年的懵懂少年，给他们留下了多么美好的青春记忆。”
这话带着点调侃，却也暗含着欣赏。钟丽绮反应了一会，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会说！什么功德无量？全是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