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门准备，补拍特写，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片场瞬间安静。
钟丽绮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潮红和喘息还在，可那股子劲儿更狠了，她手指死死扣住曹昆的肩膀，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也不是……没感觉，对不对？”
曹昆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马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钟丽绮冷笑一声，手直接滑到他领口，狠狠攥住，“找个暖炉，取暖啊。怎么，全长老不敢？”
“谁说不敢的？”曹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压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既然你要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那就……一起烂。”钟丽绮咬着牙，眼里全是疯劲儿。
两人再次狠狠吻在一起，这次更像打架，牙齿磕碰着牙齿，谁也不让谁。
“卡！完美！”导演激动地站起来，“就是这个味儿！钟丽绮，你刚才那个‘一起烂’的眼神太绝了！曹昆，你那个‘老子怕你’的劲儿也到位！这条过了！”
灯光一亮，刚才的疯劲儿瞬间散了。
曹昆脑子里还嗡嗡的，刚才那股子狠劲儿一过，突然觉得有点发虚。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结果脚下一软，他直接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哎哟我去……”
就在他屁股着地的瞬间，旁边钟丽绮也想站起来。她那裙子太长，跟裹脚布似的，脚脖子一绊，整个人就往前栽。
“哎！”
钟丽绮惊叫一声，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她下意识地膝盖一弯，想撑住桌子。结果这膝盖抬得太高，往前一送，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曹昆两腿之间那块软肉上。
“咚”的一声闷响。
那一下撞得结实，曹昆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紧接着，一股子酸爽直冲天灵盖，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手捂着裆部，脸皱成了一团。
“嘶——！！！”
过了好几秒，这声惨叫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听着都替他疼。
“昆哥！没事吧？蛋碎没碎？”副导演冲过来，一脸关切，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曹昆疼得直抽抽，眼泪都快下来了，摆了摆手，话都说不利索：“没……没事……就是以后还能不能‘日行一善’，得看造化了……”
“噗嗤。”旁边几个场务没忍住，乐了。
钟丽绮这会儿也站稳了，低头一看，脸都绿了。她赶紧伸手去拉曹昆：“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这破裙子绊的！”
曹昆被她架着胳膊拽了起来，刚一站直，腿肚子一软，差点又跪回去，疼得倒吸凉气：“哎哟……轻点轻点……我这里现在就是豆腐做的，经不起晃荡……”
“行了，别装了。”钟丽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劲儿还是轻了，“刚才屋里那会儿，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的，现在知道疼了？”
曹昆缓过这口气，虽然还疼，但那股子蔫坏劲儿又上来了。他凑近钟丽绮，压低声音，一脸幽怨：“钟老师，你这就叫‘卸磨杀驴’啊。刚才那会儿，你不是说‘一起取暖’吗？怎么，这就给我来这一膝盖？这是怕我回头找你要‘辛苦费’啊？”
“曹昆！”钟丽绮脸一红，抬手就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还要不要脸了？大庭广众的，你说什么呢！什么辛苦费？你那是演戏！那是艺术！”
“哎哟！疼疼疼！”曹昆夸张地叫唤着，其实肩膀不疼，疼的是下面，“艺术归艺术，但这工伤赔得也太惨重了。钟老师，我跟你说，要是我这‘家伙事’真废了，以后你得对我负责。我这一辈子的性福，可都毁在你这膝盖上了。”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听着这俩人在这儿贫，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钟丽绮被他缠得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压低声音威胁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再给你来一下？让你彻底清静！”
说着，她还真作势要抬腿。
曹昆吓得一激灵，赶紧夹紧双腿，往后一蹦三尺远，虽然动作不雅，但求生欲极强：“别别别！祖宗！我错了！我闭嘴！”
导演这时候也走过来了，看着这俩人打情骂俏，乐呵呵地问：“没事吧昆子？没撞坏吧？要是不行，咱就歇会儿，下一场再补。”
曹昆揉了揉发酸的腰，确认零件还在，这才心有余悸地摇头：“没事导演，歇个五分钟就好。就是以后再演这种戏，能不能让钟老师把膝盖包一下？太硬了，硌得慌。”
钟丽绮一听就不乐意了，叉着腰骂道：“去你的！你才硌得慌！你全家都硌得慌！”
曹昆脸皮厚，嘿嘿一笑：“钟老师，你下次注意点，行不？”
“滚蛋！还下次！”钟丽绮笑骂道。
曹昆一瘸一拐地往化妆间挪，还不忘回头喊一句：“那不行！钟老师，这叫‘痛并快乐着’！下回还演这种戏，我还找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