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张茗念了念，嘴角一弯，“名字倒挺硬气，人也跟名字一样，硬得很。”
曹昆捏了把她腰：“那必须的，不然怎么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贫嘴。”张茗拍了拍他的手，身子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你是内地来的？来香江干嘛？旅游还是办事？”
“办点事。”曹昆含糊带过，反过来问她，“你呢？大明星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没跟人一起？”
张茗眼神暗了暗：“娱乐圈哪来真朋友，都是互相算计。一个人喝点儿清静。”她伸手勾住他脖子，“不过今儿运气不赖，撞上你这么个会来事的小狼狗。”
“那是你赚了。”曹昆低头亲她额头，“能让我伺候，别人可没这福分。”
“瞧你那得意样。”张茗笑骂，手指戳他鼻尖，“行，算你厉害，今儿姐姐算栽你手里了。”
曹昆搂着她，心里盘算怎么把这条线牵牢，嘴上却没停：“栽我这儿不亏。以后想了随时找我，保证伺候到位，比谁都好使。”
张茗抬眼看他，眼里带着玩味：“这么懂事？不怕我赖上你？”
“求之不得。”曹昆捏捏她脸，“能让大明星张茗赖上，我偷着乐还来不及。”
俩人胡扯了几句，车里气氛更黏糊了。
没一会儿，张茗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没了动静，呼吸也慢慢匀了。
曹昆低头看了看，嘴角勾了勾，轻笑一声。他小心地把人从腿上抱起来，张茗软得像没骨头，整个人贴在他怀里，轻得离谱。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一只手环着后背，慢慢放到后座，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把人弄醒。
车里还飘着刚才那股子躁乎乎的味儿。他给她理了理裙摆，顺手抓过外套盖在她身上，遮住那身惹火的线条。
弄完这些，他才绕回驾驶座，打火发动。
车子微微一震，缓缓驶出车位。曹昆把车窗按下半截，让夜风灌进来，吹散车里那腻人的味道。
凉风扑在脸上，他脑子也清醒了点。
车开出去没多远，就瞅见前头一栋楼亮晃晃的，是家挺气派的酒店。
招牌在夜里扎眼，门口停着几辆车，时不时有人进出。
曹昆心里一动。
车里毕竟不是长久地儿。她这身份，万一被人认出来就麻烦了。酒店好歹有门童有监控，反倒安全些。
他把车停在离酒店门口稍远的地儿，左右张望了一圈。
这钟点，街上人不多，都是赶路的游客或下班的，没人注意他这车。
酒店门口进出的人也各忙各的，没往这儿瞟。
确认没人盯着，曹昆熄了火，下车绕到后座，轻轻拉开车门。
张茗还睡着，眉头微微皱着，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脸颊的红还没全退，看着有点脆弱。
跟刚才在车里那股浪劲儿比，现在倒像个卸了所有防备的普通人。
曹昆把外套往上拉了拉，把她裹严实了，只露一小截下巴。
他弯下腰，熟练地把她打横抱起来，步子稳当地朝酒店后门走。
后门安静，就一个保安守着。曹昆抱着人过去，随口说了句：“朋友喝多了，开个房歇会儿。”
保安见惯了这场面，也没多问，扫他一眼就放行了。
曹昆先去前台开房。
前台服务员瞅瞅他，又瞅瞅他怀里裹着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好奇，但没多嘴，利索地办完手续，递过房卡：“电梯在那边，先生。”
“谢了。”曹昆接过房卡，低声应了句，抱着张茗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窄小的空间里就剩他俩。镜面墙照出两人模样，他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她被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头乱蓬蓬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