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太牛了！”摄影师攥着相机，连拍大腿，“几位老师给力！咱们再换几组组合和角度，多攒点素材！”
又拍了大概半小时，各种组合轮番来——曹昆和刘滔、曹昆和朱林、刘滔和朱林，三人同框的全景，还有各自的特写。
上午的宣传照拍摄总算到了收尾的时候。
摄影师低头翻着相机里的原片，嘴角就没下来过，那股子满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就看这没修过的片子，都能瞅出这部戏选角有多贴，画面风格有多带感。
“行了！各位老师辛苦啦！上午拍得顺风顺水，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现场制片拍着手喊了一嗓子，“都回休息室换衣服卸妆吧！九点，酒店三号会议室开第一次剧本围读，各位老师记着准时到！”
工作人员立刻动起来，拆背景的拆背景，收器材的收器材，有条不紊。
演员们都松了口气，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三三两两离开了拍摄区。
曹昆回了化妆间，换上自己的衣服，瞬间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化妆师拎着卸妆棉过来，帮他简单卸了妆，又擦了擦脸。
刘滔也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招呼化妆师过来卸妆。
她抬眼从镜子里瞅了曹昆一下，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刚才跟朱林拍的时候，你紧张不？我瞅着你脖子都僵成石头了，喉结滚得跟拨浪鼓似的，是不是被人家那股子劲儿勾得慌？”
曹昆咧嘴笑了笑，往她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只有俩人能听见：“废话，跟那尊‘女王’对戏，压力能小吗？
她往椅子上一坐，跷着二郎腿那股劲儿，眼神跟钩子似的，恨不得把人扒层皮。不过，”
他顿了顿，挑了挑眉，嘴角挂着点坏笑，“确实过瘾，刺激。尤其是她扫我那一眼，啧啧，那叫一个勾人，感觉魂儿都快被她勾走了。”
刘滔了然地点点头，手里捏着卸妆棉擦着眼线，动作麻利，嘴上也不饶人：“朱林那气场是真没话说，我往她旁边一站，都觉得自己跟个小学生似的。
不过说真的，她那身段，那眼神，太顶了，难怪你刚才眼神都直了，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咽口水了？”
“你也不差啊，”曹昆看着镜子里她的素颜，语气带着点调侃，“那股子向小小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跟朱林比，你这是小清新，人家那是熟透了的红玫瑰，又飒又撩，谁扛得住啊？”
刘滔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昨晚在酒店走廊里那股子胆大包天的劲儿呢？
怎么一碰上朱林，就跟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似的？
刚才拍双人照的时候，你盯着人家腿看的那眼神，都快拉丝了，当我瞎呢？”
曹昆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往椅背上一靠，带着点痞气：“那能怪我吗？她穿西装裤都能穿出那种又飒又媚的劲儿，腿又长又直，往那儿一跷，鞋尖还轻轻点地，那小动作，啧，简直了？换谁谁不迷糊？”
“迷糊？我看你是魂都飞人身上了，”刘滔哼了一声，把卸妆棉扔到一边，拿起爽肤水拍脸，拍得脸颊红扑扑的，
“你没发现吗？她看你的时候，那眼神跟看猎物似的，就差没把‘到手’俩字写脸上了，你还上赶着凑上去，生怕人家看不上你？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跟我吹牛逼，说什么拿捏角色手到擒来，今儿就怂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曹昆挑眉，声音更低了，“这叫棋逢对手，懂吗？她那眼神越勾人，我这心里越痒痒，演起戏来才够味儿。
你没瞅见摄影师都喊疯了？就刚才我咽口水那一下，他连拍了十张，说那叫什么……对，致命的张力！
再说了，昨晚那是咱俩私下，今儿这是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能一样吗？”
“得了吧你，还致命的张力，我看你是致命的好色，”刘滔嗤笑一声，“她刚才让你递文件的时候，蹭了一下你手？你当时脸都红了。”
曹昆梗着脖子嘴硬：“哪有？那是灯光烤的！再说了，碰一下怎么了？演戏呢！不过……”
他话锋一转，还带着点回味，“她手指是真细，还凉飕飕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麻又酥，别提多带劲了。”
“没救了没救了，”刘滔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摇着头，手里的爽肤水差点怼他脸上，“我看是你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了？”
“不然呢？”曹昆伸手去抢她手里的爽肤水，还故意勾了勾她的掌心，“跟这种级别的美女对戏，又有气场又有魅力，紧张和享受本来就是绑一块儿的。
换你你不这样？就刚才她跟你拍双人照的时候，她揽你肩膀那一下，你不也僵了半秒？我瞅见了，你当时睫毛都抖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刘滔被他戳中了，拍开他的手，咬着唇，小声反驳：“我那是没准备好！谁跟你似的，满脑子歪心思！昨晚还说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今儿就惦记人家的香水味了？”
“得了吧，咱俩谁跟谁，”曹昆嗤笑一声，“你刚才瞅朱林那眼神，不也带着点羡慕嫉妒恨？羡慕人家那气场，嫉妒人家能把你压得跟小绵羊似的，对吧？”
“滚蛋，”刘滔笑骂着，用手肘又怼了他一下，怼得他闷哼一声，“我才没有！不过说真的，她卸了妆会不会反差很大？
你说她平时私下里，是不是也这么冷冰冰的，还是说……也有温柔小女人的一面？就像我，在外头演清纯小白花，在你跟前，还不是……”
她话说到一半，故意打住，眼神里带着点狡黠，曹昆哪能听不出来：“还不是什么？还不是乖得像只小猫？你……”
“闭嘴！”刘滔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要命的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松了口气，瞪了他一眼，“你疯了？这儿可是化妆间，你想让别人都听见啊？”
曹昆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怕什么？反正咱俩的事儿，也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过说真的，我赌她卸了妆反差肯定大，越是这种看着气场强的，私下里反差越大，指不定还是个……”
刘滔立刻追问，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还是个什么？你倒是说啊！别吊我胃口！”
曹昆凑近她耳边，坏笑着吐出几个字：“还是个爱撒娇的小女人，你信不信？说不定还喜欢穿那种蕾丝边的睡衣，跟她那身西装，完全是两个极端。”
“切，我才不信，”刘滔翻了个白眼，“就她那样，走路都带风，说话都能冻死人，撒娇？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