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脑子嗡的一下，酒全醒了，或者说，全变成火了。他盯着霍思妍，喉咙发干，眼睛都直了。
“你看什么看？”霍思妍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往前迈了一步，“我洗好了。”
“洗好了？”曹昆坐起来，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你把裤子也洗了？”
“穿着睡不舒服。”霍思妍的声音有点发虚，但还是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有点冷。”
“冷？”曹昆嗤笑一声，“你冷个屁。穿成这样跟我说冷？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
霍思妍肩膀一缩，小声嘟囔：“本来就冷嘛……”
“行了，别装了。”曹昆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干嘛？”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说干嘛？”曹昆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霍思妍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扑到了曹昆怀里。
他不再废话，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霍思妍热烈地回应着，甚至比他还要主动。
“这就对了嘛……”她在他唇边含糊地呢喃，“早这样不就好了……”
房间里，温度迅速升高。
…………
窗外月光洒进来，两人泡在浴缸里。水有点凉了，但没人想起来。
霍思妍背靠着曹昆。
“曹昆。”
“嗯？”曹昆正闭目养神，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水里划着。
“我们这算什么？”
曹昆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姑娘这会儿看着，还挺顺眼。
“你觉得呢？”曹昆反问。
霍思妍没回头，盯着水面：“我怕你玩完就甩。”
“那你想让我负责？”曹昆的语气带上了点笑意，有点坏。
霍思妍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曹昆，我是真喜欢你。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但刚才……我认了。”
曹昆听着她这番话，心里那点轻佻反而收了收。
他把她身子扳过来一点，让她面对着自己。
“谁跟你说我要甩了？”曹昆看着她的眼睛，难得正经，“你这条件，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霍思妍脸一红，抬手就想打他：“你讨厌！”
曹昆一把抓住她的手。
“说真的，”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真没看错你。你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
霍思妍听了，心里那点不安反而消了大半。
“那以后呢？”她追问。
“以后？”曹昆想了想，“以后该演戏演戏，该干嘛干嘛。私下里……你归我管。”
“归你管？”霍思妍挑眉，“那我有没有工资？”
“工资？”曹昆乐了，“你还想要钱？行啊，那以后你就是我专属的‘特约演员’了，管吃管住。”
霍思妍啐了一口：“去你的！”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靠回去，算是默认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曹昆醒了，感觉胳膊被什么东西压得麻了。低头一看，霍思妍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睡得死沉。
他轻轻把人推开，起身去拉开窗帘。
光线透进来，他眯着眼看向窗外。
“几点了？”身后传来霍思妍迷迷糊糊的声音。
曹昆回头，看着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七点了。”曹昆走回床边，把烟盒摸出来，想了想又放下了。
“今天九点我有戏。”霍思妍拿起手机看了眼，打着哈欠就要下床。
刚一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操……”她骂了一句，扶着床头柜站稳，回头狠狠瞪了曹昆一眼，“都怪你！我今天怎么穿戏服？”
曹昆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我还以为你挺喜欢。”
“你闭嘴！”霍思妍抓起枕头砸过去。
曹昆接住枕头，笑着扔在床上。
霍思妍揉着腰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曹昆，昨晚是昨晚，今天出门就公事公办。”
“放心，我职业素养比你高。”曹昆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