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送完跌打酒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他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对面的房门忽然开了。
一个身影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缭绕中冲他微微一笑。
“我还当是谁呢，半夜从王姐房里溜出来。”
彭弹。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布料薄得能透出里面的轮廓。
长发披散，烈焰红唇，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写着“欲望”两个字。
“弹姐还没睡？”曹昆脚步一转，大大方方走过去，完全没有半点心虚。
彭弹吸了口烟，把烟雾吐在他脸上，笑得很是玩味：“睡不着。”
曹昆心里明镜似的。
彭弹这种女人，他太了解了。早年拍r级片的时候，在香江那花花世界摸爬滚打，什么男人没见过。
如今在内地接戏，正儿八经的角色抢不过科班出身的，又开始走性感路线，在各大剧组里担任“艳角”——说白了，靠身材吃饭，靠绯闻维持热度。
但曹昆不在乎这些。
“那弹姐睡不着，想干什么？”曹昆靠在门框上，灼灼地看着她。
“想干什么？”彭弹把烟头碾灭，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想你陪弹姐喝一杯。敢不敢？”
“敢。”曹昆弯起嘴角，“不过弹姐，我从不在女人面前说敢不敢——我只问想不想。”
他欺近半步，直接将她抵在门框上，“我想。”
彭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底的戏谑被一层薄雾取代。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那你可悠着点。”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黑暗瞬间吞没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这一晚，曹昆只确认了一件事：
有些女人，生来就是男人的春药。
彭弹就是这样的女人。
事后，彭弹趴在他胸口，手指懒洋洋地拨弄着他的头发，语气半是餍足半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顿了顿，像是回味又像是自嘲地补充，“跟你一比，我总觉得我前面那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这……就厉害了？” 曹昆吐了口烟，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一圈，带着点戏谑和炫耀，“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要不是……”
“……要不是刚才已经先去‘路姐’那儿，上了节‘地理辅导课’，耗了些精力，我还能更强。”
“哦？当真这么厉害？” 她拉长了语调，眼神妩媚:“‘路姐’的课，上得……很尽兴？”
“你说呢？”
彭弹没回答，只是翻身又吻了上来。
曹昆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他低估了彭弹的“胃口”。
这女人像是要把前些年欠下的都补回来似的，三天两头找各种借口找他。
不是对戏，就是送宵夜，要么干脆直接一条短信：过来。
发到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一个问号——过来？
集训的日子悄然滑过。对于旁人而言，这是枯燥乏味的，或是痛苦的。
但对于曹昆来说，这简直是一场令人骨酥筋软的“渡劫”。
王路瑶的成熟韵味与彭弹的妩媚风情，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温柔网。
曹昆深陷其中，原本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没成想反倒成了这温柔乡里的俘虏。
纵然曹昆自诩精力过人，体质远超常人，也不免感到些许分身乏术。
在这种高强度的“双人集训”下，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倍速键。
曹昆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昨天才刚尝到甜头，今天就已经到了集训尾声。
如此一来，原本在竹林边那个旖旎长吻后，本应趁热打铁、飞速发展的与蒋芯的关系，竟陷入了“暂停”的状态。
至于名单上更靠后的程好和刘滔，那就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了。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吃得太饱的食客，面对满汉全席的后续佳肴，虽然心向往之，但胃里实在是装不下了。
“实在是分身乏术啊……”曹昆靠在床头，看着身边熟睡的王路瑶和正在浴室里哼着歌的彭弹，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距离正式开机还有三天。
“只能等开机了。”曹昆在心里暗暗盘算。
开机之后，拍摄任务不会像集训这样集中且高强度，时间安排会更灵活，对手戏的接触也会更自然频繁。
“到时候，再找机会不迟。蒋芯这边……得加点温了，不然煮熟的鸭子别飞了。刘滔、程好……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