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路灯把校园小路照得跟鬼片现场似的，曹昆叼着根烟，站在北电门口，看着黄圣衣和赵珂进了宿舍楼。
直到那俩人彻底没了影，他才把嘴里的烟蒂吐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有意思。”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不急，一点都不急。
他不紧不慢地朝着北影小区走去。七月的北京确实热得让人烦躁，但他习惯了。
601的门打开，一股闷热的空气涌出来。他赶紧进去，把门关上，最快速度把空调打开，调到最低温。
“真他妈热。”他嘟囔了一句，一边走一边把衣服脱下来扔在沙发上。
从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
拉开拉环，“呲”的一声，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驱散了一点暑气，也让他头脑更清醒了。
他没急着去洗澡，而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能想象到赵珂的样子：纠结要不要来，最后在好奇心和对他的好感驱使下，找借口溜出宿舍。
“小姑娘，就是好啊！”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他觉得啤酒的凉意已经渗透进了皮肤，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浴巾，扔在床上。
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他特意把水温调得偏热。
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他洗得很仔细，一边洗一边想着待会儿赵珂来了之后的场景。
……
赵珂跟黄圣衣回到宿舍，脑子里全是那句话。
“发什么呆呢？”黄圣衣一边卸妆一边说，“是不是在想昆哥？”
“没……没有。”赵珂慌忙道。
“得了吧你。”黄圣衣嗤笑一声，“看你那点出息。行了，睡吧，明天再说。”
等黄圣衣的呼吸变得均匀，赵珂的心跳才开始加速。这是她第一次做这么大胆的事，既害怕又刺激。
她像做贼一样爬起来，穿好衣服，连拖鞋都不敢换，光着脚踩在地上，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宿舍门。
洗完澡，曹昆擦干身体，然后把浴巾在腰间一围？
他走出浴室，站在客厅的镜子前，甩了甩头发。
“叮咚——”
门铃声响起。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来了。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赵珂站在门外，穿着一条黄色连衣裙，脸上带着点紧张。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带着点欣喜，然后才拧开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他探出半个身子，故意压低声音说：“你来了？快进来，别让别人看见。”
赵珂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溜了进去，带进来一阵夏夜的风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她走进客厅，环顾四周，有点局促地说：“你家挺整洁的呀，看着很舒服。”
曹昆关上门，反锁，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话，而是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凑到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真香，”他用那种低沉的嗓音调侃道，“是特意喷了香水，还是刚洗完澡的香味？闻着真香。”
赵珂身体瞬间僵硬了。
“你……你别这样……”
曹昆轻笑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
“怕什么？”
“我……我不知道……”赵珂的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你不知道？”曹昆松开她，来到她面前，“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在迪吧里，你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那时候你不是很主动吗？怎么，现在到我地盘上了，反倒怂了？”
赵珂的脸红了，她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的。
“你……你胡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辩解，“我哪有主动……”
“还嘴硬？”
“你……你这个混蛋……”她终于憋出了一句软弱无力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