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冠淘汰赛抽签仪式，在尼翁举行前一周。
懂球王平台上的讨论帖，已经盖了上千页。
多特蒙德以小组第一出线，他们的潜在对手包括小组第二中，所有可能抽到的球队。
利物浦、热刺、巴塞尔、波尔图、塞维利亚、顿涅茨克矿工。
德国媒体在抽签前，连续发了几篇分析文章，列出了每一种对阵的，可能性和利弊。
多特蒙德当地报纸《鲁尔新闻》做了一项读者调查，
超过六成的多特蒙德球迷，希望抽到波尔图或塞维利亚，而不是利物浦或热刺。
理由很简单——英超球队的节奏快，客场难踢，而且克洛普对多特蒙德太熟悉了。
懂球王平台上的龙国球迷，关注点更直接：“凌风打英超球队，每次都有进球。”
有人在论坛里翻出了，凌风在罗马和巴黎时期，对阵英超球队的数据。
对曼城三场五球，对阿森纳两场两球，对利物浦还没有交过手。
“如果抽到利物浦，凌风能不能延续，对英超球队的进球纪录？”
这条帖子被顶到了首页。
抽签仪式当天，多特蒙德训练基地的会议室里，坐满了球员。
凌风坐在罗伊斯旁边，膝盖上搭着一条毛巾。
训练刚结束，他还没洗澡，训练服上沾着草屑。
欧足联的直播画面里，尼翁的会议大厅灯光通明，
抽签嘉宾是前西班牙国脚耶罗，他站在玻璃池旁边，手伸进池中。
“第一组，巴塞尔对阵曼城。”耶罗念出第一组对阵时，会议室里没有人反应。
“第二组，波尔图对阵皇家马德里。”
罗伊斯说：“皇马抽到了波尔图，轻松晋级。”
“不一定。波尔图主场不好踢。”
“第三组，多特蒙德对阵——”耶罗拧开小球，展开纸条。“利物浦。”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罗伊斯坐直了身子。“利物浦。”
凌风没有表情。
奥巴梅扬从后面探过头来。“克洛普的球队。不好打。”
“不好打也要打。”罗伊斯说。
抽签结果全部出炉后，画面切回演播室。
欧足联的官方主持人，对每场对阵进行了简短点评。
多特蒙德对阵利物浦，被列为本轮最受关注的对决之一。
主持人说：“克洛普将回到威斯特法伦球场，这是他曾经执教过，多特蒙德的球场。”
“凌风与利物浦的攻击线——萨拉赫、马内、菲尔米诺——将在两回合中直接对话。”
“这是速度的对决，也是意志的对决。”
抽签结束后不到半小时，
德国《图片报》在网站头条发布了快讯：“克洛普回来了！多特蒙德抽到利物浦。”
文章写道：“欧冠16强最引人注目的对决之一。”
“克洛普将在二月，回到威斯特法伦球场，他曾经在这里执教了七年，”
“带领多特蒙德两次夺得德甲冠军，一次进入欧冠决赛。”
“如今他带着利物浦回到这片球场，面对的是他曾经培养过的罗伊斯，以及他从未执教过的凌风。”
“凌风在对阵英超球队时的，进球效率很高，这将是利物浦防线的重大考验。”
英国《泰晤士报》的头条是“克洛普回家，凌风迎战英超三叉戟”。
文章写道：“利物浦的进攻线，是欧洲最犀利的之一，”
“萨拉赫、马内、菲尔米诺本赛季已经联手打进了，超过五十个进球。”
“多特蒙德的凌风同样状态火热，德甲31球19助，欧冠8球。”
“两队都以进攻着称，这两回合很可能不会缺少进球。”
龙国懂球王直播平台在抽签结束后，立刻开设了专题页面，
标题是“凌风再战英超”。
页面上方是凌风和萨拉赫的数据对比图，下面是网友评论。
“凌风打英超球队没输过。对曼城进了五个，对阿森纳进了两个。这次打利物浦，至少进两个。”
“利物浦的防线不如，曼城和阿森纳，凌风应该能进更多。”
“克洛普对多特蒙德太熟了，他知道怎么防罗伊斯，但他没带过凌风。凌风是他不熟悉的变量。”
“萨拉赫vs凌风，金球奖候选人的对决。”
“多特蒙德主场先踢，必须赢两个以上，客场安菲尔德不好打。”
热芭在抽签结束后发了消息。“利物浦。你又要打英超球队了。”
凌风回复：“对。”
“你以前对英超球队进球很多，这次也会。”
“会。”
热芭：“那我到时候看直播。”
凌风放下手机，看着训练基地会议室窗外的天空。
冬末的云层压得很低，风从南看台的方向吹过来，刮过草皮，带起碎屑。
德国体育一台的晚间新闻节目，在抽签当晚做了一期专题。
主持人和两位嘉宾坐在演播室里，屏幕上放着克洛普，在多特蒙德时期的影像。
他站在南看台前挥舞拳头，烟雾弹在身后升起。“克洛普回到威斯特法伦，”
主持人说，“但他已经不是多特蒙德的主帅了。”
“他现在是利物浦的教练，带着萨拉赫和马内回来，挑战他的老东家。”
“凌风与萨拉赫的对决，是两回合的核心看点。”
意大利《米兰体育报》也报道了抽签结果，标题是“凌风vs利物浦”。
文章回顾了凌风在罗马和巴黎时期，对英超球队的表现，称他是“英超克星”。
西班牙《马卡报》的标题是“利物浦多特蒙德，克洛普回家”，
文章认为利物浦是晋级热门，但也提到“凌风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社交媒体上，抽签结果成为当天最热门的话题。
凌风的Ins评论区在几个小时内，新增了上万条留言，
大多是利物浦球迷，和多特蒙德球迷的互动。
利物浦球迷写“你会在安菲尔德听到我们唱歌”，
多特蒙德球迷回复“你们先过了南看台再说”。
凌风没有回复任何评论。
晚上，凌风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体育新闻。
画面里是克洛普，在抽签后的采访片段，他对着镜头说：“回到多特蒙德总是特别的。”
“我在那里度过了七年。但现在我是利物浦的教练，我的任务是赢球。”
“多特蒙德有一支很好的球队，凌风是世界级的球员，但我相信我的球员。”
凌风看完片段，关掉了电视。
手机亮了一下。
罗伊斯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利物浦。克洛普回来了。你们怎么看？”
奥巴梅扬回复：“不好踢，但能赢。”
胡梅尔斯没有说话。
维特塞尔发了一条消息：“安菲尔德客场不好踢，但我们在主场要先赢。”
凌风打字：“两回合进三个。”
罗伊斯回复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加了一句：“那你要进三个。”
凌风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窗外威斯特法伦球场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顶棚上的灯光已经熄灭了，
只剩下轮廓线，还在路灯的光线中浮着。
二月末的德国还很冷，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凌风站起来，走到窗前，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条横线，水汽被抹开一道清晰的印子。
他没有再看外面，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