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绪在半空中把篮球死死抓住，双脚稳稳落地。
全场观众站着，美航中心没有一点声音。
巴克利嗷一嗓子直接喊破了解说席的麦克风：“我滴个亲娘嘞！这抓帽比我奶奶攥孙子零花钱还紧！诺维茨基这球直接被薅得连球皮都摸不着啊！”
时间只剩最后两秒。
没有多做调整，他抡圆右臂，把篮球狠狠甩向前场。
“快下！”
斯蒂芬库里早就启动了，在小牛退防之前冲过半场。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长弧线，精准落在库里前方。
三分线外一步接住球，计时器红灯亮起。
库里起跳出手。
“唰。”
空心入网。
一百一十三比一百一十一，尼克斯客场完成逆转，总比分三比一，拿到赛点。
肯尼史密斯拍着桌子喊得脸红脖子粗：“谁再说库里是体系球员我跟谁急！这球换别人接得住吗？哦不对，换别人陈绪也不会传啊，这俩是开了实时挂的组合！”
替补席上的尼克斯球员全冲进球场，大卫李一把抱住库里，斯塔德迈尔跳到陈绪背上。
“我们赢了！”德安东尼在场边挥舞西装外套。
巴克利在解说席上拍桌子喊：“陈绪最后时刻完成抓帽，然后送出跨越全场的长传！”
肯尼史密斯跟着嚷：“库里投进压哨绝杀，小牛在主场被逼上绝路！”
场边小牛替补席没人说话，卡莱尔站在原地没动，诺维茨基双手捂住脸。
马克库班从前排座位上蹿起来，一脚踹翻面前的折叠椅。
“这到底怎么回事！”
安保人员赶紧围过来，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他转头冲助理吼，“华尔街那边有消息了吗？”
助理脸色发白：“老板，刚接到电话。”
“说！”
“陈绪的团队走完了全部法律程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收购。”助理咽了口唾沫，“您已经失去了公司控制权。”
库班身体晃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他们召开了紧急董事会。”助理拿出平板电脑，“您被罢免了董事长职务。”
库班一巴掌打飞平板，屏幕在地上摔碎。
“场上偷走我的胜利，场下抢走我的公司！”
他胸口发闷差点栽过去，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嘴贱挑衅这活阎王，现在球队公司两空，我成全网最大笑柄了！
他跌坐在旁边座位上，另一个助理凑过来：“老板，我们还能打第五场。”
库班抬头看他：“第五场在纽约，你觉得这帮球员还有心思去拼命？”
摆了摆手，“完了。”
说完站起身，一个人走向球员通道。
纽约联盟总部，大卫斯特恩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视屏幕反复播放库里的绝杀球。
副总裁肖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数据报告放到桌上。
“总裁，第四场的收视率。”
斯特恩翻了两页，皱起眉头：“怎么比上场还低？”
“小牛挡不住陈绪，大部分时间一边倒，球迷觉得没悬念就换台了。”肖华拉椅子坐下，又补了句，“不过陈绪个人的周边销量翻了三倍，光他的球衣这周就卖了二十万件，比全联盟其他球星加起来还多。”
斯特恩把报告丢回桌面：“第四场我已经让裁判多吹尼克斯犯规了，小牛自己没能把优势转成胜利。”
“第五场马上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开打，还需要裁判介入吗？”
斯特恩摇头：“不能再这么干了，陈绪的球迷基础太大，在纽约强行干预会引起反弹。”
靠在椅背上，他接着说：“何况他背后有华尔街那些资本大鳄撑腰，库班的公司说没就没，我们惹不起。”
斯特恩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叹气：“罢了罢了，反正他越火我们赚得越多，只要不拆了联盟就行。”
肖华点头：“那我通知裁判组，第五场正常吹罚。”
“去准备总冠军奖杯吧。”斯特恩叹了口气，“明天尼克斯就要捧杯了。”
当晚尼克斯全队乘包机返回纽约，飞机落地肯尼迪国际机场，外面聚了上万名球迷，举着陈绪和库里的海报大声喊，整整齐齐的口号震得机场玻璃都晃：“陈绪牛批！库班拉稀！尼克斯总冠军！”
保罗开车把陈绪接回曼哈顿顶层公寓，张静瑶坐副驾驶，回头说：“今天那个长传太帅了。”
陈绪靠在后座：“那是库里跑得快。”
他笑了笑冲张静瑶挑眉：“下次你在场边给我递水，我还能更猛。”张静瑶脸颊一红，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牛现在肯定已经散架了。”保罗一边开车一边说，“库班连赛后发布会都没去。”
“他在头疼公司的事。”陈绪说，“明晚主场彻底解决他们。”
第二天清晨，整个纽约城陷入狂欢。
麦迪逊广场花园周边街巷挂满蓝橙两色旗帜，商场店铺全开了打折活动，“庆祝尼克斯夺得赛点，全场半价！”
街头热狗摊老板直接免费发热狗：“穿尼克斯球衣的，随便吃！”
有个穿杜兰特球衣的小伙子凑过来要热狗，老板直接摆手：“穿杜兰特的不行，除非你当场把球衣换了，我给你加两根肠。”小伙子二话不说掏出尼克斯球衣套上，拿着热狗乐颠颠走了。
傍晚，麦迪逊广场花园灯火通明，两万多名球迷早早入场，全场变成白色海洋。
主队更衣室里德安东尼拿着战术板：“兄弟们，这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不要给小牛任何喘息机会，上来就打死。”
斯塔德迈尔用力拍掌：“把冠军留在纽约！”
陈绪系紧球鞋鞋带：“开场的进攻我来包办，把球交给我。”
德安东尼点头：“就按陈说的办。”
客队更衣室是另一番景象，卡莱尔在战术板上画了几条线，下面球员毫无反应。
诺维茨基低着头盯着地板，特里在摆弄护腕。
库班没有随队来纽约，球队士气跌到谷底。
“上场吧。”卡莱尔说了一句。
晚上八点，双方球员走上球场，现场欢呼声炸开。
小牛球员脚步沉重。
主裁判吹哨，钱德勒和斯塔德迈尔中圈跳球，球拨给陈绪。
带球推进到前场，马里昂张开双臂挡在面前。
没有假动作，直接凭满级爆发力强突，一步过掉马里昂，迎着补防的海伍德暴起扣篮。
解说席喊得破音：“我的天！马里昂刚才站那跟个木桩子似的！陈绪这速度都快出残影了！”
篮球砸进篮筐，海伍德被撞翻在地，哨响，二加一。
罚球线上稳稳命中，三比零。
小牛发底线球，基德运球过半场传给诺维茨基。
低位拿球，陈绪贴了上去，诺维茨基想靠力量顶出空间，推不动。
只能强行翻身出手，球磕在筐上弹飞。
陈绪收下篮板直接快攻，冲到三分线外面对退防的特里干拔出手，三分入网。
六比零。
卡莱尔急得直跺脚：“防守！贴紧他！”
小牛再次进攻，基德传球失误，陈绪断球后一条龙上篮打进。
八比零，开场不到两分钟，小牛被打停。
卡莱尔叫暂停把球员拉到身边：“你们到底在打什么！”
诺维茨基喘着粗气：“他太快了，跟不上。”
特里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我感觉他冲起来比我家的跑车还猛，我怎么拦啊。”
暂停回来小牛进攻依然没有起色。
陈绪在进攻端开启个人模式，突破上篮、中投、连续三分，小牛的防守形同虚设。
第一节打了一半，他一个人拿下二十分，小牛全队只得四分。
二十比四，反扑的希望被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