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赤玄大陆的公共停靠位缓缓停下。
张墨收起列车，带着赤霄走进凝雪城。城门口比上次又热闹了几分，墨染阁的摊子前围了一圈人，伙计正忙着给客人打包。
他绕到后院，云翎正在账房里拨算盘，见他进来站起身。
“老板，张雪大人刚回来，又走了。”
“又走了？”
“嗯，说是这次探险找到了一条新的矿脉，品质不错，急着回去开采。走之前留了话，说让老板别担心，她带了人的。”云翎从桌上拿起一枚玉简递过来，“这是她留给老板你的。”
张墨接过玉简扫了一眼，里面就一句话：矿脉不错，回头给你留一批。
他笑了一声，把玉简收好。
“行，那我休整两天。”
他在赤玄大陆住了下来。
第一天去城主府把积压的几份文件签了，又听执事汇报了一遍站台近况。
凝雪城的常驻人口比上个月又多了近两成，城外的停靠位扩到八百个还是不太够用。
张墨让金汐再拨一批物资过来，把停靠区再扩一圈。
下午他出了城，在停靠区转了一圈。
张墨扫了一眼，列车长生命等级最高也就二十阶，没什么威胁，便没多管。
回到城里，他去了墨染阁总店，在一楼大厅里转了一圈。
货架上的东西比之前丰富了不少，红色品质的装备和药剂摆了好几排，价格也公道。
云翎在二楼柜台后面忙着跟一个外来的商贩谈生意，见他上来只来得及点了个头。
“这批货你看着安排。”张墨把从万恶灯塔带回来的那批红色品质道具里适合墨染阁卖的挑了出来，交给云翎，“镇邪石我留了两千块，回头让天工研究一下做抗邪装备。剩下的我先拿去太虚商盟处理。”
云翎接过储物袋扫了一眼，微微颔首：“主人，这批货品质不低，我这边能卖上好价钱。”
“你看着办。”
第二天一早，张墨在悟道树下坐了半天。
摘了两片茶叶含在嘴里，空间法则的脉络在识海中铺展开来，掌握度虽然不高，但比之前运转得更顺畅了。
赤霄趴在旁边打盹，偶尔翻个身，暗金色的瞳孔半睁半闭。
休整了两天，张墨把墨染阁的事交代给云翎，带着列车出了赤玄大陆，朝太虚商盟的方向飞去。
几天后，列车抵达太虚商盟外围。
列车在太虚商盟的公共停靠位缓缓停下。
张墨收起列车，带着金汐朝第四环的万灵园走去。
万灵园的掌柜还是那个石语族的老头，见他来了眼皮都没抬，招手叫伙计过来验收。
张墨把七千块镇邪石和六十件红色品质道具交给伙计清点。
伙计翻开第一块镇邪石，手顿了一下。他又翻了两块，动作越来越慢，最后抬起头看了老头一眼。
老头本来在打瞌睡，被伙计那眼神一瞟，慢吞吞地坐直了，接过镇邪石自己看了起来。
他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又用鉴定工具扫了三遍，眼皮终于彻底抬起来了。
他把镇邪石放下，又拿起一件红色品质道具翻看了两眼，脸色变了。
“这些镇邪石……封印阵里拆出来的？”
“对。”张墨说。
老头沉默了两息，把镇邪石和道具推回给伙计，站起身来：“你等一下。这批货我做不了主。”
他转身朝万灵园后堂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朝伙计补了一句：“给客人倒茶。”
伙计麻利地沏了壶茶端上来。张墨在柜台边坐下，喝了两口，老头已经从后堂出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通体银白的身影。
身形修长，面容模糊，只有两只眼睛清晰可见，瞳中流转着细碎的星辰光芒。
“这位是万灵园的东家，虚元子大人。”老头介绍道，“近期轮值掌控太虚商盟。”
虚元子朝张墨微微颔首，声音清冽而温和：“万灵园的掌柜说，你带了一批镇邪石过来。我看了清单，品质确实不错。”
“对。”
“七千块镇邪石，品质上乘，每块市价一千万万左右。七千块就是七百亿。”虚元子说，“那六十件红色品质道具，价值九十亿。两项合计七百九十亿。”
张墨点了点头。
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高出不少。
“不过我这边还有一样东西，你可能更感兴趣。”虚元子抬手在桌面上划了一下，一枚拳头大的暗金色石头浮现在桌面上。
石头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法则纹路，隐约能感觉到里面封存着一股极为纯粹的本源之力。
张墨展开终极鉴定。
【物品：天赋融合石】
【品质：神话】
【特性：可将不同天赋融合为一，融合后的天赋保留核心特性，并产生新的组合效果。融合成功率与天赋品质和契合度相关。】
张墨盯着那枚石头看了好几息。
天赋融合石。
他手里有万灵玄海、虚空屠戮者、虚空噬魂体三个红色品质天赋，如果能融合，说不定能出个神话品质的天赋。
“多少钱？”他问。
“八百亿。”虚元子说。
“不过，”虚元子话锋一转，“你是人族联盟的人吧？这样吧，七百九十亿，那十亿的差价算我送你的，就当结个善缘。”
张墨看了他一眼，没急着谢。虚元子笑了笑：“别多想，太虚商盟本就是人族联盟的一员。以后你在联盟里混得好了，多照顾照顾我们商盟的生意就行。”
“行。”张墨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客气。”虚元子抬手在桌面上划了一下，交易确认，七百九十亿扣除。他顿了顿，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卡片，推到张墨面前。
“至尊会员卡。”虚元子说，“太虚商盟最高等级的贵宾凭证，整个商盟发出去的不超过二十张。旗下所有商铺九折，拍卖行优先竞拍权，商盟情报网免费开放，每年一次太虚阁免费鉴定机会，星港停靠位优先分配。持卡人在太虚商盟范围内遇到麻烦，商盟出面调停。卡片本身也是红色品质的空间道具，里面有一万立方米随身空间。滴血认主就行。”
张墨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卡片表面。暗金色的光芒亮了一下，卡片和他的气息绑在了一起。他把卡片收进袖中，朝虚元子拱了拱手：“多谢。”
“客气。以后常来。”虚元子摆了摆手，“融合的时候找个安静的地方，别被人打扰。”
“知道了。”张墨出了太虚阁，一路疾行回到列车停靠位，登上列车，打开随身系统设定好回赤玄大陆的航线。
列车引擎启动，朝赤玄大陆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