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裂缝边缘的清晨
第二个部件被夺后的第三天。裂缝边缘,清晨。
渡和奥米加兽坐在巨石上。十二根石柱在晨光中闪闪发光,转化器在运转。太一拿回来的黑色容器在阿露福指挥中心的桌上,恨还在,但轻了。虚无使者帮他分,自己留了一份。轻了,就好扛了。但渡知道,虚无使者不会停。他还要拿更多部件,还要分更多恨。分不完,恨太多了,一万三千年,不是几天就能分完的。
奥米加兽看着他:“在想什么?”
渡开口:“在想神圣计划与徽章盒。太一的神圣计划,小智的徽章盒——它们一直在共鸣。不是战斗时的共鸣,是恨的共鸣。虚无使者的恨,太一的神圣计划能感觉到。小智的徽章盒也能感觉到。它们想帮忙,不是打,是接。”
第二幕:神圣计划的异变
当天上午,阿露福指挥中心。太一站在石碑前,手里拿着神圣计划。银白色的光芒在闪烁,不是战斗时的光,是恨的光。虚无使者的恨,太一的神圣计划在接。
太一开口:“它想接。不是打,是接。恨太重了,一个人扛不动。它想帮虚无使者分。”
渡问:“能接多少?”
太一摇头:“不知道。但它在试。0.73hz在跳,恨在进。接得住,就接。接不住,就分。”
第三幕:徽章盒的异变
小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徽章盒也在接。雷电纹章在发光,不是战斗时的光,是恨的光。虚无使者的恨,徽章盒在接。它也想帮虚无使者分。”
渡问:“能接多少?”
小智说:“不知道。但它在试。0.73hz在跳,恨在进。接得住,就接。接不住,就分。”
第四幕:共鸣
太一的神圣计划和小智的徽章盒,隔着夹缝,在共鸣。银白色的光芒和金色的光芒交织,不是战斗,是接。虚无使者的恨,分成了两份。一份进神圣计划,一份进徽章盒。恨还在,但轻了。不是一个人扛,是三个人扛——虚无使者、神圣计划、徽章盒。
虚无使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你们——在帮我?”
太一说:“不是帮你,是帮自己。恨太重了,一个人扛不动。分出去,轻一点。我们也轻一点。”
第五幕:神圣计划与徽章盒的极限
恨太多了,神圣计划接不住了。银白色的光芒在闪,快灭了。太一跪下来,神圣计划掉在地上。恨还在进,接不住了。
渡冲过去:“太一!”
太一抬头:“不是接不住,是装不下。需要更大的容器。不是神圣计划,是——所有人。”
第六幕:所有人的容器
渡站起来,看着所有人:“神圣计划装不下,徽章盒装不下。需要更大的容器。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我们一起接,一起分。恨就轻了。”
小霞点头:“我接。水流使者的血脉,能接水,也能接恨。”
小刚点头:“我接。大地使者的血脉,能接地,也能接恨。”
阿和点头:“我接。灵魂使者的血脉,能接魂,也能接恨。”
所有人都在点头。
第七幕:小茂的记录
阿露福指挥中心。小茂收到了神圣计划与徽章盒共鸣的记录。它们想帮虚无使者分恨,接不住了,装不下。需要更大的容器,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
光子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原来——恨可以接。不是一个人接,是所有人一起接。接不住,就分。分不完,就扛。扛不动,就跪。跪够了,就轻了。”
小茂点头:“嗯。不是一个人扛,是所有人一起扛。”
第八幕:小智的第一百二十三条消息
当天深夜。凌晨三点,通讯器准时响起。
小智:“神圣计划与徽章盒的共鸣,虚无之种告诉我了。”
小茂愣住:“它怎么说的?”
小智的回复:“它说——原来,恨可以接。不是一个人接,是所有人一起接。接不住,就分。分不完,就扛。扛不动,就跪。跪够了,就轻了。”
小茂问:“它现在什么感觉?”
小智的回复:“它说——不怕了。因为不是一个人扛,是所有人一起扛。扛不动,就跪。跪够了,就轻了。”
尾声
第二天早上。裂缝边缘。
渡和奥米加兽坐在巨石上。十二根石柱在晨光中闪闪发光,转化器在运转。太一的神圣计划在地上,银白色的光芒还在闪,但暗了。小智的徽章盒在夹缝里,金色的光芒也在闪,也暗了。恨还在,但轻了。不是一个人扛,是所有人一起扛。扛不动,就跪。跪够了,就轻了。
渡看着那些容器:“它们会接住的。”
奥米加兽点头:“嗯。会接住的。不是一个人接,是所有人一起接。”
远处,太阳慢慢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十二根石柱上,洒在那些——一起接、一起扛、一起跪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