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就听到面前人重重的喘息。
面具给这份喘息增添了几分喑哑,呼吸在小小的面具里回荡,撩得人心痒难耐。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抓紧气管,再顺着气管缓缓下滑。
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很想用力,将他的面具摘下来,看清他的面容,被他阻止了。
铁镐紧紧贴着她的腰腹,上面黏腻的液体似乎沾染到身上,很不舒服。
过于冰凉的金属让她的皮肤忍不住瑟缩,身体微微颤抖,它一点点勾起她的衣服,揭开了隐藏景色。
白皙如玉的皮肤,和冷硬的金属形成了对比。
郗欢没有办法动作,她的双手被他紧紧扣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铁镐旖旎地勾缠,撕毁了衣服。
衣服被堵在嘴巴里,发不出声音。
男人低下头,在她脖颈间蹭着。
他还很过分地打开了头上的矿灯,照清她所有的细节。
汽车的空间还是过于狭窄,轻轻动作,就会不小心碰到头。
他身上的味道无孔不入,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
郗欢朦胧间,感受到男人似乎用手指在心口位置上写写画画,好像写了什么。
似乎是一个爱心。
她分辨不出来了,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扒在窗户,留下浅淡的印痕。
郗欢看到了巡逻的警员,想要呼救。
可是贴了防窥膜的窗户,外人是看不到的,更何况,这里的位置很偏僻。
眼泪滑下,她只能张嘴,死死咬住这只手。
矿工似乎感到了愉悦,用面具的气管轻轻蹭着,动作很是轻柔。
他抓住郗欢的手,在车窗上画了一个爱心。
爱心很是模糊,很快,就被热气覆盖上,渐渐消失。
警员们拿着手电筒仔细地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只能遗憾地离开。
那个杀手究竟去了哪里,真是狡猾啊。
视线不经意地落到某个角落,注意到那里停着一辆车,车身不正常地摇晃着。
他们咂舌,现在小年轻真会玩,胆子大也不害怕找上麻烦,大半夜地寻找刺激。
警员们没有在意,转身离开。
……………………………………
那个情人节杀手似乎消失了,只在废弃矿场上留下了几具残存的尸体。
有人认出来,这些都是参加情人节舞会的学生们,虽然舞会取消了,但是依旧有胆子大偷偷举行。
警方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有人说,估计和原来一样,躲起来,或者是逃走了。
不仅如此,那个来镇上旅游的女孩也不见了,估计是在解除小镇封锁后就离开了。
那位女孩不是镇子上的居民,警方也管不了那么多。
情人节杀手的故事,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但往后,每次过情人节时,都会收到一个礼盒,里面摆着一个卡片,还有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卡片上写的也不是诗句,而是一个串起来的爱心。
看笔迹,不像是一个人画的。
这表明,他回来了。
又或者说。
他从未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