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郗欢退无可退,靠在背后的书架上。
忽明忽暗的灯火映在脸上,在眉眼间落下浅淡的痕迹,一半隐藏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闵叔,你,你怎么了?”
她突然觉得闵行舟有些不对劲,想要推开他,结果却被按住手,无法动弹。
烛火摇曳,屏风将两人亲密的身影照映出来,紧紧纠缠在一起。
“欢欢,谭氏可以的话,为什么我不可以。”
“明明,我才是最爱你,最了解你的人。”
闵行舟声音充满了不甘和酸涩。
这几日来,他被执念和爱欲折磨得苦不堪言,身形消瘦。
如果,再不说出自己的心意,自己真的要死掉了。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终于体会到了其中滋味。
男人低下头,张嘴咬开郗欢衣服上的系带,缓缓拉开。
“没关系,欢欢,你年纪小,尝过的滋味太少了,谭氏又太年轻,性子莽撞,不会照顾你。”
“还是,让我来吧。”
“闵行舟,我们不……唔。”
衣衫落下,他的吻落在郗欢鼻尖的小痣上,带着无尽的怜惜和爱意。
然后落在唇上。
屏风忠诚地将他们在做什么倒映出来,烛火摇曳,毫无保留。
影子交织着,然后分开,在发生其他变化,像极了以前看过的皮影戏。
漆黑的的剪影只能看出人物的轮廓,感受着他们的紧密。
偶尔响起的声音,为这场戏增添氛围。
谭负雪走进来,看到的就是屏风上的画作,脚步停止。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有着这样的心思。
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也有了解释。
闵行舟听到了声响,回头看着他,擦去嘴角的痕迹,淡声说。
“你身为正夫,不会照顾欢欢,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实在是失职。”
“仔细看着,瞧细致些,学会了,就过来。”
男人沉默着,转身来到了屏风后。
屏风上的影子,又多了一个。
这场皮影戏,似乎变得更精彩了。
烛火静静地烧着,转眼间,就下去了一半多。
可是,戏,还没演完。
......................................
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丞相府那个废物小姐考中了状元,被女帝点了官职,有了官身。
这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要知道,那位病秧子,看起来不像是能考上的样子。
只可惜,她母亲没有熬住,丞相大人突发急症,因病去世。
她的继室也伤心过度,跟随而去。
后来官府查探,据说是她某个小侍给她下了毒,把身子熬坏了。
那位小侍,也上吊自尽。
郗家小姐另立门户,遣散了府里的下人,丞相府从此落败。
她洁身自好,和京城其他女郎不同,后院清静,只有一位正夫,和一位侧夫。
正夫容色艳丽,可惜脸上有片烧伤痕迹。
而侧夫,有人觉得眼熟,眉眼像极了丞相府死去的那位续弦正夫。
除此之外,就不再纳新的小侍进府。
这位郗家家主的审美,还真是特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