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网吧。
情侣包厢内，张恒一脸气愤地摘下了游戏头盔。
游戏头盔被他重重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他一旁的柳如烟，也同样摘下了头盔。
她呆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都没有说话。
本来两人在学校寝室里各自都有游戏头盔，可张恒为了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将柳如烟约到了校外。
张恒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沉重，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
揉了几下，又停住，手垂下来，搁在膝盖上，手掌慢慢攥成拳头。
“26级......辛辛苦苦，十多天......”
柳如烟没有接话，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
“就半个小时！”
张恒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音量也一点点往上爬。
“半个小时！什么都没了！1级！哈。”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呛了一下。
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很轻。
“那个榜一大神......他一开始是想救我们的吧？后来......”
“救个屁！你看不出来？他故意的！他就是拿我们喂boSS！”
柳如烟的肩膀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可是......他后来不是还让我们坚持......”
“那是耍我们玩！耍我们玩！”
张恒重复了一遍口中的话语，他的手抬起来，在空中切了一下，又重重落回腿上。
“你被他迷晕了吧？啊？一口一个小哥哥，叫得挺亲热啊？”
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
“张恒，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从在餐馆碰见那个女的开始，你就开始心不在焉！现在游戏里看见几个装备好的，都快走不动道了！”
张恒往前倾身，脸凑近了柳如烟。
他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烟味。
柳如烟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背抵在包厢柔软的皮椅上。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人家至少尝试了。你呢？你除了骂，还做了什么？”
张恒的表情僵住了。
他盯着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做了什么？”
“我带你练级，给你买装备，你身上这套牧师套装，谁买的？”
“嗯？你呢？牵个手都要我求半天。”
“怎么？你特么是镶钻的？别人碰不得？”
张恒手臂伸过去，一把抓住了柳如烟搁在扶手上的手腕。
“你放开。”
柳如烟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
“我问你话呢。”
张恒没放，手指反而收紧了一点。
“张恒，你弄疼我了！”
柳如烟的声音开始发颤，另一只手推着张恒的胸口，却同样被张恒一把抓住。
两只手腕都被他扣住，按在柔软的椅背上。
张恒的呼吸更重了，眼睛盯着柳如烟微微发抖的嘴唇。
“镶钻？我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有多金贵。”
他的膝盖顶开柳如烟试图并拢的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柳如烟彻底慌了，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张恒！你疯了？这里是网吧！”
“网吧怎么了？包厢，不就是干这个的？”
他的手松开了一只手腕，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摸。
柳如烟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腾，说不出的恶心。
她抬起还能动的那条腿，用力地踢他。
张恒闷哼一声，被她踢中小腿，动作顿了一下。
可他的眼神却更加凶狠了。
“还挺烈？”
他喘着粗气，空出的那只手粗暴地去扯她衬衫的领口。
“撕啦......”
不聊的撕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柳如烟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冰冷的空气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放开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张恒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裸露的肩膀，动作却更加急躁。
他低头，嘴唇胡乱地往她脖颈上凑。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包厢门被用力敲响，声音又重又急。
张恒身体猛地一僵，抬起了头。
门外传来陈老板的声音，隔着门板，声音有点模糊。
“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忙吗？”
“没事！”
张恒赶忙喊了一声。
柳如烟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救命！”
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张恒脸色一变，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
“闭嘴！”
但已经晚了！
门外的陈老板显然听到了那声呼喊。
门把手被用力转动，但张恒进来时早已反锁了。
“开门！”
陈老板的声音沉了下去，用力拍门！
“同学！把门打开！不然我拿钥匙了！”
张恒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跳动。
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柳如烟，又扭头看向砰砰作响的门板，眼神里闪过一丝暴戾。
最终，他低声骂了一声脏话，松开了柳如烟，迅速从她身上爬起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柳如烟一获自由，立刻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拉住被扯坏的领头。
张恒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拧开反锁，拉开门。
陈老板站在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他目光扫过张恒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直接投向包厢里面，看到了模样狼狈的柳如烟。
陈老板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老板，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
陈老板推开他，径直走进包厢。
他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块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毛毯，披在了柳如烟颤抖的肩膀上。
“小李，报警！”
他对着身后跟着的一名网管吩咐道。
最近网吧的收入日益增加，他一个人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
正好林秋雨开了一个游戏工作室，他从那边借了一个员工过来，充当网管。
“好嘞，陈叔。”
张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冲上前就要抢夺小李的手机。
陈老板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张恒的衣领。
“诶，同学，你可别轻举妄动我告诉你！”
“有什么事，一会警察来了，你跟他说去。”
陈老板的力气出奇得大，那只抓住张恒衣领的手纹丝不动。
网管小李也趁机拨通的电话，简短说明了情况和地址。
“陈叔，警察说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