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还愣了一下,不知道章晴为什么这么笃定,说自己不能生。
这是哪来的谣言?
不过她也没想太复杂,不喜欢听的话,扇回去就是了。
啪!
就这样又扇了章晴一巴掌。
“你!”章晴没想到她还敢打!
“我是孕妇!”
温岚理都不理她,看她要还手,才躲回陆琛身后,章晴气得指挥赵成文去打。
赵成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注意力都在温岚的嘴唇。
红艳艳的,像是被人咬过。
他脸色不是很好看,觉得温岚太不自爱,没有出高考成绩,竟然谈了对象。
这种姑娘,应该老老实实读书工作,结婚前连牵别人的手都不行。
这是对他的背叛!
陆琛看他那副恶心的样子,冷着脸,一脚踹在他没好全的膝盖上。
赵成文痛呼一声,跪倒在地上,抱着膝盖,疼得满头大汗。
“眼睛不想要,我帮你挖了。”
赵成文对上他狠戾的眼神,心里一抖,什么都没敢反驳。
他觉得这男人真的能干出来这事。
男人支愣不起来,他媳妇就更气短一截,章晴看赵成文被踹了一脚就爬不起来的窝囊样子,窝火得很,第一次觉得赵成文也没有那么优秀。
温岚扇了她巴掌,她却拿温岚没办法。
总不能去打陆琛吧,那不是找死吗?
偏偏围观的人也不站在她这一边。
“我说章晴,你这姑娘真有意思,人家刚从院子里出来,也能怨人家,你要是缺钱,是不是还得怪银行不给你发钱啊?”
还有人啧了一声:“你是孕妇咋了,人家还是哑巴呢,欺负哑巴,活该你被打。”
早就有人看不惯章晴这个样子:“就是,天天捂着肚子多娇贵一样,连我骑自行车路过按个铃都要说,你怀的是龙种啊?旧社会早推翻了!”
在家属院这些婶子眼里,温岚是哑巴,天生就是弱势,她又没有父母在身边,关键是成绩那么好,就是个懂事乖巧的可怜孩子。
而章晴呢,高考预选都没通过,还是租户,不算真邻居,前段时间还干出来跟男人野战的事。
虽然说是扯了证的夫妻俩,但这事实在是不要脸。
“你们家真是不要脸!”
“仗着人家不会说话就胡编乱造,这是扣帽子!摆明了想欺负人!”
“是你把人推流产,就承认呗!”
“就是!”
章晴看这帮歪屁股的人就生气,感觉肺都要炸了:“你们讲不讲理?是我被打!我被打!”
“我脸上被扇的巴掌印!”
“她温岚有受一点罪吗?我不就说了她两句吗?”
“你们瞎呀!”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是温岚打了人,这些人还觉得那哑巴被欺负,有没有天理了?
可是这么多人压着她,赵成文又是个窝囊废,她孤立无援,只能不情不愿地给温岚道了歉。
真憋屈!
“事情得说明白,人不是我推的!”
杨慧已经被送去医院,院子里这血泊却触目惊心,没人信她的话,因为赵成文已经拖着疼痛的腿,在挨个道歉了。
“各位婶子,章晴是我妻子,今天干出来这种事,我也有责任。”
“等医院那边传来消息,我们该赔的赔。”
章晴破口大骂:“你胡说什么!”
“我没碰她!我没有!”
赵成文是她丈夫,居然就这么认定她推了人,章晴情绪一下就失控了。
可是赵成文还在刺激她:“你干了这事,就不要否认。”
“干什么事了!”赵芳刚赶过来,看见章晴捂着肚子大喘气,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关心,“没事,没事啊!赵婶子知道不是你!”
她瞪了赵成文一眼,跟章母护着章晴进屋,把其他人都驱散。
“等医院出了结果,我们一定给大家说法,章晴这孩子娇纵了点,心眼不坏!”
赵芳瞅着温岚,喉头一哽,有点理亏,遮掩道:“她大嘴巴,看见有点事就往外散播,你们要多少赔偿,我们给就是了。”
这话说的,倒像是温岚真的被糟蹋,章晴只是说多了一样。
陆琛冷笑一声:“无中生有的事,到你嘴里成了真,你倒是嘴皮子一碰就是编。”
“你儿媳妇说的事是假的,我要说的事可是真的。”
赵芳脸皮子一紧,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儿媳妇!他是说章晴?他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
她脑子还懵着,就听陆琛淡淡道。
“从院子里跑出来的是汪顺,你倒是狠心,一锄头砸断侄子的腿,让他顶了缺,给你养孩子。”
“啥?”
吃瓜围观的别管在干啥,全都被这句话砸了个晕头转向。
“我就说那天跑出来的像汪顺!我没看错啊!”
“那这赵成文不是头上戴绿帽吗?还要给他大姑养孩子?”
“这你不懂了吧,赵成文家里条件困难,赵芳呢好歹有套院子,你说他抱着心思?”
议论声砸下来,赵芳脸色煞白,一边说着“没有的事”,一边往外赶人。
赵成文面色涨红,怨恨地看着陆琛。
陆琛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正眼都没看他,揽着温岚往家走。
一进院子门,他就把温岚抱起来,轻柔地放在卧室的床上。
“手冰凉,还去看热闹。”
明明喝了一周补气血的汤。
对上温岚无辜乖巧的眼睛,陆琛微微叹气,半跪下来,脱掉她的鞋和袜子,露出白嫩的小脚,抱在怀里,用体温给她捂热。
温岚还在想干刚刚的事,她总觉得杨慧的流产有点奇怪,还打着手语,想问问陆琛的看法。
陆琛没有看法,这个老实的男人,心思都在怎么伺候她上。
带着温度的大掌攥住她脚腕,男人声音很低:“脚也凉。”
温岚莫名有些不自在,想要缩回脚,却被牢牢抓住。
那双不安分的大手,还得寸进尺,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攀,按住她大腿内侧。
“岚岚,”陆琛一手摩挲内侧白皙柔软的皮肤,另一只手禁锢她的腰,喉结微微滚动,“我体温高。”
温岚被他摸得软了腰,晕头转向的,一听这话,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地看他。
甚至还认真地伸手试一试他的额头,怕他因为上午淋雨,感冒发烧了。
陆琛沉默一瞬,放弃诱惑这块木头,按在她腰上的手一路往上滑,不断揉捏,听她委屈地喘息。
“我的意思是,脱了衣服,给你暖一暖。”
这小傻子。
被自己欺负了还不知道,软绵绵的,这样勾得人心痒痒。
“明天雨停,我们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小哑巴刚点了下脑袋,一双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作乱,连湿滑柔软的舌尖也被含住吮吸。
“岚岚,手......”
外面还是雨后潮湿的水汽,房间里却燥热着,只听见短促的喘息,低声的闷哼,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