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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我有一道孕宝灵光 > 第49章 大会风波起,冷眼对捐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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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会风波起,冷眼对捐粮

院门口的槐树叶刚落尽,谭佟正帮李奶奶把晒好的白菜收进地窖,就听见“砰砰”的敲门声,伴随着闫解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谭佟哥,李奶奶!今晚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一大爷让我挨家通知!”

李奶奶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这刚入冬,开什么大会?”

谭佟拍了拍手上的土,心里隐约有了数。这院里的大会,十有八九离不开“互助”“帮衬”这类词,而最需要帮衬的,莫过于中院的贾家。他应了声“知道了”,看着闫解旷一阵风似的跑向下一户,眉头微微蹙起。

“奶奶,您晚上在家歇着,我去就行。”谭佟扶着李奶奶往屋里走,“估计又是些家长里短的事,犯不着您跑腿。”

李奶奶点点头:“也好,这天儿冷,我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你去了别掺和是非,听着就行。”

傍晚六点多,天色已经擦黑。中院的空地上挂起了盏马灯,昏黄的光线下,八仙桌摆在正中间,周围挤满了院里的住户。谭佟到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扫了一眼,许大茂和何雨水没在,其他熟面孔倒是都齐了。

八仙桌旁,易中海坐在中间,脸上带着惯常的稳重笑意;左手边是三大爷阎埠贵,正低头用手指捻着衣角,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右手边的二大爷刘海中,面前摆着个印着“奖”字的白瓷缸子,时不时端起来抿一口,神情透着几分自得。

七点一到,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率先站起来。他背着手,东拉西扯说了足有五分钟,从秋收减产讲到邻里和睦,又绕到“集体荣誉感”,颠三倒四,听得人云里雾里。最后他自己大概也忘了要说什么,含糊地收尾:“……总之,就是要互帮互助,呃,下面请一大爷说。”

人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被易中海一个眼神压了下去。他站起身,环视一圈,声音沉稳有力:“今天召集大伙,是要说件实在事——中院贾家的情况,想必大家都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家方向:“贾家就贾东旭一人有定量,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五口人,日子本就紧巴。如今秋收减产,黑市上的棒子面都涨到两毛多一斤,细粮更是七毛、一块五往上,肉价都飙到三块五到五块了……”

底下有人小声议论起来:“可不是嘛,我前天去黑市问,红薯干都要一毛五一斤了。”

易中海等议论声小了些,话锋一转:“贾家买不起高价粮,总不能看着孩子挨饿。我提议,咱全院搭把手,捐点粮、凑点钱,帮贾家渡过这难关。”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元纸币,放在桌上:“我带个头,捐二十块。”

这一下,众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刘海中见状,立刻从兜里摸出十五块钱,拍在桌上,嗓门洪亮:“一大爷带了头,我这二大爷不能落后,捐十五!”

阎埠贵脸上肉跳了跳,磨蹭了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嘴里嘟囔着:“家里孩子多,就这点心意,别嫌少。”

傻柱梗着脖子站出来,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秦姐平时总帮我洗洗涮涮,这钱该捐!”

谭佟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嗤笑——自己妹妹都快没钱吃饭了,对亲妹妹一毛不拔的人,倒在这儿对别人家大方得很。

有了这几个“带头”的,其他人便有些骑虎难下。住在西厢房的老两口捐了五毛,北屋的小年轻被推搡着掏了一块,连平时最抠门的王大爷,也被架着捐了一毛……一张张毛票、角票堆在桌上,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有种无形的压力,逼着每个人都掏腰包。

谭佟一直抱着臂膀站在人群外围,马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不是不同情贾家的难处。秋收减产带来的连锁反应,他比谁都清楚,黑市的物价涨得有多疯,他去淘种子时早就见识过。可易中海这做法,实在让他不齿——自己不愿掏大钱养着贾家,还盼着将来让贾东旭给养老,就借着“全院互助”的名义,把担子分摊给所有人,用道德绑架逼着大家出钱,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贾家的日子紧巴,有一半原因是贾张氏好吃懒做。家里壮劳力就贾东旭一个,却要养着五张嘴,平时不知道精打细算,真到了难处就指望旁人接济,这样的“帮衬”,根本填不满无底洞。

“谭佟,你怎么不捐?”有人注意到他一直没动,开始起哄,“你平时给人瞧病挣不少呢,就眼睁睁看着贾家挨饿?”

易中海也看向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小谭啊,你年轻力壮,挣钱门路也广,贾家这情况,能帮就帮一把,都是一个院的街坊。”

谭佟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他怀里不是没带钱,只是这钱,他宁愿拿去给李奶奶买细粮,也不愿填进这种被人算计的“捐款”里。他清楚,这一次捐了,往后但凡贾家有难处,易中海还会用同样的法子“架”着大家,永无止境。

见他不为所动,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变了味,有指责的,有嘲讽的,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读了点书就看不起人了”。

傻柱也急了,冲他喊道:“谭佟,你咋回事?贾东旭跟咱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谭佟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我最近给人瞧病,挣的都是辛苦钱,大家也知道,我认了李奶奶当干亲。她老人家身体亏空多年,经不起饿,这钱,我得花在刀刃上。”

这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李奶奶在院里人缘极好,谁都知道她常年药不离口,谭佟要顾着老人,确实合情合理。当然,没人知道,李奶奶服用过三枚小养身丹后,身体早已比院里多数人都要硬朗。

易中海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和:“也是,李奶奶的身体要紧。那就算了,不强求。”

旁边的贾张氏见状,张嘴就要说什么,却被贾东旭和秦淮如悄悄拉住了。

易中海心里却已记下这笔账——这谭佟油盐不进,看来往后得想别的法子拿捏。

捐款还在继续,只是气氛明显冷了下来。最后清点时,除了易中海、刘海中、傻柱和阎埠贵那几笔,其他人加起来也就几十块,够买四五百斤棒子面,差不多能顶贾家三个月的口粮了。

散会时,众人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嘴里还在嘀咕。谭佟落在最后,看着贾家屋里亮起的灯,隐约能听见贾张氏的抱怨声。他摇了摇头,转身往自己屋走。

这院里的是非,就像这马灯的光,看着亮,实则照不亮人心。他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和李奶奶的小院子,至于别人的“互助”,还是敬而远之吧。

回到家,李奶奶还没睡,正坐在灯下等他。“怎么样?开了啥会?”

“没啥,就商量着给贾家捐点粮钱。”谭佟脱下外套,“我没捐,留着钱给您买鸡蛋。”

李奶奶先是笑了笑,随即叹了口气:“贾家是难,可这年月,谁不难呢?你做得对,咱顾好自己就行。”

窗外的风更紧了,卷着沙尘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谭佟给李奶奶倒了杯热水,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随着粮食越来越紧俏,院里的矛盾只会越来越多,他得更谨慎些,才能护住这一方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