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他的袖子，推了推眼镜，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样子，但嘴角弯着压都压不下去：“你想要我怎么谢？”
“你说呢？”
“那、那我请你吃饭。”
江清寒转身去关设备电源，动作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明显是想掩饰什么，“楼下湘菜馆，现在就去。”
吃完饭，叶辰把江清寒送回研发中心楼下。
江清寒解开安全带，没立刻下车，看着叶辰的侧脸，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蓝宝石吊坠在领口若隐若现。
“叶辰。”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嗯？”
“谢谢你。”她咬了咬嘴唇，凑过来飞快地在叶辰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跑进大楼了。
跑到门口还绊了一下台阶，扶着门框站稳，回头瞪了一眼路边的垃圾桶，又跑了。
叶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还沾着一点湘菜的辣味。
他笑了笑，发动引擎，往苏婉晴的住处开。
叶辰到的时候，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后天挂牌仪式的流程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到腿根，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
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还没完全干透，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你先去洗澡。”苏婉晴头也不抬，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不急。”叶辰走到沙发后面，俯下身，双手搭在她肩上。
苏婉晴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往他手心里靠了靠：“今天累死了，挂牌仪式的流程改了三遍。”
叶辰没说话，手指从她肩膀滑到脖颈，轻轻揉捏着。
苏婉晴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舒适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叶辰收回手：“我去洗澡。”
转身往浴室走。
刚走到浴室门口，身后传来苏婉晴的声音：“叶辰。”
他回头。
苏婉晴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你之前说的那什么十八种方式，是骗我的吧？”
叶辰靠在浴室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来：“你觉得呢？”
“我觉得就是你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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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不要试试？”叶辰低头看着她。
苏婉晴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
她想起林雨薇和赵雅欣今天在公司里的样子，那皮肤，那气色，整个人都在发光。
还有柳如烟，庆功宴上那个状态，白里透红、水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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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嘴角勾起来：“因为你没按我说的做。”
苏婉晴愣了一下，随即抬手就捶他，气得脸都红了：“你、你是故意的！”
“你不是说我是骗人的吗？”
叶辰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