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当一只鸟？”
叶辰没解释，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从床上轻轻带了起来。
柳如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你干嘛……”
话音未落，叶辰脚底离地，带着她缓缓飘了起来。
柳如烟低头一看，地板离自己越来越远，一米，两米，快到天花板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还会飞？”
“被雷劈的。”叶辰一本正经。
“你又骗人！”
“真的，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被雷劈了之后就学会了。”
柳如烟瞪着他，想反驳，但身体悬空的感觉太真实了，她低头往下看，那张雕花大床已经在脚下一米多远的地方。
她下意识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别把我摔下去……”
“摔不下去。”叶辰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畔，“抱紧了。”
话音刚落，他搂着她的腰，整个人在半空中轻轻一旋。
柳如烟只觉得天旋地转，房间在她眼前翻转过来。
天花板跑到了脚下，地板飞到了头顶。
她叫了一声，死死搂住叶辰的脖子，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肩膀。
“别怕。”叶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
柳如烟睁开眼，发现自己倒悬在半空中，头发垂下来，扫过叶辰的脸。
他仰头看着她，嘴角勾着，眼神里透着一股使坏的神色。
“你——你混蛋——”她又怕又觉得刺激，声音都在打颤。
叶辰没理她的骂，搂着她又是一个翻转。
这次不是慢慢转，而是连续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柳如烟感觉自己像被卷进了一阵风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叶辰。
旋转停了。
柳如烟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兴奋的。
她刚想骂人，叶辰又动了。
他带着她，整个人像在水中一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不是飞，是游。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空气中轻轻划动，两个人就在半空中漂了起来，起起伏伏，像真的浮在水面上。
空气从她指缝间流过，凉丝丝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轻盈感托着她。
“你、你还会游泳？”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自由泳，”叶辰一边“划水”一边说，“我还会蛙泳、蝶泳、仰泳，你想试哪种？”
“试你个头——”
话没说完，叶辰真的换了个姿势，改成仰泳。
他仰面朝天，把柳如烟翻到自己上面，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柳如烟整个人伏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一荡一荡地往前飘。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头发被空气流吹得微微翘起来，嘴角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怎么样？”他问。
“还行。”柳如烟咬着嘴唇，不想让他太得意。
“还行？”叶辰挑眉，“那就换个刺激的。”
他搂紧她，脚底猛地一蹬。
两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螺旋着往上冲。
柳如烟感觉耳边风声呼啸，身体被一股力量紧紧压在叶辰怀里。
失重、旋转、高速上升，每一种感受都在成倍放大她的感官。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被风扯碎又拼起来，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叶辰带着她穿过了天花板，穿过了屋顶，直接冲进了夜空。
漫天繁星扑面而来，脚下的城市灯火像一张碎金织成的网，铺展在夜色里。
柳如烟靠在叶辰怀里，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发软。
叶辰搂着她，在半空中缓缓地上下起伏，像漂在水面上。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沙哑：“你这个人……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叶辰低头看着她，笑了一声：“你猜。”
柳如烟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力气不大，但拍完手就搭在那儿没拿开。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脚下的城市灯火上，安静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叶辰。”
“嗯？”
“这儿真好。”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股子被夜风和星光洗过的干净，“比地面上好。”
叶辰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柳如烟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弯起来：“以后还能带我来吗？”
“能。”
“那我要天天来。”
“天天来也行，不过得看天气。”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闷声说：“你这个人，说话真不浪漫。”
叶辰笑了，搂着她缓缓下降，穿过云层，穿过屋顶，重新落回那间卧室的地板上。
柳如烟的脚踩到实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被叶辰一把扶住。
她站定之后没有急着松手，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哪样？”
“就是……带人家飞。”她说不出口，脸又红了。
“你是第一个。”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来，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算你识相。”
叶辰笑了，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
过了一会儿，柳如烟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撒娇：“叶辰，我想去真的云端试试。”
叶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倔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但他还是点头了：“改天找机会试试。”
柳如烟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