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休息的时候，白启坐在场边喝水，浑身汗透，但感觉这一早上的进步比涨了一点属性点还要大得多。
实战经验代表着他能够更好地发挥出自己的力量。
叶初桐递给他一条毛巾，在他旁边坐下。
“你学东西的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快。”
白启谦虚了一句：“主要是叶姐教得好。”
叶初桐看了他一眼，只是笑了笑。
她换了个话题。
“期末考试那个界门，你应该觉得不难吧？”
白启点头：“一星界门里的魔兽，确实不算难。”
叶初桐说：“那是因为期末考核用的界门是经过筛选的，每年都有老师打理，里面不会放太危险的魔兽。真正的界门，比那个残酷得多。”
白启来了兴趣：“叶姐进过很多界门？”
叶初桐点头。
“军方大学有个传统，每学期至少都进一次高危界门，有时候还会去前线。我大一时进过一个三星界门，里面的世界和外面完全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环境。”叶初桐说，“有的界门里重力是外面的两倍，有的界门里空气中带有剧毒，有的界门里全是水，陆地只占不到百分之五。”
白启皱眉：“那怪物的种类也会改变？”
“不止如此。”叶初桐说，“界门里的世界有自己的规则，气候、地形、资源分布、魔兽生态，每一座界门都不一样。你期末考核那个界门只是最简单的草原地形，魔兽种类单一，没有极端气候，甚至连昼夜温差都很小。”
她顿了顿。
“真正的界门，进去第一天最大的敌人不是魔兽，是环境。”
白启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叶姐，军方大学的界门实训，难度大概多高？”
叶初桐想了想：“大一的最低要求，是在三星界门里独立生存一周并且讨伐四星魔兽。后面越来越高，有很多人会被淘汰，退学或者成为普通的士兵。”
她看了白启一眼。
“毕业的要求，除了要成为化神境之外，还要在四星界门里组队生存一个月，并且完成对首领魔兽的讨伐，那些首领魔兽至少5星。”
白启沉默了几秒。
“所以您现在算是毕业了吗？”
叶初桐难得笑了一下。
“是也不是，我保送成了研究生。”
白启：“……”
好一个研究生。
这个世界也有研究生这一说呢，他差点就忘了！
姚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初桐大一的时候可是全校第一，好多联赛都得过头奖呢，只是...”
“只是怎么了？”白启问道。
“没事，休息一会儿继续训练吧。”叶初桐打断了对话。
下午叶初桐没有陪白启对练很久。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白启一样有100%的精力消耗减免。
以叶初桐化神境巅峰的体质，练了一早上都有些疲倦，白启还跟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在重力室里不断重复【七星锻体诀】。
好在叶初桐已经见怪不怪，她见过的天才太多。
姚欢也是个大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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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刚回到医院，正在考虑叶初桐提到的营养药剂的事。
白灵的状态稳定了下来，他手里的钱还了医院欠款，买了各种补品之后也所剩不多了。
姚欢和叶初桐还在帮白灵找相关的先天药物，可能还有支出。
白启想要迅速增加属性点的话，如果不购买珍贵的药剂，就只能考虑药厂了。
刚想到这里，手机就传来了消息。
“哦？说曹操曹操到。”
“白启同学？”许岚心情似乎很不错。
“是我。”
“我是许岚，药厂这边。”
“许主管，怎么说，又有活儿了？”
“没错，和上次的测试相关。”许岚的语气比之前热络了不少，“根据你的数据，我们优化了狂暴0号废案的配方和比例，准备开发一款新药，叫‘极限突破试做型’，简称破限0号，效果是短时间内提升体质上限百分之二十。”
“效果低了一些？”
“当然，但是胜在稳定，可以给普通人用，我们还准备找你来进行试药。”
白启眉头一挑。
“副作用呢？”
许岚沉默了一秒：“事后会虚弱一天，体质越强，虚弱期越短，但是没有长期的副作用，一天后完全恢复。目前测试了几个样本，最好的只虚弱了半天，最高的虚弱了两天。”
“对了，这款药对体质有要求，需要10以上，我看了你的拳场比赛，你应该满足条件了吧？”
“没错。”
“很好，你有时间就过来吧，和之前一样。”许岚报了个数字，“单次测试五万信用点，如果能配合后续数据采集，再加三万。”
一共八万。
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许主管有残次品可给我留着啊，不要浪费了。”
“当然，配比过程中有很多废案，我都给你留了下来。”
“嘿嘿，感谢许主管！”
许岚语气明显轻快了几分：“不用客气，明天上午能来吗？”
“可以。”
第二天一早，白启从医院前往了药厂。
许岚在门口等他。
“这边走。”
白灵跟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实验室。里面摆着各种仪器，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许岚从冷藏柜里取出一支淡红色的药剂，递给他。
“这就是破限0号，服用后立刻起效，持续二十分钟左右。”
白启接过药剂，看了看。
淡红色的液体，在试管里微微发着光，像稀释过的岩浆。
“直接喝？”
“直接喝。”
白启拧开盖子，一口闷。
药剂入口的瞬间，像是喝了一口滚烫的水，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然后，那股热浪炸开了。
白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
他低头看向手环。
体质的数字在几秒内飙到了12左右！
许岚盯着监测屏幕，眼睛都直了。
“起效速度这么快？”
旁边的年轻研究员声音都有点抖：“许主管，他的身体完全没有排斥反应，药力吸收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许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快，记录数据。”
白启握了握拳头。
力量在体内奔涌，像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了。
他试着打了一拳。
拳风在实验室里炸开，把旁边一个空纸杯掀飞了出去。
“感觉怎么样？”许岚问。
白启活动了一下肩膀：“比狂暴0号效果弱了一些，其他的我倒感觉不出来。”